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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有點可愛。
老舊的單人辦公室,蕭坐在靠在里側墻角的桌旁。聽到赫萊特進門,他甚至沒把視線從手中的一摞紙上移開,只問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不知道,”赫萊特一副誠懇認錯的樣子,“我真的沒有看過希普諾斯的書。”都是奧菲利亞挑情節講給他的。
蕭有些無奈:“現在還是白天。”
“只要不曬太陽就沒事。”赫萊特坐到桌沿,無所謂道,“我來是因為,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紋章的事嗎?”
蕭點頭,想了一會兒,問:“是‘昆廷’?”
“對,就是他。”赫萊特沒想到他還記得,“我在費城沒找到他。但昨天我路過這里的時候,又見到了那個紋章。所以我打算待兩天……老師你呢?”
蕭本來還想說些什么,被他這句老師噎得一頓,才說:“昨天一位教授從教學樓意外墜亡。”
赫萊特點點頭,說:“我就是在他身上看見紋章的。”
“這所學校最近出了很多惡性`事件,或者說意外。不過昨天是唯一一個致死的案件。”
赫萊特撐著身子探頭去看蕭手里的紙,在密密麻麻的記錄中讀到溺水、失火、侵犯之類的詞。
“看上去沒什么聯系。”赫萊特說。他難以避免地對這所學校抱有偏見,畢竟這里不像學術會館,更像是少年犯集中營。
“確實沒有聯系,至少現在警方這么認為。”蕭說,“他們只是發布賞金任務,請獵人……巡邏。”
畢竟這里的學生跨越種族,與非人力量相關的事情警察局無能為力。只是負責監督觀察,對獵人來說不費吹灰之力。這幾乎是一個送錢的活兒。
但讓蕭選擇這份工作的最大原因,并不是輕松的內容或者高額的賞金,而是因為它的任務時間是白天。如果白天工作,晚上就可以自由安排……
不過現在明顯沒這個必要了。
赫萊特見他盯著自己的手指,像是在發呆,好笑地問:“怎么了?”
蕭問:“你會治愈的法術?”
“怎么可能!”
赫萊特沒明白話題怎么跳的這么快。更何況血族代表亡靈,一個賞金獵人不可能不明白這一點。
“你哪里受傷了?”赫萊特上下掃視他,輕巧地劃破自己的手指,“這簡單,抹一點,一下就好。”
“不用。”蕭皺眉看著他,直到親眼看著那個細小的傷口愈合才松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赫萊特總感覺他有些生氣。
……就因為我不會治愈術?
赫萊特茫然地走出辦公室。
讓赫萊特驚訝的是,蕭居然第二天就給他弄來了一套學籍證明——當然還有課程表。赫萊特本打算在學校里蒙混過關待上幾天,看看那枚紋章是不是偶然。但有了這些顯然更方便他的行動。
除了一開始的舌釘女孩因為他三番五次的拒絕而不再靠近,不到一周,他就收獲了不少從世界文學課程上認識的“朋友”。這似乎是因為他在第一節課上挑釁蕭和那個牛皮男的結果。
“嘿,吸血鬼,”他剛走到教室,就有同學在他常坐的座位旁招呼他,擠眉弄眼地示意桌上的東西,“有你的禮物。”
那是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