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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玄心中多有愛憐, “不必如此說, 有無子嗣不要緊,你好好的就比什么都重要。”
危以萱不再說什么,曲玄的態度真叫她感到……
馬車行進,一個時辰不到便到了皇城內,接下來就要走著了,又是一段艱難的路程,曲玄寸步不離的跟著危以萱, 做足了恩愛的樣子。
這是危以萱第一次到皇宮里來, 前兩次陸沉生日, 曲玄是一個人來的。
后宮當真沒有一個妃妾,皇帝身旁空落落的,且他臉色也不大好,看樣子不太喜歡過生辰,一身玄色龍袍加身,坐在上位面無表情,天生一副厭世臉,眉宇尚且帶著幾分戾氣,真是應了‘暴君’這個詞。
哦不對,還是有一個女人的,當朝太后李氏,溫婉賢淑,也不知道是怎么生出了陸沉這樣的兒子,危以萱遠遠看著,李太后多次跟陸沉說話,陸沉都愛答不理,偶爾才會搭一句話,也很簡短只有不幾個字,但李太后看起來分毫沒有生氣的樣子,好像是習慣了。
危以萱此時厚重的外衣脫了,身子輕了不少,綠蘿為她斟了一杯熱酒,“夫人喝一杯也好,熱熱身子。”說罷她就退到了身后。
曲玄也道:“想飲也罷,只此一杯。”
危以萱笑:“謝將軍。”
酒過三巡,宴席進行了一半兒,大臣們都賀完了壽禮,危以萱看到陸沉不見了,她默默收回視線,招呼了綠蘿過來,對曲玄說:“我出去透一下氣,片刻便歸。”
“小心些。”在皇宮里應該沒什么大事,畢竟沒有愛鬧事的后妃,曲玄也放心。
“嗯。”危以萱叫綠蘿扶著自己出了大殿,果然這外面的空氣是清新些,夜間的景色也格外的美,古代唯一的好處,就是空氣好,環境好,夜晚的天空藍的發黑,特別的透徹干凈。
回廊內,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男聲:“何人?”
危以萱回過頭去,昏暗的走廊,兩人一下子就對視住了,氣氛就此安靜下來,廊外蛐蛐跟著鳴叫,一聲更比一聲高,危以萱看著他那副傻呆的樣子,不禁露出一抹微笑,微微屈膝以對,但她沒有說話。
他又開口了:“可是誰家千金?”
綠蘿腿都嚇軟了,還跪在地上沒動,她第一次跟這個‘暴君’這么近。
危以萱若有所思,笑道:“皇上看不出么,我已出閣,非哪家千金。”
“出閣?”他重復了一遍,蹙起眉頭,淡淡收回目光,突然哼笑出聲,轉身離去。
危以萱也笑了,平靜叫綠蘿爬起來扶她回大殿。
這次陸沉也跟著回來了,他在人群中找到了危以萱,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他移開視線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低著眼眸沒有任何表示,不多時晚宴結束,陸沉突然出聲:“曲將軍夫人何在?留步吧,太后很喜歡你,在宮中待幾日吧。”
曲玄一愣,不自覺看了一眼危以萱,危以萱也露出無錯的表情,曲玄摸了摸他的頭,“小心些。”所有人都沒懷疑皇帝的意圖,因為就連太后都沒有出聲說自己沒這個意思。
曲玄道:“綠蘿跟著你家夫人,別讓旁人欺負了她去。”
綠蘿乖巧稱是,但她也疑惑,自家主子還從未見過太后娘娘,她怎么會突然就喜歡自家主子了呢?想不明白的她干脆就不想了。
晚上,皇帝身旁的小太監來接危以萱,帶著她進了一間屋子,一進去一個人都沒有,綠蘿‘唉唉你拉我干什么,我主子去那里干什么?’的話還留有余音,桌子上點著燈,房內昏暗無比,危以萱心里有數,手略略扶在圓桌旁。
身后的門‘吱呀’的一聲被推開,危以萱做出被嚇到的樣子猛地回身,詫異道:“皇上?”
陸沉挑動眉頭,勾起一邊的唇角,平白有幾分邪氣:“怎么,很驚訝,我以為你已經預料到了這個情況。”
危以萱后退幾步,他跟著上前,直到后腰被抵在身后四方的高桌前,她不自然的避開他:“皇上,您……我是將軍夫人。”
陸沉玄色龍袍上那只龍眼威氣逼人,“哦?那又如何?”他低低瞥著她,眼里有著目空一切的神色,他伸手摸向她的臉頰,卻察覺出她抖了兩下,于是他用拇指輕輕摩擦著,“你怕我?”不知為何,陸沉還沒有對這個女人自稱過‘朕’這個字。
“抬起頭來。”他淡淡命令,手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他沒有猶豫直接低頭,氣息籠罩住她,這個吻并不溫柔,相反有幾分專橫和不講理的霸道。
她身上有一股叫他著迷的味道,手沒有多用力就撕破了她肩上的輕紗,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危以萱睜開眼睛,雙眼有幾分迷離,寬大的袖子下的手略微顫抖了幾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這股濃烈而熟悉的氣息,讓她的心都在跟著顫抖。
整個人被抱了起來扔在床榻之上,昏暗中她半睜著眼睛,只看到他干脆利索的脫衣動作,束在身后的長發在空中懸浮了一秒,緊接著空氣灼燒起來。
她悶哼一聲了,不自覺的她問:“你屬狗的么?”居然咬她的鎖骨。
“啊,疼。”危以萱反射性的用力推他胸膛,眼尾都紅了。
陸沉在她耳旁詫異而曖昧的問:“你居然還是處子之身?”
危以萱覺得不太舒服,閉著眼睛抱住他的脖子:“你管我。”
第43章
陸沉虛虛睜開眼睛, 看到那個女人小心翼翼的坐起身來,抓起衣服試圖穿上, 他瞇起眼眸, 長臂一伸攬住她的腰肢用力一收:“想去哪里?”
危以萱防不勝防, 他胸膛很硬,磕的她額頭生疼。估計又在腦補了吧這位, 危以萱這幅身子骨經不起折騰,昨晚便已經要散架, 今天可不能再胡鬧,而這位……萬年小處男開葷可不是開玩笑的,危以萱手撐在他腰旁,揉了揉自己額頭:“皇上, 您該上早朝了。”
男人似乎覺得掃興:“朕不去。”
他的手臂很有力氣,緊緊錮著她的腰, 危以萱動彈不得只能放棄, 安分的趴在他懷中。陸沉好像想到了一個感興趣的話題,“以后留在后宮,朕賜你椒房專寵,絕不比曲玄給你的差,如何?”
危以萱眼波流轉,眉眼生笑,“怎么, 皇上不是說, 妾留在宮中, 是為了侍候太后娘娘的么?”
陸沉一皺眉,臉色猛地一沉,攬著她腰的手臂收緊了幾分:“你還想回將軍府?”他冷哼一聲,眼睛睨著她:“皇帝享用過的女人,天下無一人能碰,他曲玄膽敢碰你,我就殺了他!”
什么叫‘享用過’?
危以萱氣笑,“陸沉,我看你是活膩了。”
嘿,活這么大,沒人敢這么對他說話,陸沉也怒,倆人前一秒還纏纏綿綿,下一秒互相冷眼。
半個時辰后,朝堂之上,百官不敢直視當朝皇帝,他陰沉著臉坐在龍椅上,周身的黑氣仿佛要溢出來額,這時沒一個人敢招惹他,尤其是……左邊臉頰上的那個鮮明而小巧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