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圖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涌起許多感慨,沖著周澤延眨了眨眼睛,說道:“謝謝爸爸?!卑职植淮罂赡苡浀媚菚r候的事,而這件事他只跟他哥一個人提起過。
周任把另一個盒子朝周澤延這邊推了推,道:“澤延,也祝你生日快樂。”
周澤延有點僵硬的打開,里面是一只5S,他用力皺起了眉,怒氣沖沖的看周任,又失望又不滿。
從他哥拆盒子開始,周澤續就伸長了脖子往那邊看,等看清楚之后,他都覺得有點失望,又見周澤延是真生氣,忙打圓場道:“這不挺好的嗎,又不是土豪金?!?
周澤延瞪著他,從衣兜里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扔在桌上,赫然正是——土,豪,金。
周澤續:“……”他隱約納悶的想,就算不是戒指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手筆,無論如何也不該是平淡無奇的一款手機。難怪他哥這種表情,這也太像是失寵了。
周澤延惱火道:“你們都沒注意我換手機?!”
周任自然不可能回答這個問題。
周澤續干笑道:“最近太忙了?!?
坐在他對面的周澤延肆無忌憚的盯著周任,壓根連眼神都沒有再往他這邊掃一下。
周澤續叉了一小塊蛋糕塞進嘴里,對他哥充滿了怨念。既然只是想跟爸爸說話,麻煩把問句里的“們”字去掉好嗎!在場能包含在“們”里的只有他一個人好嗎!
接下來的時間里,周任和周澤延都沒有再開口說一句話。
周任沒怎么動筷子,默默的把那瓶洋酒喝掉了多半瓶;周澤延手里捏著筷子,把他面前那盤宮保豆腐戳的千瘡百孔。
這頓飯吃完,周澤續覺得比他在工地整待二十四小時都累。解救他的,是白坤的電話。都沒等白坤開口說什么,他就急速變臉道:“?。渴裁矗空娴模。课荫R上就到!”他掛了電話對周任說有急事要出去就跑了。
被掛了電話的白坤不由得有點郁悶,他精心準備了十幾句鋪墊驚喜的甜言蜜語呢,為什么不讓他說出來?!
周澤續剛走,周任便道:“我上樓休息了?!?
周澤延的神色也冷了下來,說道:“爸爸,你什么意思?”
周任木然道:“今天有點累?!彼_椅子離開餐桌,頭也沒回的朝樓梯那邊走過去。
周澤延怒而起身,疾走幾步追過去,問道:“你到底怎么了?我又有哪兒惹你生氣了?”
周任已經走上了四五級臺階,慢慢的轉過頭來,面沉如水道:“我沒有生氣。”
“你這樣還不叫生氣?!”周澤延氣結,拉住周任的衣袖,哀求道,“爸爸,你別這樣,我到底做錯什么了,你告訴我!你什么都不說我怎么可能猜得到???”
臺階上的周任一動未動,就連眼睛都沒眨一下,語氣卻有點古怪:“你猜不到?”
周澤延委屈道:“他們不是都說我又傻又二嗎?我當然猜不到?!?
周任點頭道:“他們說得對。”
“……”被補了一刀的周澤延吞下一口血,順勢抓住周任的手,說道:“那你到底為什么不高興?”
周任低頭看了看被握住的手,低聲道:“我以為,我們已經分手了。”
周澤延大驚:“什么時候的事?!”
周任沒說話,神情竟然有幾分顯而易見的難過。
周澤延簡直要嚇傻了,難道他失憶了?可是昨天前天大前天甚至上個星期上個月的事情他都還記得清清楚楚啊,他悲痛的握緊周任的手,沉重道:“我們被偷走了幾年?”
周任一臉茫然。
周澤延更茫然:“什么時候分手的?我怎么完全沒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