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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旦沒有學好,下場就是死路一條。
義父會讓同課程的選手進行真實戰(zhàn)斗,你就只有兩種下場,打贏或是被打死,進而層層篩選出最強的一批人。
而自己之所以能成為干兒子,關(guān)鍵就在于他身體異于常人,這得天獨厚的疾病曾讓他生不如死,最后卻反而是他活下來的唯一優(yōu)勢。
畢竟一個痛覺遲緩的人要是訓練好了,除非是打到要害一擊致死,否則只會一直攻擊不會倒下。
所以他就算在訓練過程中被揍得滿臉是血,可義父對自己總有多一份耐心跟照顧,那是他第一次感覺到何謂親情的溫暖。
后來他才知道,這是世上最惡心的利用──包裹著名為“父愛”的糖衣。
作者有話要說: 2/28今天臺灣放假,我跟我家人一出門就忘記丟存稿了=_=對不起大家。跟我媽去看衛(wèi)生紙...
今天留言2分的寶寶們,我會...(你們懂得)
我們的班大佬today也是棒棒的!!!!
明天男女主對手戲:3
第19章
林雋拿著處方箋要去醫(yī)院一樓柜臺結(jié)賬時, 隨意一瞥就看到一個人群中凸出的影子,高壯且試圖低調(diào)的模樣, 還把棒球帽拉低了一些。
她捏緊手中的紙,朝他的方向小跑步奔去, 但一下就不見他的蹤影。她有些無措的左右轉(zhuǎn)頭尋找,拐彎往另一條走廊時,一個力道把她扯入一旁的房間里。
狹窄的儲藏室, 她只能貼著他的胸膛,直接迎著他撲面而來的灼熱呼吸。
“下次別跟……”著我兩個字還未說出,班玨就感受到女人的頭貼近了自己的心臟, 手緊緊抓住他的外套, 肩膀微微抖動。
他握緊拳頭,只是讓她靠著, 感受到女人柔軟的女性象征與她因為情緒而激動地顫抖的身體。
有一種濕潤的東西透過衣服布料滲入了他的皮膚,他微瞇起眼,繃起身子,這種感覺他很不習慣。
好半晌, 班玨聽到懷中的低聲控訴:“看來只有我有事?”
“……”他吐氣。“什么事?”
“……”這思維令人氣結(jié),林雋抬頭瞪著他, 用臉頰上未干的眼淚抹了他的下巴。“看來你真是個愚蠢的……”
見她又要揚手, 他蹙眉抓住她手腕,低語:“別動手動腳,該走了。”
她扯住他的皮帶,踮起腳尖, 嘴唇差一點就要碰到他的鼻尖,只聽到女人氣聲詢問:“你就不關(guān)心我干嘛哭?”
他摸了下巴濕潤的液體,本就深邃的五官在薄弱的光線里分外清晰,他舔了指腹上的眼淚,不發(fā)一語。
而她臉熱了起來,這舉動不知是有意無意,但她感覺很不自在。
他斜眼看向小窗外頭的走廊沒人,便拉著她走出雜物間。
剛才的旖旎氣氛瞬間蕩然無存,林雋迅速擦干眼淚要再說話,就見男人拉下帽子往前跨步繼續(xù)走,完全沒給自己多問一句的機會。
她不知道何來的勇氣就跟了上去,來到電梯前她不假思索就的進入,里面除了他以外還有其他人,她料定這男人不會把她趕出去。
林雋很自然地擠去他身邊站著,就是靠著他也好,好像只要倚著這男人,這幾天的緊張跟害怕就消失了。
電梯門打開,他邁開步伐往前,絲毫不管她還靠著,險些重心不穩(wěn)的林雋瞪著他的背影,也趕緊跟出去。
他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用著不帶情緒地語氣說:“你還要跟多久?”
“我有事要跟你談。”她直視他。“來我家,這次我要看著你來,看著你走。”
他目光微凜,抿緊唇什么話也沒說,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
林雋見他進去最后面的辦公室,自己都還沒到門就啪的關(guān)上了,她看門邊的名牌是“大衛(wèi)文森,神經(jīng)內(nèi)科主任辦公室”,所以他是得了什么病?
她頓了一下,思考要不要進去時門又被打開了,一位穿白袍的老先生朝自己笑了笑,歪頭頷首示意她進去。
林雋慢慢走進去,就直面看到那男人正脫下上衣,露出精壯結(jié)實的上半身,只不過他身上的傷痕也明顯,這讓她心頭揪了一下。
老醫(yī)師站在他們兩人中間,左右看了一下,最后合掌拍了一下,失笑:“兩位誰能說一下怎么回事?”
“我沒要你讓她進來。”“我是跟過來的。”
兩人異口同聲,又同時沉默。
老醫(yī)師摸摸額頭,這“默契”十足讓人很有遐想空間。
班玨躺上床,老醫(yī)師偷偷翻了白眼就朝他走去,低聲問:“你要給她知道多少?”
他沒說話,閉上眼睛。
老醫(yī)師無奈地瞪了他,開始替他做檢查。
林雋走到他身邊,看醫(yī)師在他手腕貼了導電的貼片,一邊看電腦屏幕上的曲線,她好奇地問:“這是什么檢查?”
“ncv,神經(jīng)傳導,利用電流刺激來檢查神經(jīng)有沒有異常。”老醫(yī)師慢慢地說。“你是他的朋友?”
她頓了一下,只能點頭,一低頭就見到他腰間有一處鮮粉紅色的新傷,看得她胸口發(fā)悶,她慢慢退了幾步去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方面是知道不能打擾診斷進行,另一方面是她不忍再看他身上的傷痕。
一段檢查過去是一小時后,她見班玨穿起衣服走出辦公室,要跟上的時候老醫(yī)師揚手揮了揮:“別急,他還會回來。”
林雋有些不自在的僵在原處,老醫(yī)師倒是很客氣地拉了張椅子來到她前面,很認真的用中文問:“你跟那小子怎么回事?”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講怎么回事,只能隨意說:“之前有些誤會,我想當面跟他說清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