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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個詞用的并不妥當,因為,除了她那次“跟風”杜默知在媒體面前與他隔空叫板,他們并沒有什么交集可言。蔣成說“原來”,回過神卻是滿腹的不解,他說:“有人說你能接班俞皎,你自己也說你是俞皎的粉絲,該不會想要取代俞皎活著吧?你這樣的人,也是有趣。”說完他壓低了嗓音,“你做不到的,你永遠也比不上俞皎的。”
冷不防聽到蔣成夸獎前世的自己,傅貞一時迷惑地瞇了瞇眼,很快她清醒過來:要是她沒有“可取”之處,蔣成也不會選中她。對他來說,她當然是好的。
傅貞冷笑了一聲,說道:“我當然不是她。”按本來的計劃她還要與蔣成磨一會兒嘴皮子,這下她直接劃開手機屏保,調出短片,按在蔣成眼前給他看。
畫面很模糊,蔣成余光撇到一眼,視線就被它吸引過去了。他握拳放在膝蓋上,身體開始顫抖。
三分鐘的片子,蔣成就抖了三分鐘。他努力克制,根本停止不了身體的本能。
影像與他的記憶嚴絲合縫地對應上了,因此,直到短片結束,他才意識到這根本就不是當時的畫面,是有人重演的。
諸多細節一一對應,那幾個演員沒有露臉,卻演得身臨其境。
他垂下眼皮,盯著桌面。
“你沒有證據。”
畢竟比傅貞多幾年道行,社會經歷更復雜一些,蔣成很快冷靜下來。掌握了真相,卻沒有與他再度對薄公堂,說明她并沒有可以用在法庭上的籌碼。
“沒有證據。”傅貞將這四個字含在口中念了一遍,敲了敲玻璃將蔣成的目光吸引過來,她斷然道,“我就是證據。”
短片居然是她拍的?她從何知道的那些?蔣成的疑惑不外如此。
傅貞點點頭,又說:“你也是證據。因為我們都是當時在場的幾個人。”
“你在胡說什么?”當時哪有她!有的只有段樓天和他。短片留下的沖擊在先,蔣成看著她的眼神便有些呆滯,“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她……”
“你做了虧心事,每況愈下,現在淪落到牢.獄中。我遇上你,平白受了無妄之災,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你知道吧?段樓天被你喊來處理尸體,那時你應該發現了,我根本還沒死。”
“蔣成,你這是合謀謀.殺!”
蔣成手中的電話隨傅貞的喝聲砸到桌上,他激動地拍著桌子,獄警匆匆過來將他帶走。
傅貞冷艷旁觀,一雙眼是鬼魅般的森然。她向蔣成做了個口型,“我還會再來”,蔣成看清了從而掙扎得更厲害。
等到蔣成的身影徹底消失,滿身的怨氣消弭無形。
蔣成是她的噩夢,多好呀,原來她也能成為他的噩夢。
段樓天是條老狐貍,相比段,蔣成就是送上門的缺口。即使如此,傅貞還是去找了段樓天。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給你看這個嗎?”
段樓天一臉的不屑,大概是罪.多不壓身,他裝傻充愣,反問她:“蔣成這個慫貨,他什么都說了?”
傅貞點頭,說道:“我給你看這個,因為我希望你狗咬狗咬死他。你根本不認得俞皎,要殺她還是蔣成的意思。”
她會為自己說話,段樓天滿面的驚異,傅貞一走,他便恢復了麻木。
傅貞說的,他一個字都不信。連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憑他的罪.名,死刑已經不可逆轉,他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悠閑的一個人。他不急,什么都逼不到他。
*
蔣成的信件寄到家門,那時傅貞在家里和外教做對話練習,看到封面上蔣成兩個字,她很快拿它墊杯底。
語言學習的時間過去,她又讀了一會兒專業書,然后拎著冰箱里杜默知昨晚自己做的便當,打著送愛心便當的旗號請他吃剩飯。
在公司門前,有娛記偷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