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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抬頭,雖然脂粉未沾,倦容明顯,但仍不掩她天生的氣質(zhì)跟韻味,她嘴角淡淡上揚,目光微斂:“你好。”
羅伯特轉(zhuǎn)頭看了眼班玨,調(diào)侃道:“我并不介意你來個擁抱,至少這點空間我能給你。”
他低下頭看她,下眼瞼有著淡淡的黑眼圈,當(dāng)他伸手要碰她的時候,她仰起頭,用著狐疑的語氣說:“你是班?”
“嗯。”
“怎么證明?”
這句話讓眾人都楞住了,場面一度尷尬。
他凝視女人許久,脫下黑色皮外套丟到地上,然后再脫下上衣,雙手微張,微微歪著頭,示意她檢查。
她看到了他手臂上的刺青,伸手觸碰了一下刺青上的紅薔薇荊棘,然后再看他,點了點頭。
“刺青師認(rèn)人也是厲害。”羅伯特笑了笑,撿起地上的外套拋給班玨。
“我想跟她單獨聊一下,晚點再帶她過來。”他突然開口。
羅伯特點了頭,從口袋摸出車鑰匙丟給他,一邊叮囑:“快去快回。”
班玨看了她一眼,她微微頷首跟上他,兩人上了車,班玨轉(zhuǎn)頭要湊向副駕駛座上的林雋時,林雋用手抵住他,低聲說:“這是別人的車。”
“我等等把行車紀(jì)錄器紀(jì)錄刪掉。”他拉下她的手,手來到她的后腦勺把她往前壓,緊緊封唇。
她明顯顫抖了一下,手忍不住抓住他的衣角,深深吸氣。
“班,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撐著。”她趁著親吻之際,吐露出恐懼。“我、我怕死,更怕我死了會影響你。”
他往上輕吻了她的額頭,緩緩低吟:“既然讓你來了,就不會讓你提前離開。”
她把頭往下靠在他的肩膀上,小聲問:“這次的任務(wù),我大概知道你的想法,但我認(rèn)為你義父很聰明,你的立場跟安全仍然有威脅。”
“羅伯特他們比之前配合過的那些人還專業(yè)的多,而且這里被滲透的機率低,至少關(guān)鍵的計劃內(nèi)容知道的不超過五個人。”
“那,我還是選擇知道的少。”她深深吸氣,仰頭看他。“別告訴我太多,我只要聽你安排就好。”
“你就是知道計劃的第五人,無論你知道多少,你已經(jīng)是我們最重要的技術(shù)后勤。”他說。“雖然我很不甘愿,但我知道我必須讓你幫忙。”
“這種時候吃醋就沒意思了。”她淡淡一笑,把他推開后坐正。“有沒有什么酒吧能去?我想喝點東西。”
“嗯。”
他們?nèi)チ瞬贿h(yuǎn)處的露天酒吧,當(dāng)班玨途手打開瓶蓋時,她看他倒了兩杯,她直接伸手過去把兩杯都放到自己面前:“要開車不準(zhǔn)喝酒。”
他笑了笑,沒說話。
“為什么你不告訴我那一位就是你義父?你擔(dān)心我承受不住?”
“我擔(dān)心你太謹(jǐn)慎,我義父很會觀察人的表情,你是因為性格使然的小心還是得知他真實身分的刻意,他會感覺得出來。”他說。“就因為你起初并不知道,所以他就算懷疑我們的關(guān)系,也認(rèn)為你并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因此影響不大,他對你動手,或許不見得傷得到我,反而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關(guān)注,畢竟你曾經(jīng)跟馬爺有關(guān)系。”
她挑眉:“但馬爺已經(jīng)死了。”
“死了,但不代表他沒有影響力,或許他曾經(jīng)跟我義父有什么不愉快,但在圈子內(nèi)的關(guān)系都是盤根錯節(jié),你對一個人的周遭人趕盡殺絕,如果用不好的話,容易有反效果。”
“那……我對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是有影響力?”她話鋒一轉(zhuǎn),微笑。
他放下水杯,淡淡地說:“以前我跟老黃說過,沒人能阻止我想喝酒的時候不喝酒。”
“除了?”
“除了我老婆以外。”
作者有話要說: 4/11晉江抽了一下qaq抱歉
班有一種,雖然還沒領(lǐng)證,但我先喊我先贏。
第61章
林雋很難為情地瞪了他一眼, 故作平靜地說:“我只是不想讓個酒鬼來駕駛。”
“我只是找個可以說服自己放下酒杯的理由。”
“你就沒有別的理由?”
“沒有。”他喝完檸檬水,淡笑。“我通常不輕易改變, 唯獨你成為理由的時候有點例外。”
“只有一點?”她來了興致,張口揶揄。
他沒說話, 無奈一笑。
喂飽了長途飛行的女人,兩人立刻就回去緝毒署,林雋被一位女探員帶去介紹工作的地方, 而他則回去羅伯特那一組的辦公室,才剛踏入就覺得氣氛怪異,羅伯特靠著桌邊抽著煙, 對他哼了一聲。
他沒有太在意羅伯特的怪形怪狀, 徑自走到咖啡機前找咖啡包準(zhǔn)備沖一杯來提神,這時就聽到羅伯特語氣怪異地說:“以后要在我車上干什么事, 請把我的行車紀(jì)錄器關(guān)掉,謝謝。”
班玨壓著熱水,斜眼一瞥:“還有下次?我會注意。”
“……”喂,還我車鑰匙啊, 大哥。
本以為說服小弗雷放棄這個機會需要花很多時間,卻沒料到他很快就答應(yīng)了, 小弗雷并沒有他哥哥說得那么笨, 恐怕這是他第一次在哥哥跟外人面前坦承自我。
“我本來就對這件事不在意,我跟我哥也受夠了這種躲躲藏藏的日子,只是我沒料到我哥會選擇幫緝毒署,但對我而言, 只要我能安穩(wěn)地在美國待著就行,我當(dāng)初把東西賣得好,存錢也就是為了不想再回去家鄉(xiāng)。”小弗雷說。“我的要求很簡單,我的手上也要有個同樣的刺青,我也要為我自己打算,至于其他事我不是不幫,而是我很容易緊張,所以我如果有什么有用的消息,我會跟我哥講,再讓你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