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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點囧。
為什么能跟大神同班機,因為他急;為什么坐了頭等艙,因為他好急。好像只要跑去葉修那兒躲著,天塌了都有人撐著。
天啦嚕,好雷,no
w
to
see。
眼見藍河耳朵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雖沒搞清是又戳中了哪個點,葉修照例先給自己點個贊。
“哦那次啊……”藍河敷衍地答了句是啊,就想把這頁揭過去。誰知葉修手支在扶手上開始托腮,“我怎么覺得你不樂意提這個事呢?平時不挺愛說你偶像的?”
藍河內心又在嗷了,能不挖坑讓我跳嗎!嘴上忍不住反問道:“黑歷史換你樂意提?”結果對面眉頭一皺:“怎么又黑歷史了?大大你這黑歷史有點多啊我說,究竟什么標準,說來聽聽。”
什么標準,藍河汗,我以前還覺得整個人都會變成你黑歷史呢。“黑歷史就是,”藍河叼著戳水果的小棍,葉修在一邊點了點頭以示洗耳恭聽,藍河卻說不下去了。
黑歷史就是提起來讓人覺得尷尬的事,不堪回首,記憶猶新。
“就是什么?”葉修也戳了塊西瓜。這西瓜不當令,紅是紅,并不甜。
黑歷史就是誰都能騙單單騙不過自己。
藍河望天,“那時候腦子進水,氣話放在正式場合說,還跑出去了。”藍河把椅背調高,“之后覺得沒臉回去,就飛去找你,這不是神經病嗎?但凡一個成年人,能干出這事?”
托腮的葉修臉上明顯憋著笑,“能啊,下回我干給你看。”
“噗,你可別亂來。”葉修式的解圍總是很受用,藍河樂著把小棍插回果盤里,然后就聽到葉修接著問:“所以你是黑歷史那回來找我?你后悔?”
“……”
這算不算悔?反正如果那次不去,可能都沒有后頭什么事了。
他一直不接話,等察覺的時候心臟已經是狂跳的節奏。從來都這樣,只要葉修認真跟他說話他就心慌氣短,他不給回應,又覺得葉修會不開心。正滿腦袋烏煙瘴氣,手背一熱,葉修按在他左手上,終于改變托腮的姿勢靠在椅子里坐正了。也不說話,光把他的手撈起來掂著玩。
看吧我就知道。
“你得……那什么,”藍河努力岔開話題,“聯系上下文,設身處地,是不是,”結果貌似岔到了更崩潰的事情上,“你知道那叫什么嗎?”藍河心虛地拿眼角瞟了瞟葉修,對方擠高了一邊眉毛望著他搖頭,“呵呵呵呵,玩游戲那么久居然不知道?裝的吧?”然而對面還是搖頭。藍河沒辦法翻了個白眼,硬著頭皮說了個“千”,說完兩人面面相覷,像老師給呆學生提示答案似的,“里”,答案呼之欲出,呆學生眨巴眼,眼看老師腦門要飆血,呆學生用試探的語氣笑著問:“一醉?”老師等反射弧走到頭,頓時滿心都是崩潰的小表情,整個人都煩得猛抽回手背轉過身不理人了。
再然后,再然后藍河就這樣擰巴著打起了瞌睡,睡得還挺沉,葉修幫他把靠背放到最低,他無知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