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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了灼燒的聲音。
秋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對不起……”
“你在說些什么?”赫萊特說,“聽著,這根本不關你的事。而且這點小傷一會兒就好。”
傷口卻愈合得很緩慢——這畢竟是陽光造成的傷害,而且他已經顛倒黑白過了將近一周,難免有些疲倦——但總歸是一點點在好轉,秋緊緊盯著看了一會兒,直到傷好了大半才小聲問:“疼嗎?”
“當然不,沒事了。”
赫萊特搖搖頭,反過來安慰她。等她的情緒終于穩定下來,赫萊特把她送到校醫室,然后沿著陰影走回了教學樓。不得不說,雖然他不太喜歡待在室內,但是不用小心翼翼避開陽光的感覺真不錯……
“剛才怎么沒來上課?”
好吧,在學校得小心翼翼避開老師。
赫萊特停下腳步,沒幾分誠意地問候:“老師好。”
蕭從樓梯上走下來,本來冷淡的臉色忽然一變,快步靠近赫萊特:“你受傷了?怎么回事?”
赫萊特的個子不低,但蕭比他還要高上一些,靠近時竟然讓他有種難以言喻的被壓制感。他有些不情愿地微微抬頭,余光發現剛才的灼傷還剩下一個很小的疤痕。
“因為剛才那個女孩?”不等他回答,蕭又問,“你和她走得很近。她是誰?”
他質疑的目光隔著鏡片,像是冰面下的一簇火焰,就算赫萊特并沒做錯什么事,也不由一陣心虛。但比起擔憂學生戀愛的老師,蕭的語氣更像是懷疑丈夫出軌的妻子……不對,是懷疑妻子出軌的丈夫,呃,好像也不對……
一個妒火中燒的迷你版蕭出現在赫萊特腦海中。他忍住不笑,揶揄地問:“老師你吃醋了?”
蕭沒有回答,轉身上了樓梯。赫萊特跟在他背后,回到了單人辦公室。
“你剛才看到我了?”關好門,赫萊特隨便挑了張椅子坐下,“我送那個女孩去校醫室,她叫秋,是個人類,老是被欺負……對了,你還記得我們從費城回來的那個晚上嗎?就是那天,我在回去的路上遇到她的,順便教訓了幾個混混。”
蕭卻并不關心這些事,問:“你的傷為什么還沒愈合?曬傷?還是銀器?”
他的手下意識地放在了腰間別槍的地方。赫萊特趕緊搖搖頭:“別擔心,不小心曬了會兒太陽,現在已經好了大半了……”
“大半?”蕭皺眉盯著他最后一片傷口,“你剛才傷得多重?”
赫萊特被他堵得答不上話,卻有種被溫熱的蜂蜜一點點包裹的、暖融融甜絲絲的感覺。
奧菲利亞去世后,他在莊園里越發勢弱,得不到任何關注。成為吸血鬼之后,他又太過強大,不需要誰來呵護。漫長的記憶中,蕭還是除了奧菲利亞,第一個這樣真誠地在意他的人。
“現在愈合了,”赫萊特晃了晃胳膊展示給蕭,看他仔仔細細看過一遍、又若無其事地轉回辦公桌開始寫些什么,忍不住想拽回他的注意力,“怎么這么關心我?”
“我關心你什么時候離開。”蕭頭也不抬地回答。
“好吧,”赫萊特不滿地撇開頭,“不過也是時候了,正好跟你說一句。多謝你之前幫我弄到的身份,但我準備這兩天就走。”
蕭手中的筆一頓。
赫萊特接著說:“我沒找到他……沒找到昆廷的其他痕跡,墜樓老師的紋章應該只是偶然。看來昆廷和學校沒什么關系。”
他不能再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我能怎么幫你?”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