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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這就是你闖空門的理由?”她挑眉。“或許我就是攻擊你的人,我現在就能把你供出去。”
他凝視她的眼睛許久,徐徐開口:“你不會。”
“為什么我不會?”
“你是馬爺的女人,你不會蠢到讓他知道有個男人在你屋里。”
她愣了幾秒,手放下棉花棒,一字一句緩緩地說:“我并不是誰的女人。”
他見到她表情有細微的變化,又道:“那你也不會供出我。”
“我是不會供出你,但我也不會讓你待在我這。”她說。“我不會問你發生的事,但我這并不會比你原先那里安全。”
“我等傷好一點就離開。”他說。“一個午覺的時間?”
她沒有回答,但是卻替他把藥上好后默默地走到門邊把燈熄滅,走出刺青室。
……
林雋覺得自己攤上麻煩事,她雖然覺得冒險收留一個不知道為什么受傷的男人很危險,但她還是做了。
原因很簡單,因為是這個男人。
從他打開刺青室門的那一刻開始,還有腰間染紅的血,她承認內心有恐懼,但是潛意識里她知道這男人不會傷害自己,甚至她腦子里想起了林詠說過的話。
──讓一個受傷的男人第一個想去的地方,一定是他心里直覺最安全或是最信任的地方。
他信任自己?
這男人沒有對自己解釋,反而先問了自己去哪里,那口吻就像是很熟的朋友關心自己的去向一般,縱然他身上的傷看起來怵目驚心,可他卻問得如此輕松,仿佛傷口完全影響不到他。
他的忍痛能力如此驚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 2/18男主的身體有大秘密:d
我那天才跟一個小天使說,其實現在長不長不是重點,重點久不久(欸)
男主跟女主都是有故事的人:)
第09章
林雋本來想要盯著班玨的,卻不知不覺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醒來時身上蓋了塊毯子,而那個男人坐在自己對面的沙發上,捧著書看。
她記得桌面上有一堆雜志跟報紙,但他卻選擇看書,忍不住脫口而出:“你看得懂原文書?”
他的表情略微無奈,淡然回應:“我受過高等教育。”
她被這句話堵得無言,他仿佛嘴角微微上揚,又低頭繼續。
林雋仔細打量他閱讀的模樣,有些難以想象他會有這么“無害”的時候。初次見他就感覺得出那股野性跟蠻橫,那青筋暴起的肌肉與好幾處的疤痕,不意外他有逞兇斗狠的過去,所以才會入獄。如今他安靜看書,五官剛毅挺拔,卻因為專注于文字而柔化了臉部線條。
縱然因為捧書的關系顯得斯文,但眉宇間隱隱狂狷的強悍讓他給人的感覺很沖突,在如此矛盾的絕對平衡下,卻形成他獨具一格的魅力。
“你為什么會打拳擊?”她好奇地問。
眼前的男人沒有抬頭,選擇沉默來回答。
林雋覺得有些沒意思,又說:“看得差不多就該走了吧?我這不給人過夜。”
他抬頭,凝視她幾秒后問:“為什么會刺青?”
“不然我也沒別的事會做。”她答得隨意。“以前有個鄰居是刺青師傅,我不愛念書,與其成天出去鬼混學壞,我爸認為我不如就去給人家當學徒。”
“學了幾年?”
“10幾年,我以前讀書時拿筆寫作業就想睡,但拿畫筆就不會。”她自嘲道。“那時候只是學好玩,沒想到能餬口飯吃。”
他把書闔上,靜靜地看她。
“為什么這樣看我?”她挑眉。
“鬼混學壞?”他說。“看來你會做的事只有刺青。”
林雋莞爾,對他這種拐彎抹角的聊天方式覺得有點意思。
班玨把手上的書微微舉起來,眉頭緊蹙:“我不懂女人怎么都喜歡這一本。”
──《傲慢與偏見》。
“這本并不是只有女人會看,我想你受的高等教育恐怕沒教你欣賞文學。”她揚手把書拿回來。“你這是偏見。”
“我沒有否認書的文學價值,只是我好奇受眾罷了,你是我認識讀這本書的人里頭態度最傲慢的。”他微微湊前,深深望著女人雙頰微紅。“看來我們與書里的人物屬性對調了。”
林雋沒料到他會接得上話,臉有點熱,但她隨即不甘示弱的用英語冷噱:“你該離開了,偏見的達西先生。”
她見這個男人慢慢起身,粗壯的手臂撐著沙發,那緊實的肌肉線條無疑地攫住她所有注意力,可沒想到男人離開的方向竟不是大門口,而是往洗手間走去,她狐疑地跟在他后面走,未料他突然停在洗手間的門前,轉身低頭看她。
“傲慢的瑰拉小姐,你的癖好是看男人上廁所?”他一口毫無口音的英語,緩慢、從容的猶如貴族,與他的粗曠外貌形成強烈對比。
走廊的光線并不充足,但她能確定自己的窘迫讓眼前人一覽無遺,因為他的嘴角又上揚了,她覺得自己被捉弄了。
“班,你是第一個讓我話這么多的……禮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