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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夜墨的聲音明顯變了。有些低沉，有些沙啞，說到最后還有些聲嘶力竭的張狂。

明明就是他的聲音，聽起來卻很不一樣。但是，寒非零又說不清到底哪里不一樣了。

現在想想，里夜白的聲音和夜墨平常的聲音也是不一樣的。

本來他以為是因為所說的內容不一樣的緣故，現在想想，其實是因為說話的方式本來就不一樣吧。

夜墨視線落在跟前人的臉上，問：“感覺到了？”

寒非零覺得很神奇，方才的羞澀也消散了些許。他點點頭，“嗯！我能感覺到男神你的胸腔在不停的震動，頻率跟你說話的激動程度是一樣的。”

“不錯。我再念一遍這臺詞，你仔細聽看看。”夜墨說罷，又換成平常說話的方式，念了一遍這段話。

這次，臺詞的感染力明顯沒有第一次那么強烈。

“這是平時說話的聲音，我們很容易以喉嚨來發聲。”

“嗯！感覺出來了。這次說話時候，你胸前的跳動頻率幾乎沒怎么變。”

夜墨抓住他還貼在自己胸前的手掌，“這個就不用感受了。”

“……噢噢噢噢噢！”寒非零瞬時臉頰又紅了。

“站起來！”夜墨站起身，將寒非零拉起來。寒非零一臉迷茫，“不是你讓我坐的嗎？”

夜墨唇角帶著笑意，“你試一試。”

“？？？？？”寒非零滿臉蒙逼，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做。

夜墨將他的身體掰過去，讓他背對著自己，然后往前邁出一步，貼近寒非零的后背，手臂從腰間環繞而過，輕輕貼在寒非零胸前之上。

寒非零：“！！！！！”

身后的男人貼在他耳邊，聲音低沉，“別緊張，放輕松。”

“啊啊啊啊啊啊啊！”寒非零心想，“男神都抱著我了，我特么怎么放輕松，怎么能不緊張？！”

好像是聽到了他心里的聲音，夜墨輕笑了一聲，“我并不會吃了你，緊張什么？”

那笑聲猶如羽毛般滑過寒非零的小心臟，身體越發緊繃了。

男神你犯規，你怎么能這么撩人呢？！

“現在，我說一句，你跟我說一句。記得，要用胸前發聲來說話。我會感受你的起伏，不對就重來。”

“嗯。”寒非零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口上的那只手，感覺不止是耳朵，整個身體都要燒起來了！

夜墨：“從未有人問過我，是否愿意來到這個骯臟的世界。跟我說。”

寒非零有點找不著北，只能趕鴨子上架，學著夜墨念了一遍這臺詞。

“不對。”夜墨說話時，氣息噴發而出，落在寒非零的耳后，讓他覺得癢癢的。

“把所有力氣集中丹田處，然后往上提聲。再跟著我念一遍，從未有人問過我，是否愿意來到這個骯臟的世界……”

寒非零一板一眼地學著，“從未有人問過我，是否愿意來到這個骯臟的世界。”

“有點味道了，繼續。從未有人問過我，是否愿意以這個身份茍且。”

寒非零：“從未有人問過我，是否愿意以這個身份茍且。”

夜墨：“也從未有人問過我，是否愿意走上這條路。”

寒非零：“也從未有人問過我，是否愿意走上這條路。”

夜墨：“既是如此，我要得到你，為何要顧及你愿意或者不愿？”

“既是如此，我要得到你，為何要顧及你愿意或者不……哈哈，不行了，我覺得我念起來真的很怪！”

寒非零擺手笑著，身體不自覺往前傾，微微彎下腰，然后就聽到了身后的夜墨發出一悶聲的“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