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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出那句話:“既然你和我爺爺是朋友,
那……我是不是該叫你零一大爺?”
“……”
零一緊握著自己的方向盤,
總算是確保自己掌控住了險些暴走的情緒,懷玉可真是學機靈了,
還會拐著彎罵他老了!
孟懷玉似乎還嫌不夠,湊到零一邊上很八卦地又補上一刀:“零一大爺,您老貴庚?”
“孟懷玉!”
*
盡管零一心里一萬個不樂意,
最后還是老老實實地將孟懷玉送回了陸齊山的別墅。
臨走的時候他沒開車門,替懷玉解了安全帶后沉著臉再三告誡:“你記著,
越有錢的男人心眼越壞越靠不住,
你住這兒得保持戒心,
別讓人半夜摸進你房間了,更別信男人的鬼話和他們單獨相處,你知道沒有?”
“你不是說你也很有錢嗎,所以你是不是也想半夜摸進我房間?”
孟懷玉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看零一崩壞的臉了,他向來愛裝出云淡風輕的模樣,初識之時瞅著挺深沉正經的,不過認識久了才發現這人被自己的話打擊的時候才會露出真面目。
果不其然,被孟懷玉又損一道的零一臉色瞬間臭了,冷著臉瞟一眼孟懷玉,聲音也跟著冷了一下:“你是不是覺得我是那種見色起意的小人?”
看見這正主不高興了,孟懷玉有點心虛,舉起手無辜示意:“沒有沒有,我覺得你是個正人君子,絕對不會把我……”
孟懷玉的話梗在喉嚨,眼睛驀然睜大,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似乎被人捂住了嘴,最后半晌都沒有動靜了,整個人恍如被美杜莎狠狠瞪了一眼,化身為石塑無法動彈。
零一手上動作極其溫柔,卻又無比有力,讓孟懷玉難以掙脫。
他捧著她的頭,淺淺地在她的額上落下那個吻,似是春日滴落湖面的那場細雨,隨風斜灑輕若無物,卻也泛起一個又一個漣漪。
“小懷玉,這回你可是說錯了?!?
零一微微抬起下巴,往日溫和的笑容忽然變得肆意又耀眼起來,他不緊不慢道:“我不是正人君子,是無恥色徒。”
*
天邊的夕陽懸在頭頂,把尾端的那縷云朵也暈染成了粉色。通往別墅主屋的小徑上開滿了薔薇,暮色時分香氣四溢,熏得孟懷玉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她回頭看一眼,只不過現在走得太遠,已經看不清零一的身影了。不過那會兒他落在懷玉額上那個克制的吻溫度猶在,燙得懷玉雙頰發燙,腦袋也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東西南北,險些走錯了屋。
好在陸齊山叫住了她:“孟小姐,你走錯房間了,那是我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