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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過??!”蕭栩快饞死了:“小尹,你就做一回吧!是你說現(xiàn)在保持與調(diào)整最重要,不必再搞題海戰(zhàn)術,你還說做菜有助于你放松心情?!?
“后面那個我沒說過。”
“那前面的你總說過吧!”
磨了半天,柏尹終于同意試著做一回干鍋鱔魚。蕭栩期待得不得了,上班時無心工作,下班就往家里趕,什么聚會啦姑娘啦全拋在腦后,只盼著一會兒回家開飯。
然而,急剎在半路的車卻在險些造成交通堵塞后調(diào)了個頭,朝相反的方向開去。
干鍋鱔魚最終沒能吃成,他爽了與柏尹的約。
他從來沒有喜歡過誰,不知道對一個人動心到底是種怎樣的感覺。二代圈驕奢淫逸,他也愛玩,且生了一副極好的皮囊,飆車打牌樣樣拿手,可輪到談情說愛,卻是徹頭徹尾的門外漢。
十六七歲時,不少富家子開始游戲花叢,他被年紀稍長的紈绔子弟帶著,也看上了一位漂亮的姑娘,但還未來得及追,又對另一位更漂亮的女孩著了迷……
他的喜歡太膚淺,單是看臉,誰更漂亮就喜歡誰,卻從未采取過像樣的行動,以至于身邊的哥們兒都換了幾撥女朋友,他還連追人的經(jīng)驗都沒有。
年少時對愛情的沖動很快淡去,二十歲之后,就算看到相貌驚為天人的男女,他也沒有與對方談戀愛的想法了。周圍的朋友笑他年紀輕輕就對愛情死了心,他辯解說自己只不過是在等真愛。
真愛遲遲不出現(xiàn),他也從不著急。
但“疑似”真愛出現(xiàn)時,他卻頓時方寸盡失。
飯點時,手機震動起來,是柏尹。
柏尹很少主動給他打電話,他看著那閃爍的名字,心里慌得不行,想接起來,又不敢。
不久,柏尹發(fā)來短信:在哪里?
他松了口氣,打字起碼比說話輕松——盡管一句短短的“抱歉小尹,公司突然有急事,我來不了了,你自己吃”也花了3分鐘才敲好。
正要發(fā)送,榮鈞的電話來了。
他連忙接起來,“鈞哥。”
“小栩!”榮鈞的聲音有些急:“你在哪?有沒有事?”
“我……”他看了看車水馬龍的大街,撒謊道:“我在公司加班。”
“那就好?!睒s鈞語氣緩下來,“柏尹剛才打電話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哪里,他說你們今天要一起吃飯,到點了你還沒到,手機也打不通……”
他心跳越來越快,“我剛才一忙就忘了,我馬上給他發(fā)個消息。”
“那你先忙,工作要緊?!睒s鈞說:“我給他打電話就行,讓他不用等了?!?
他沒有拒絕,沒有說“我自己告訴他”,榮鈞的提議竟然讓他感到一陣輕松。
握著方向盤的手滲出濕漉漉的汗,他大睜著眼,頭一次體會到心亂如麻的感覺。
柏尹沒有再打電話來,他回到家,一時沖動跟蕭棧請了假,次日一早就拉著行李箱飛去了日本。
最擅長的事,居然是逃避。
害怕蜘蛛就躲,害怕被油濺也躲,如今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喜歡上柏尹了,不是正大光明地表白,而是先逃掉自己求來的干鍋鱔魚,再匆忙躲到千里之外。
“慫”這本性,似乎是與生俱來的。
初到日本的那幾天,他整夜整夜地失眠,一點一點回憶與柏尹相處的片段,心跳時不時加速,臉頰時不時發(fā)燙,唇角總是不由自主地勾起,又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