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孤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臭女人——”他斷斷續續道,“她知道了——”
邱明松耐心道,“知道什么了?”
“她套我話,車禍的事,肯定是歐陽讓她來——”
邱明方將病房門關嚴實,靠在墻壁上看老大。果然,老大本來充滿了希望的眼睛里一片陰霾。原本他指望行車記錄儀上能錄下來伍葦不利的證據,結果居然是自家的蠢貨。
“你們說了什么,還記得嗎?”邱明松忍耐道,“原原本本,一個字都別漏了。”
邱明俊兩眼渙散,腦子里一片混沌,“我不太記得清除了。”
邱明松氣急了,真想一巴掌抽過去,可他現在半死不活,真挨了打只怕要斷氣。他壓著嗓子道,“你腦子里裝的是什么?現在家里跟歐陽勢如水火,同樣一個坑你跳多少次了?遇見女人就漿糊了?你這是想老頭子早死嗎?”
“先別罵了,說怎么辦吧。”邱明方道,“他腦子里血塊還沒散,糊涂著呢。”
“能怎么辦?”邱明松真的是被氣狠了,臉色鐵青,“歐陽北捏了那個錄音錄像,擺明了要鬧事。這就是人家設的一個套,他見了女人就沒命,什么該說不該說都分不清了!”
邱明方沒說話了,“你想好怎么做了?”
邱明松怒其不爭地等著邱明俊,“大好形勢都毀在你這個混蛋身上了,真想不管你,去坐牢好了——”
“那媽就該鬧了。” 邱明方有點沉默道,“歐陽領著那個女人已經找過向晚了,雖然沒說什么。”
“真是個禍害。”
“這個事情不要告訴媽了,免得刺激她又沖動了。”
“我知道,我自己想辦法解決。”
“解決不了的。”邱明方看得很清楚,“歐陽不會放棄自己該拿的東西,媽肯定一分也不想給他,老頭子現在雖然沒有明確表態但也說過是要給大頭。要我說還是各退一步,不要搞得太難看了。”
邱明松揮揮手,道,“你去忙,我再跟老小聊聊。”
他看著依然恍惚的邱明俊,摸出手機來,調出收到的短信,上面有他聯系蘇惠的短信。他邀請她回海城談談公益助捐的項目,她爽快地回了一個好字。他開玩笑一般道,“歐陽要結婚了,你不回來挽回一下嗎?我知道你一直都有點遺憾的。”
蘇惠回了一個笑臉,道,“如果他愿意和我走的話。”
邱明松略微有點安心了,他知道在歐陽北的整個少年時代,對蘇惠的迷戀貫穿始終,但愿他會被人生的第一場愛情拖累。
他將手機捏得死緊,希望最后這張牌能起點作用,不然十年的心血白費。早知道伍葦和那場車禍有關系,就不該推她和歐陽結婚的事情,現在搞成了頑疾,真是失策,他幾乎已經感覺到歐陽北在背后嘲笑他的愚蠢。
歐陽北是大少爺,玩過的花樣多。他說要玩,就是真的純玩。
伍葦沒那心思,她想趕緊回杭城自己家里修整修整,可惜被他硬拉著在周圍的城市轉了一圈。
她這才發現歐陽北的愛好非常廣泛,他除了玩一些極限類的運動外,還喜歡打游戲。他在好幾個全國連鎖的大型真人游戲廳都有vip卡,創建的游戲號等級很高。這一趟的唯一目的,按照他的說法,就是終于閑下來可以掃店了。
所謂的掃店,就是挨個去真人游戲室,把所有的密室游戲全部刷一遍。
伍葦沒玩過,怎么玩兩眼一抹黑,可在幫忙他預約時間和訂票的時候,算了下開銷后默了。相比他以前玩女人,玩牌,玩澳門比起來,玩密室真tm太省了,所以還是不要抱怨吧。
她只好道,“我沒玩過,聽說很可怕。”
“確實很可怕啊。”歐陽北笑嘻嘻看著她道,“沒有通關有懲罰的。”
“什么懲罰?”她有點擔心。
“大概就是被打幾下或者淋水什么的吧。”
“真的。”她半信半疑。
“你說呢?”歐陽北沒有正面回答,捏了她臉一下,“不要拖我后腿。”
不拖后腿是不可能的!
游戲一開始人就被獄警套上頭套帶進房間,稍微手腳不對就被一頓狂吼。警棍打在牢房的欄桿上烏拉拉亂響,這情景設置也是超真實了。
伍葦的心肝脾肺都在顫抖,歐陽北到底什么毛病呢,居然花錢來找虐玩越獄,被人狂吼一通還很樂。更令她煩躁的是,這家伙特別向店員要求了不用任何線索提示。
到處黑漆漆一片,居然不要提示?
伍葦真想哭,她傻呆呆在房間里站了很久,不敢動,直到對面監獄的歐陽北道,“你干啥呢?獄警一走就要脫了頭套開始找線索啊,抓緊時間——”
她這才扯下頭套,歐陽北懶洋洋地靠在鐵窗邊,手里擺弄著幾個不同的鑰匙,道,“咱們得配合幫忙,你到處找找看看,能用得上的東西都給我。”
這個密室兩條線路,兩人被分開,各自玩一條。她還沒想清楚該怎么搞的時候,歐陽北的指令就一個個來了,她只好跟著他的指揮去床下面、墻角或者下水道找鑰匙,找機關。通過第一個關卡后,爬空調管道,上下坡,享受逃命的滋味。
她還真怕自己無法通關,在對講機里對歐陽北道,“接下來又是什么?”
“不知道。”歐陽北在對面道。
“你怎么會不知道?不是高玩嗎?”
“隨時會換場景的嘛——”
伍葦爬出通道,又是幾道大門,可被鎖得死死的。側面一條水道,水道的盡頭是個平臺,平臺上一個液晶屏幕。玩了一個關卡后她心里約莫有點數了,應該是要她爬過網繩穿越水道去操作機關開門了。
“啊,我這邊玩到這條線的最后了。門要你那邊開密碼才能打開,你快點,我等你——”對講機里傳出歐陽北斷斷續續的聲音。
她傻眼,干巴巴道,“你是說要我給你開門?”
“對,快點喲,等你來救我。”
她咬牙,將對講機塞在褲腰上,抓著繩子就要爬。剛一用力,頭頂上冒出幾根水管,冷水嘩啦啦開始流下來,陰氣森森。不過是一個游戲,為什么搞那么逼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