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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就告訴你。”
周任:“……”
周澤延覺得周任的沉默一定不是反對,大約是矜持,像爸爸這種人矜持一點才正常,那就應該由自己主動一點才對。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心里實際上有點打鼓,臉上卻露出惡霸模樣,自以為霸氣十足其實賤兮兮的勾住周任的脖頸,繼續浪笑道:“爸爸,我會很溫柔的。”
周任:“……”這二貨絕逼不能是自己的兒子。
他一動不動,周澤延只能稍微踮起腳來才能夠到他的嘴唇,四片唇瓣貼在一起,周澤延露慫,也不敢有什么動作。兩人此時還都睜著眼睛,氣息撲在對方臉上,彼此都覺得怪異到了極點。
過了足有一分多鐘,周澤延在踮著腳畢竟無法保持紋絲不動,腳下稍一松懈,理所當然的晃了晃,眼看就要前功盡棄。
這時周任一只手環到他的腰上。
周澤延的眼睛睜大了一點,露出幾分得意來。
周任想了想,試著把舌尖滑出去,頂在周澤延的雙唇之間,周澤延對此何其熟練,分秒不停的把它吸了進去,糾纏著不肯放它出去。周任于此道新鮮很,起初完全處在兒子的各種逗弄中,不消一會掌握了其中關訣,很快反客為主。要說周澤液深諳花術,如果有心爭奪陣地也不大可能被周任反撲,但由于對方是周任,他幾乎連想都不想就立刻認慫。
所以被壓倒不得翻身,說到底都是命中注定的。
一會,周澤延喘著推開周任道:“停停停!”
“不喜歡?”周任皺起眉問道,他面色如常,如果不是胸膛微微起伏著,幾乎看不出什么異樣。
周澤延不自然的并了并腿,說:“我硬了。”
周任:“……”
周澤延無辜的睜著兩只大眼睛仰著臉看他,周任臉一下黑了。
周澤延:“!!!”他不可置信的向下摸了一把,神情微妙詭譎。
廚房里,王姐剛把湯鍋從爐灶上端下來,忽然聽到二少爺在外面爆出一陣大笑,嚇得她差點把鍋扔在地下。
過一會開飯,周澤延一邊吃還一邊不停的抖著肩膀,仿佛還沒笑夠。
周任忍無可忍道:“還笑!王姐,收了他的餐具!”
王姐看父子倆不像是真生氣,就當沒聽到。
周澤延用叉子叉了一小塊油炸糕,裝模作樣道:“王姐,這糕有問題啊。”
王姐定眼看他,他嘆了口氣道:“真奇怪啊,我只不過看了看他,他就硬了。”
王姐:“???”
周任把手里的筷子一扔,說道:“不吃了。”之后就怒氣沖沖的上樓去。
留下周澤延一個人,趴在餐桌上笑的捶桌子。
B大和LSE的交換生代表團出發這天,于識謙特地打電話來問候周澤延,得知周澤延放棄了這個機會之后,大感吃驚,情真意切的勸說了幾句,聽出周澤延的堅持,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