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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潸然是個刺頭,作風行事從不計后果,在教訓完這兩人之后,但凡聽到再有人議論陸清一事,她都會抓來揍上一頓,于是無惡不作的謝潸然,在琉璃影壁成了名副其實的小魔王。
這個事情處理完畢,謝潸然終于有時間去找龍城問肅音琴的事情。那時候幾人將棄品肅樂琴弦割壞,便想著一定要去找到肅音琴,看看是不是如傳說中那般永遠都不會斷裂。
龍城終于等到謝潸然兩人有空,興沖沖的道:“可算等到你們了,我已經(jīng)知道肅音琴在哪里了!你們都不知道我為了打聽到這個,費了多大的功夫!”
金步搖微笑問道:“多大功夫?”
“在琉璃影壁,除了那些前輩,還真沒幾個人聽說過肅音琴是什么東西。”龍城道:“這是古物,又在琉璃影壁藏了很多年,所以雖然東西納罕,卻是鮮有人知。”
謝潸然笑了起來:“那我是不是該夸你一句博聞強記,你居然連這些納罕的事情都知道,可比我們厲害多了。”
“我知道你在損我,我哪里比得上你們,只是對一些好玩的東西比較上心罷了。我還沒說我去哪里問到肅音琴下落的,你們到底聽還是不聽?”
“聽,聽,你到底在哪里問到的?”
龍城又故作神秘起來:“你們猜?”
謝潸然笑道:“賣什么關(guān)子,快說。”
龍城又看向金步搖,金步搖微笑搖頭道:“猜不到。”
龍城頓時失望透頂,道:“沒勁,你們真沒意思!我都不想告訴你們了。”他口中雖說不想說下去,但仍然繼續(xù)道:“這個人是誰,你們絕對猜不到!”
兩人這下來了興趣,好奇問道:“到底是誰?”
龍城道:“當然是莫先生了!”
謝潸然和金步搖皆是一愣,問道:“可是教我們通史的那個莫先生?”
“除了他,還有哪個莫先生?”龍城道:“他既然能教書,又是我們老前輩,自然和我們不可同日而語,這種事情問他是最好的了。”
謝潸然忍不住大笑道:“你竟然敢去問他?他都沒有罵你嗎?在琉璃影壁來教化的這么多人中,他第一恨的人是我,第二恨的人就是你了。他不找你麻煩就是好的了,你竟然敢去找他?”
想到此處,龍城便沮喪著臉道:“他肯定要罵我了,我一叫他,我說莫老先生留步,他便回頭瞪我,他本來長得就兇,眼珠子瞪起來像要吃人。我連忙討好他,說老先生別生氣,我知道老先生向來博古通今,我有些問題想請教老先生。”
“聽到我請教問題,莫先生的面色才緩和了一些,于是我問他,我說世間事物千奇百怪,但道理相同,靈感共通,我近來對樂理尤其感興趣,想以樂入道,還請先生指點迷津。”龍城道:“說起樂理,莫老先生自然要樂器,我繞了好大的彎子,聽他講了一下午,終于聽到了肅音琴的消息。”
聽他說了這么久,一直沒有說到點子上,謝潸然和金步搖都有些著急了起來,問道:“肅音琴到底在哪里?”
龍城仍在賣關(guān)子,笑道:“這就要問潸然了。”
謝潸然搖頭道:“我哪里知道!”
龍城道:“你不知道,可是看守肅音琴的人和你朝夕相處啊。”
謝潸然心頭一動,問道:“你是說靈仰君?”
“正是。”龍城點頭道。
“和他有什么干系?”謝潸然問。
“干系可大了。”龍城道:“我告訴你啊。靈仰君是誰,可是琉璃影壁掌管戒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