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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們是東區警察局的。你的朋友因為出車禍,現在被送往了明城市醫院,請你抽空過來一趟?!?
“車禍?”夜墨下意識地反問。
旁邊本在刷著手機的林壑也跟著抬起頭,眼中滿是疑惑,低聲問了句,“什么情況?”
那頭的人員回答道:“是,寒非零因為車禍陷入了昏迷,請你務必過來一趟。”
夜墨再不敢遲疑,“我們半個小時后到?!?
隨即,多問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邊脫下圍裙,邊對身后的林壑說,“警察局打來的電話,說寒非零出了車禍,現在在市醫院,昏迷不醒?!?
“哇靠,不是吧!”
夜墨抓起手機和車鑰匙,對林壑說了句“走!”隨后,從吧臺出來,和店里的服務員說了下,便轉身往外走出。
直到上了車,林壑才反應過來,問夜墨,“奇怪,寒非零出了車禍,為什么警察局的電話是打到你那邊去的?”
夜墨剛拉上安全帶,抬眸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林壑:“怎么說電話也應該打到他父母那里,再不濟也是打給尚言的人啊?奇怪,怎么會打到你這邊來了呢?”
夜墨發動了車子,淡淡回了句,“可能因為我是他通訊錄里撥通的最后一條記錄?!?
“嗯?”林壑對于夜墨的事情一向很在意,察覺此事有內情后,好似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什么意思?你和他私底下有聯系?”
車子已經倒出了車庫,朝著市醫院行駛而去。
夜墨雙手握著方向盤,面無表情地回答,“昨晚,寧寧離家出走了。我在外頭找她的時候,剛好碰到他去超市買東西,就讓他一起去找。是他幫我找到了寧寧?!?
“噢?!绷舟贮c點頭,察覺這個回答毫無破綻,頓了下才反應過來,“寧寧離家出走???”
“嗯?!?
林壑義憤填膺道:“你是不是又虐待我干女兒?!看看她都受不了你,離家出走了!而且,我干女兒離家出走,你為什么不打電話給我?”
“你昨晚不是有應酬?”夜墨翻了個白眼,“還有,我虐沒虐待她,你不清楚?她在家里可是最大的了!誰敢動她!”
林壑眨了眨眼睛,“呵呵。老爺子那肯定是把她當公主供著!你……就難說了!我看,要不是因為夜青姐,你分分鐘要上手教訓她。”
“你還真說對了。寧寧要是我自己的女兒,我早教訓她了?!?
話題延伸到夜青的身上,夜墨的神色突然變得不太一樣,林壑心中知道,他不喜提及夜青。
但眼下后悔也來不及了,只能在心里暗暗咒罵自己嘴快嘴賤。然后,縮在副駕駛位置上,沒再說話。
林虹廣場離市醫院并不遠,下班高峰期也幾近過去,他們只在半路的四岔口堵了十來分鐘,剩下的路途都很通暢。
到市醫院停車場時,剛好耗費了半個小時。
兩人下了車,夜墨便按照那位警察同志所說的地方而去,很快找到了人。
走廊里,穿著警服的一男一女面對面站著。還有個小年輕蹲在角落里,雙手抓著頭發,好似很懊惱。
看到夜墨和林壑疾步而來,女警察迎面問道:“是寒非零的家屬嗎?”
林壑沖過去,點頭道,“對對對,我們是他的朋友。他現在怎么樣了啊?還昏迷不醒嗎?到底怎么回事???”
女警察見他很著急,寬慰道:“同志,你別著急。醫生檢查過了,有輕微腦震蕩,留院觀察個24小時,沒有異常就能出院了。”
“這都輕微腦震蕩了啊!”林壑一臉要找人干架的神色,“怎么回事啊,車禍誰的責任啊?”
女警察繼續解釋,“我們查看了監控,是這位司機的問題,他負全責。”
她指向的就是蹲在地上那位小年輕。
那年輕人見女警察那樣說,隨即站起身來,一本正經地朝他們鞠躬致歉。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剛學車不久……你們放心,我會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