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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副眼鏡,那眼鏡的鏡片有點厚,像是要將他的眼睛給擠出去一樣。聽到了宴清歌的話,
男生一臉不知道的表情:“夏珩是誰?我們班沒有這個吧?”
宴清歌聽到了那同學的話,又上下打量了那同學,發現他確實不像是在說假話的樣子,這才笑笑:“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記錯了。”
所以,現在是夏珩根本沒有存在這個世界上嗎?
宴清歌不知道這是什么法術,能夠完完全全消除自己的身影,包括周圍人的記憶。這消除的手法,到底是路西法做的,還是夏珩做的,兩者都有可能,她也分析不出來。
不過,她也沒有時間去想這個問題,因為還有個更大的問題擺在自己面前。
在夢里,路西法和自己說,這個世界就要變成粉末了。
他當時的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是真真切切的想毀掉這個世界。宴清歌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世界不能被毀滅掉,至少是在她的任務完成之前。她現在必須找到路西法毀滅世界的方法,從而破解掉他的計劃。
宴清歌想到這里,從自己包里拿出了手機,手機上信號是滿格的。她急急忙忙的打開瀏覽器,在上面輸入了“路西法”三個字。
這個世界不止有東方的道術,更讓她覺得震撼的是,存在于西方的墮天使路西法竟然也來到了這個世界。她對這路西法不了解,雖然說他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是喜歡他的,可是那又如何呢?她已經失去了那段記憶了,不記得了。
瀏覽器上很快就顯示了關于“路西法”的所有資料,但是這些資料都離不開“墮天使”、“反叛上帝”等字眼,是上帝創造的光輝最耀眼的天使,因為反叛上帝而墮入地獄。宴清歌看了一眼這些資料,心里有一股違和感,好像是與她心目中的路西法形象過于違和,還有一點,這些資料描述得太淺層化了,根本不足以讓她深入的了解。
宴清歌想了一會兒,又在瀏覽器上搜索了“井莊”兩個字。
夏珩與路西法有個約定,他帶人過來,以生人為祭品,好讓宛宛逃脫陰兵的追捕,而現在她的這些同學之所以能活下來,是宛宛反悔了。但是為什么是井莊呢?井莊是個皇陵,那棺槨里躺著的是路西法,所以皇陵里原來的主人呢?
如果……如果一切都是他計劃好的,那么地點為什么偏偏是井莊,是因為井莊地點特殊,還是里面殯葬的——人特殊?
宴清歌想到這里,一陣心寒。她擔心,如果陵墓里的人跑出來了,那是從古至今,積累了一千多年的紫薇之氣的皇帝,如果他出世了,那這個世界上會變成什么樣?
從眾生平等的時代,重新過度到封建帝制,以帝為尊?
還是所有人類都反對這個已死帝王,最后帝王推翻世界,重新建立一個新國度?
那是已經死了一千多年的人,他專治自私,人在他的心中從來都不是平等的,當人們不再尊崇他,那他對這個世界所抱有的不再是善意。
有多反對他,他就有多大的惡意。
宴清歌想,如果她是路西法,她要做的,就絕對是站在幕后,借用他人之手,讓這個世界灰飛煙滅。
瀏覽器上顯示的結果,讓她有些失望。關于井莊的資料,無非都是講講井莊的地理位置,以及所在地的歷史,再講講游客量,是AAAA旅游勝地等等,這些資料都太過無用,而且沒有一個說明了井莊是個墓地。
宴清歌放下了手機,看向了窗外。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極其平穩,可是宴清歌還是看到了遠處有一群群黑壓壓的鳥飛過去。現在是十月份,遠遠不到鳥類遷徙的時節。那群鳥的叫聲極其古怪,像是殯葬禮上僧人那陀螺轉悠出來的聲音。她盯著那群鳥,又偶然間瞥見那樹上出現了細枝搭造的鳥窩。但是,當她仔細的看過去,發現那鳥巢,外形竟然像是一個個的旋渦,有大有小。她朝著那鳥巢看過去,公路旁邊一望無際的樹上,竟然都是這鳥巢,不,準確的說,是旋渦。
這車行駛得太快,宴清歌看了一眼車就立馬帶著她向前掃了過去,她根本來不及細細的觀察。幸好,在開了幾分鐘之后,宴清歌就聽見了老師和大巴司機說,在前方的高速公路服務區聽聽,讓學生上個廁所。
車停穩了之后,宴清歌從車上走了下來。這服務站的位置有些偏僻,不是很大,立馬的工作人員也不多。但是,也正是由于它所處的位置,宴清歌可以看到幾棵樹。其中一棵樹上,正有她一路觀察過來的“旋渦”。
宴清歌急急忙忙的拿出手機,將那棵樹拍了下來,隨后又走進過去觀察。
樹的下端部分有些發黑,上半部分雖然說與其他的樹一樣保留著綠色,可是這下半部分,不是樹齡老化的黑,而是,而是……
你見過因為癌癥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