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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香港日治時期,羅家作為香港商會的成員何其艱難。在那三年零八個月的日治時期里,鮮紅的血浸濕整片大地。
如今,沒有了戰爭。往事隨著時間煙消云散。從晚清走到民國,再從民國走到二戰和新的世紀。
所有的人,都死了。
所有的人都老了,死去……
唯獨柳青陽一個人依舊不變地背著他的藥箱子走過一個世紀——
大清帝國的亡;
民國的是是非非;
血淌的二戰時期和新中國;
再到現在——
舊的世界在轟然倒下,新的世界在革新建立。所有一切都變了,唯一沒變的是他。這一百多年來,他到底是怎么走過來的……
空中飄起桃花,這桃花瓣跟著柳青陽的身影飄動。
查家那顆巨大的桃花樹旁晚時分瞬間綻放開得轟轟烈烈,樹上的桃花仙子坐在繁花之中蕩著雙腿目光放在遠方。查家老爺子看著這桃花抹了一把淚。
柳青陽是在一公寓找到柳念,在得知柳青陽的目的之后,柳念跪下抱住柳青陽的腰身埋頭痛哭:“父親啊,我求求你。不要丟下念兒不管啊……”
柳青陽伸手摸摸柳念的頭:“念兒……”
“父親啊……父親……”柳念失聲痛哭,將這壓抑了百年的淚水在今日全部傾泄。
“陳逸在哪。”柳青陽收起自己的手再次問道。
“為什么!為什么要和他一起去死!”柳念仰頭質問,淚水不斷地從他的眼中滑落。
“如果不想陳逸死!當年為什么不阻止我!我恨他!我恨他!”柳念放開柳青陽跪在地上雙手不斷地錘地面。
“我求求你……青陽。我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求求你。”柳念那一身的悲傷彌漫整個房間,黑暗之中,黑色的霧氣纏住柳青陽,柳青陽抓住那黑暗的東西緊緊一捏,那東西尖叫一聲瞬間粉碎。
柳青陽對柳念說道:“我從不束縛于你,你卻自我作繭自縛。”
柳念抬起頭,臉上露出痛苦怨恨的表情:“我恨你!我恨你們——”
“叮鈴鈴——”
“叮鈴鈴——”
“叮鈴鈴——”
南方古森林深處。
“哎呀呀~柳大夫,百年之后咱們又見面了。”
獸響炎丑。
依舊是那一身的松松垮垮的漢服。前面的長發挽到腦后用紅色的絲線綁起。他左右拿著百年前從柳青陽處拿走的手搖串鈴。
人坐在驢上。
依舊這么風情。
柳青陽從藥箱子里拿出他的煙桿子拋給炎丑。炎丑接住抽了一口:“一百多年了,這味道還是沒變。”
只是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此次,你找我所為何事。”炎丑問道。
“挖墳撬棺。”柳青陽淡淡地說道。
炎丑臉上一笑:“有趣、有趣。”
炎丑從驢的身上下來與柳青陽往深山深處走去。他大哦叨叨絮絮地說著話:
“那頭驢死了,我又找了另外一頭……”
“……民間有關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