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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小雨抽著鼻子問,“貞姐,我剛剛演哭戲是不是可難看了?”
時小雨演的是個綁架案的受害人,除了剛剛出場那會兒穿著時裝俏皮亮眼,后頭都是灰頭土臉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這副落魄樣子,加上一臉的崩潰,哭起來怎么可能好看?
不舍得時小雨太傷心了,傅貞點頭,然后說,“你演的很好,我在旁邊差點看哭了。”就是不說這好不好看的事。
時小雨能想象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樣,眼淚沒止住一邊卻又笑了出來,“哎呀,貞姐,你怎么都不能騙騙我?”
她比傅貞小了幾歲,干脆像吳瑩一樣喊傅貞“貞姐”。吳瑩聽著時小雨左一個“貞姐”,右一個“貞姐”,她原本就不喜歡時小雨,干脆坐一邊生悶氣去了。傅貞看出來,又當(dāng)作沒看見,免得吳瑩悶氣生到后來變得更委屈。在傅貞這里,好像悶氣和委屈還有不同。
傅貞收了收臉上的笑意,時小雨心中一凜,不過是幾天,她就覺著好像很久沒看到傅貞在她面前擺出這樣嚴(yán)肅的表情。
“以后不在一個劇組,可能都不會見面。我很期待以后我們各自的表現(xiàn)。”傅貞說著,眼底流露著堅定。
時小雨一怔,“是。”為了表態(tài)似的,她這個咬字格外得重。
這幾天在劇組的日子對時小雨來說,心情是從未有過的輕松。她趁這工夫喘了一口氣,卻還有更多亟待實現(xiàn)的野心。
這點上傅貞和時小雨沒有溝通,想法卻是出奇相同。她們的生活注定不會有過多的交集,交鋒放在今后的事業(yè)上。傅貞點撥時小雨,更多是出于欣賞,這點和她與蔡佳的相處有著本質(zhì)區(qū)別。君子之交淡如水……她們的親密就止于此。
親近過頭反而成了仇人,這有什么好的。
“那么,再見了。”
時小雨的臉色還是露出了青白,她咬著下唇,半天沒有說話。
吳瑩在一邊看著傅貞“冷血無情”,這下都要開始同情時小雨了。
等晚間回到落塌處,吳瑩小聲問傅貞,“貞姐……你怎么那么渣啊?”
“啊?”傅貞沒反應(yīng)過來。這孩子,怎么說話的呢?早上剛說她戀愛了,晚上又說她渣……一天到晚的吳瑩在想點什么?
吳瑩聲音抖抖的,她說,“貞姐,你看啊,你之前對時小雨那么照顧。但是白天的意思,又不想和她有什么過多的交往。”
吳瑩只說了她看到的事實,沒說她到底猜測了什么。傅貞沉吟一陣,認(rèn)真回答吳瑩,“我對時小雨呢,是欣賞。但是,這些天的相處,你看在眼里,我和她,其實不太適合做朋友。”
傅貞到底沒有對吳瑩說得太清楚。愿不愿意深交,多半還是看直覺。傅貞說不準(zhǔn)心里的感覺,她只是覺得將來在演藝圈有一位大牌的點頭之交,好過將來因為相處不慎而結(jié)成仇怨。
尹昌這件事上,她最終要到了尹昌的各項聯(lián)絡(luò)方式,給宋清發(fā)了過去。傅貞想了又想,還是沒有做什么。
“機(jī)會是要自己爭取的。”
翻來覆去,其實只有這一句。她的心思,再來也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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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貞的插曲錄制到底是確認(rèn)下來,她作為一個演員,做起了跨行的事。比起遙不可及的唱功,她更需要注重的是情感的飽滿。這是她身為演員所有的優(yōu)勢。
原本胡平說要送她過去,傅貞坐在車?yán)锏攘擞值龋髞恚瑏淼氖嵌拍?
傅貞習(xí)慣了杜默知在片場里忙碌不已的身影,忽然能近距離接觸杜默知,滿身的不適。
“啊,杜老師。”傅貞毫不掩飾自己的驚愕,客套的問候之后就失了語似的坐在后座上。吳瑩抱著包在她身邊大大咧咧打著哈欠,不多久睡著了。
杜默知從后視鏡能看到傅貞眾多的小動作,微微愣神以后,他將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