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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啪……”
姜啟晟咽了咽口水,這打得還很有節奏。
白衣姑娘連慘叫都沒能發出,臉已經被抽腫了,嘴里也吐出血來。
在姜啟晟目瞪口呆之下,蘇明珠終于不再抽巴掌了,也可能是覺得手有點疼,她開始揍白衣姑娘,白衣姑娘躲都躲不開,喊都喊不出來,而且姜啟晟發現蘇明珠專門挑了衣服蓋住的地方揍。
看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白衣姑娘,蘇明珠才站起來:“呵,就這點本事還和我搶男人?”
姜啟晟看著蘇明珠嬌滴滴的樣子,再看看地上蜷縮著白衣姑娘,又看向蘇明珠一臉無辜單純的樣子,就連不屑的表情看起來都像是在撒嬌,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姜啟晟根本不敢相信人是蘇明珠揍得。
山楂已經遞了帕子來,蘇明珠擦了擦手,看著姜啟晟的神色,安撫道:“沒事,青棗會醫術,死不了的。”
所以你今天特意帶著青棗出門是這個原因嗎?
姜啟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笑了起來:“嗯,死不了就好。”
蘇明珠的聲音嬌憨:“山楂,去告訴侍衛,那幾個動手打了車夫的人,雙手都給我打折了。”
姜啟晟覺得眼前的姑娘越發的鮮活,也越發的感嘆自己的好運氣,也父母給的這張臉了:“總共有七個人。”
蘇明珠點了下頭,山楂笑嘻嘻的出去吩咐了。
自家小姐和未來的姑爺還真是般配啊,這簡直太好了。
第40章 表里不一的太厲害了
蘇博遠的動作也不慢, 他來的時候, 這些侍衛正在奉命給武平侯府的車夫報仇,這些家丁并不是失手把車夫的胳膊打折的, 而是故意的。
因為打折了車夫的胳膊, 拖延了報信的時間, 要不也不可能提前準備好銀子扔給車夫,誰家去綁個人還要拿那么多銀子的。
蘇博遠看了眼倒是沒說什么, 只是吩咐道:“打折以后讓大夫給他們看下, 別落了殘疾。”
大夫自然是蘇博遠帶來的, 當時就是為了給車夫醫治,沒想到兜兜繞繞的最后還要給打傷了車夫的人一并醫治了。
蘇博遠還讓車夫下來指認, 免得到時候弄錯了人。
吩咐完了,蘇博遠才咽了咽口水往院子里面走去, 他、他現在也不太敢見妹妹。
誰知道等蘇博遠進了花園,先看了一眼滿地的白紗,其實外面比花園里更亂,畢竟蘇明珠在確定了地方后,根本沒來先禮后兵這一套, 而是讓人直接打進來的, 敢阻擋的都被人給打趴了。
可是這么多的白紗就很奇怪了,蘇博遠腳步不過頓了一下, 就接著往里面走去。
這花園本就沒多大, 蘇博遠很快就看見了自家妹妹, 還看見了姜啟晟這個登徒浪子竟然敢握著妹妹的手!
蘇博遠瞬間大怒, 快步跑了過去:“松手!還沒成親呢!還沒成親呢!”
見兩人還沒分開,蘇博遠剛想自己動手,忽然發現了一件尷尬的事情,是自家妹妹抓著人家姜啟晟的手。
蘇博遠:“……”
姜啟晟:“……”
兩人對視了一眼,有些相對無言。
蘇明珠根本沒當回事,看著姜啟晟手腕上的紅痕,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那些人真是粗魯。”
蘇博遠此時也看到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的人,又看向自家妹妹,到底誰更粗魯?
姜啟晟也是厚臉皮,反正又不是他抓著蘇明珠的手不放,所以他在蘇博遠的面前沒有一點心虛的:“你的手都紅了,下次別自己動手了,萬一傷到你了怎么辦?”
蘇博遠正好看見青棗把人翻過來,那張已經被抽的面目全非的臉也落入了他的眼中,再想想姜啟晟的話,蘇博遠唯有沉默了。
蘇明珠也看了眼自己的手,還動了動手指說道:“比當初我……”
“咳、咳咳!”蘇博遠趕緊打斷了蘇明珠的話說道:“妹妹,這人是怎么回事?”
蘇明珠看向蘇博遠,因為姜啟晟手腕上的皮膚摸起來涼涼滑滑的,她又摸了兩下,這才松了他的手:“這不就是那位‘田螺姑娘’嗎?恐怕這幾日考試,她就一直讓人盯著了,摸到了姜啟晟的路線,倒也算聰明,沒有直接上門而是選在半路上。”
“田螺姑娘”這一身衣裙已經臟了,可還是能看出是白色,蘇博遠小聲說道:“她這般打扮,是不是重孝在身?因為親人……這才受刺激了?”
畢竟正常人是干不出這些事情的。
蘇明珠冷笑一聲說道:“如果重孝在身,還能干出這樣的事情,怕不是糊涂了,而是腦袋壞掉了。”
姜啟晟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她可能是覺得這樣比較風雅。”
蘇博遠這才注意到涼亭里的琴和博山爐,還有淡淡的花香,沉默了許久才說道:“這是風雅?她家長輩見了不得氣壞了。”
蘇明珠沒有搭理蘇博遠的意思,而姜啟晟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倒是蘇博遠一點也不在意,他本來也只是自己嘟囔一下:“對了,我報官了,怕是官府很快就過來了。”
作為一個權貴之子,蘇博遠早就被蘇明珠養出了個好習慣,只要是自己有理的時候,不管是吃虧還是占便宜都要報官,吃虧了可以討回公道,占便宜了可以讓敵人更加凄慘一些。
蘇明珠也沒覺得意外,點了下頭說道:“青棗,把她收拾下。”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田螺姑娘”。
蘇博遠忽然問道:“她姓什么了?”
蘇明珠說道:“田。”
蘇博遠愣了愣,說道:“這還真是……難不成是因為這個姓氏,她才有的靈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