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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與陸沉相戀在青澀的高中時代,彼時的陸沉遠沒有如今這般強大自持,反而因為家里有錢,是個富二代的關系性格有幾分中二,也就是俗稱的傲嬌,但后來因為家族繼承權的問題,他被父母強迫送到了美國。
兩人就這么直接斷了聯系,四年后陸沉回國在大學里遇到了本劇情的女主角,女主角對他一見鐘情,但可惜陸沉沒記住女主,直到后來繼承公司女主到他身邊應聘女秘書,兩個人這才開始慢慢發展了起來,最后相處的日久生情,陸沉娶她為妻,這便是結局,那個總裁的初戀,卻從頭到尾都沒有出場過。
第二天如期到來,殺青之后的導演要請客吃飯,危以萱百般推辭才脫離,第一件事情就是讓助理開車先送她回家。
車上,助理小橙還跟危以萱聊天:“也不知道那個陸總裁是不是跟傳聞說的那樣不近人情呢。”
危以萱淡淡笑了:“見了你就知道了。”
回到家,危以萱寫了個澡,換好了衣服仔仔細細的化妝,整理好發型危以萱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白色裙子,她彎起唇角露出一抹笑,恩這個樣子跟十年前她與陸沉初遇的樣子一模一樣。
白盡微敲了敲辦公室的門,“總裁,眾星的人來了,徐特助帶他們去了會議室等您。”
陸沉:“我知道了。”
時間好像過得特別緩慢,偶爾卻又覺得它很快,不知不覺,已經十年了。
陸沉推開會議室的門,一眼就看到會議室里的危以萱,她背對著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扶著透明的玻璃窗戶在向下望,一襲烏黑細致的發絲墜在腰間,似乎聽到了動靜,她轉過了身子,發尾略略浮起,乖順的貼在她周身。
黑發、白裙、詫異的表情,這一切都好像十年前那般。
經紀人陳莉熱情的出聲:“陸總很忙吧?這就是以萱了。”
這句話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寂,危以萱笑了笑:“久仰陸總大名,今天總算是見到了。”她客客氣氣的伸出手,陸沉盯著她的手看了好幾秒,直到空氣有幾分尷尬傳了過來,他才虛虛回握了一下,“客氣。”
徐特助把合同放到桌子上:“這就是合同了,三位看看,沒有問題就簽了吧。”
陸沉一直很注意危以萱,她垂著眼睛看合同的樣子,就跟當年坐在教室里安安靜靜看書的她沒有半分差別。
那時候日光初斜,她收回看書的視線,惱羞成怒的伸手打一直趴在桌子上含笑盯著她的他,“不許再盯著我看了,你好討厭!”
“萱萱,你真好看。”
“閉、閉嘴!”
當時她害羞的紅了臉頰,眼里含著一層水汽的樣子,陸沉后來多次午夜夢回,腦海里出現的都是這樣的一張臉,無論如何也忘不了。
簽完合同,眼前的陸大總裁突然出聲邀請:“危小姐晚上有空嗎?”
陳莉驚了一下,張開了嘴吧回看,只見自己家的小祖宗很客氣的搖了搖頭,一臉歉意:“抱歉,我晚上還有通告,沒空呢。”
放屁,你今晚明明就休息!
陳莉急了,忍不住想拿肩膀撞危以萱。
娛樂圈誰人不知星動娛樂公司資源巨大,攀上它以后星路絕對坦蕩蕩,陸沉有請吃飯的意思,危以萱居然還拒絕了,陳莉此刻真的想撬開危以萱的腦袋瓜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這么好的機會不利用還等什么呢?!!于是她靈機一動,開口說:“以萱,因為計劃變動,公司剛才把你今天晚上的通告挪到明天了,我還沒來得及通知你。”
危以萱聞言眼睛都睜大了幾分,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陸沉當然知道陳莉是什么意思,他挑了一下眉頭:“危小姐現在有時間了。”
危以萱看了一眼陸沉,什么話都沒說,直接掉頭就走。
陳莉‘哎’了一聲連忙追上去。
第2章
陸沉叫住危以萱身邊的助理小橙,要到了危以萱的聯系方式才放人走。
小橙握著手機在后邊兒追危以萱,心跳如鼓,腦子里出現的都是陸大總裁那張臉,還有他朝她說話的樣子。說實話她跟在危以萱身邊,見到的明星也不少,她覺得這個陸沉,絲毫不比影帝裴一閣的顏差,而且他身上的那種屬于上位者的氣質更是逼人的緊。
不出道當藝人可惜了。
坐在回家的車上,小橙看著危以萱難得的不悅,小心翼翼的提醒她:“萱姐,陸總讓我告訴你,他一會兒去你家接你。”
小橙話音剛落,危以萱手機就收到了一條短信:[一個小時后見。]
危以萱抬首略微惱怒,“是你把我手機號碼給他的?”
小橙臉色白了一瞬,吶吶:“對不起萱姐,陳姐那樣暗示,我還以為……”
危以萱深深憋了一口氣,突然又平靜了起來,“算了。”
這個樣子的危以萱是小橙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冥冥之中她總覺得危以萱好像做了什么決定,心情down到了極點,雖然表情平靜無比,周身卻帶著一股低氣壓。
見了一面之后果斷要了電話號碼邀約,看樣子這幾年沒忘了她,還挺上道的,不過,表現有待考究。
回到家里,危以萱把妝給卸掉了,洗了個澡脫下了專門為見陸總裁而換上的白裙子,站在衣柜前,危以萱瞥了一眼床上的白裙子,這條裙子也該壓箱底了,見舊情人,穿一次勾起回憶,達成了目的也就夠了。
選了條大紅色的裙子,黑色的發絲隨手挽了起來,純素顏沒有上妝,做完這一切危以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待,電視機上播放著她曾經主演的電視劇,美人垂淚不已。
房間里流淌著安靜,鐘表走動的‘咔噠、咔噠’聲都異常凸顯。
陸沉沒有再發來短信,不過……
危以萱吃完一個蘋果,來到窗邊,窗簾遮著她的身影,她看向樓下,果不其然路燈桿旁停著一輛寶藍色的蘭博基尼跑車,車窗半開,一只手臂搭在玻璃上點著一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