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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轉過身剛想說的話被他堵了回來，聳了聳肩，低頭認命給他們泡咖啡。

林壑靠在前邊，看低頭撕開塑料袋吃面包的夜墨，“你昨晚睡休息室？”

“嗯。”夜墨邊吃邊回答，“半夜師范那邊的飯店出了點問題，幾個大學生在飯店里打架，我過去了趟。時間很晚，怕回去吵到老頭。”

之前也有過類似的事情，故而聽他大致解釋了后，林壑點點頭表示知曉。頓了下又轉頭，一臉疑惑，“那你昨晚睡哪個房間？”

“還能哪個房間？”夜墨明顯有點不耐煩。

“不是，你房間不是讓給了小飛俠？你昨晚和他一起睡的？”

“嗯。”

林壑瞬時站直了身體，“你和他睡同一張床上？”

夜墨剛吃完一個小面包，將外包裝塑料袋扔進垃圾桶，轉頭看林壑，“不然呢？”

“你們睡在同一張床上！！！”林壑“靠”了一聲，“你都沒有和我睡過，居然和小飛俠睡在同一張床上！！！！”

兩人說話完全沒有要避嫌的意思，旁邊的臨淵自然都聽到了。

他泡咖啡的動作慢了下來，側頭看了眼夜墨，見他一臉淡然，心中卻更不是滋味。

“你怎么能和他睡同一張床呢！”林壑還在炸毛，“你都沒和我睡過……”

“行了。你特么能不能別逼逼，睡一張床怎么了？老子又沒有把他辦了！”

“握草，你居然還想把他辦了。嘖嘖嘖，夜墨你行啊你，你居然在我眼皮底下做這種對不起我的事情，我我……”

這時，程峰剛好從外面走了進來，叫了聲，“林哥，你過來看一下，問題找到解決辦法了。”

林壑對程峰擺了擺手，表示稍后就來，然后鄭重其事地點了點夜墨，丟下一句“你給我記著，沒完。”然后，轉身走出了小茶室。

夜墨對著林壑剛剛站著的地方翻了個白眼，然后拿出小面包繼續吃。

臨淵泡好了咖啡，特意往里面加了兩勺糖——這是夜墨的習慣他很清楚。隨后，將咖啡杯放在了夜墨跟前。

他忍不住問，“你真的和小飛俠睡了？”

夜墨有些無奈，“學長。”

那能叫睡嗎？特么，他硬得跟石塊一樣了，也就親了親他，能叫睡嗎？！

臨淵輕笑了聲，端起咖啡杯，慢動作喝了一口。隨后轉身，靠在案板上，同旁邊的人說，“我看你對那個寒非零，好像不太一樣。”

“什么一樣不一樣？”夜墨沒有看他。

臨淵端著咖啡杯，側頭看他，“你和我說過，你和林壑認識了十幾年，他追了你十幾年，你半點心動的感覺都沒有。”

“沒錯。現在還是一樣。”

“你還說過，你是直男。雖然覺得我和林壑不太一樣，但并不足以讓你越過那道坎。你不相信自己會喜歡男人，就算對方是我，也不承認。”

夜墨吃完了第二個小面包，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沒有回答。

“那現在呢？你還是這種想法嗎？你不喜歡男人。”

夜墨仍舊沒有開口，而是繼續喝著咖啡。

等了片刻，沒有等到夜墨的回答，臨淵自言自語般說下去。

“雖然我不太愿意承認，但你看他的眼神，和看別人的眼神不一樣。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自從我和你表白之后，我都沒有見你和別的男人太過靠近。因為你拒絕我的時候說過，你不想讓林壑覺得傷心。那現在呢？那個小飛俠對你來說，到底意味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