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墨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這樣,丫頭。”
“派,能抱抱嗎?”陳疏言看著喻元洲,目光虔誠宛若朝圣。
喻元洲終究沒拒絕,伸手攬她入懷。
陳疏言聽著他胸腔有力的跳動,莫名的安心。
再眷戀不舍,陳疏言終于還是狠心推開了喻元洲,轉身,哈了口熱氣暖了暖手,向著胡同口走去。
輾轉難眠,凌晨六點,陳疏言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紀含帶著怒氣騰騰的羅賓殺到公寓的時候,陳疏言睡得正沉。房間里女歌手頹靡的聲音不眠不休地唱了一整晚,陳疏言和衣而眠,連妝也沒卸。
紀含被羅賓一盯,顫顫巍巍地上前把陳疏言從被窩里拖出來。
陳疏言雖然沒起床氣,但心情終歸不好,惺忪著眼看了看紀含,又看了看羅賓,然后一倒頭接著睡。
羅賓一生氣,直接把手機一砸,里頭娛樂女主播的聲音傳來,“昨晚平安夜,許多明星給自己放了個假,休整自己的身心。最近由于迅速走紅獲封‘女王’稱號的女星陳疏言也不例外,昨晚就被拍到在阿六胡同與人約會擁吻。”
“但據知情人透露,陳疏言此前一直默默無聞,今年突然開始大爆,是因為攀上了自家高層,得了不少空降資源,甚至截胡了不少小花原本的資源。以下是娛樂記者傳回的現場圖。
陳疏言迷迷糊糊的,被羅賓劈頭蓋臉一陣罵:“我前些時候才專門跟你說過,剛剛熱起來的這段時間最敏感,有多少人盯著你就巴不得你摔個狗吃|屎,你不知道嗎?”
“還跟人擁吻,你這么能耐怎么不跟人開房去呢?”
陳疏言清醒了幾分,慢悠悠坐起來,掃了掃手機屏幕,他和喻元洲的各式照片,昨晚的,之前在懷遠的。
后面是她和閆嶼的照片,云升酒店那晚。照片角度刁鉆,看上去就像閆嶼把她壓在墻上親。
當事人明白這是很明顯的借位,但媒體和黑子自然不會管這些。
陳疏言見羅賓沒有要走的意思,抽了張濕巾擦了擦臉,不慌不忙的,“太子爺沒打算出手把這事壓下去么?都殃及他的名聲了,他能坐視這事鬧大?”
“美得你。”羅賓沒好氣,“董事長在療養,太子爺在國外開會,壓根都不知道這事。”
“而且這事對他能有什么影響,但對你呢?你知不知道黑子要毀掉一個藝人,只需要幾個小時就夠了。我已經讓人聯系媒體把消息先壓下去,但紙包不住火,你趕緊準備準備說辭,我去聯系媒體,開個新聞發布會澄清一下。”
羅賓說完拿回手機,就要往外走,突然被陳疏言叫住,“賓哥,不用了,我不打算開什么發布會。”
“你什么意思?”羅賓回頭,盯著陳疏言。
“要鬧就鬧去吧,管它做什么?”陳疏言不慌不忙地接著躺倒。
羅賓恨鐵不成鋼,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度:“你再說一遍?你知不知道這個料再往下爆是什么,是你有男朋友期間攀附高層。劈腿那都是客氣點的說法,說得難聽點,那就是被潛規則。陳疏言,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陳疏言靠著床頭坐著,沒什么反應,仿佛羅賓沒在跟她說話。
“你要親口告訴我你什么都不在乎,哪怕身敗名裂也無所謂,那就當我羅賓眼瞎,從來沒和你簽過這個經紀約。從此以后,自生自滅由你去。”
陳疏言點了點頭,“嗯,我不在乎,這件事賓哥你就別管了。”
羅賓嘲諷地點了點頭,“好,陳疏言,算你有本事。”羅賓說完氣沖沖地摔門走了。
陳疏言雖然平常也冷冰冰的,但紀含還從來沒見過她和別人這么針鋒相對,臉色嚇得慘白,怯生生地問:“疏言姐,你沒事吧?”
“誰讓你帶他過來的?”陳疏言抓了抓頭發,想了想不能對人家小姑娘這么兇,換了副溫柔的樣子,“算了,你別管,我餓不死你就丟不了飯碗,工資照給。”
“疏言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擔心那個。”紀含急得來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