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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思幾句解釋的話翻來覆去的說,連自己都說服不了,更別說拿來打發易哲。
說白了,她就是沒考慮過人家,欺負他欺負慣了,
真的覺得他欠自己。
洗完澡出來,易哲已經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也關了燈,看來是確實很不開心,
用關燈來表達無聲的抗議。袁思掀起被窩的一個缺口,
人光溜溜地鉆進去,
用鼻尖撓他的胸膛,他還是吃這套的,
輕喘了兩聲,
掀開被子,把她撈上來,
怕她會悶壞。
這事不會輕易過去,易哲心眼說小也小,
等袁思上氣不接下氣地推搡他投降,
他便得意起來,
搖頭。
“不要求我。”一邊湊近她的耳朵輕咬,
另一邊卻加重了力度,袁思無助得差點抓破了床單。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拋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
人快要廢了的時候還聽到易哲道:
“以后做這種決定之前要跟我講一聲,知道不知道?”
袁思的聲音支離破碎:“在床上談條件,你也太沒品了吧。”但是想了想還是覺得直接就范比較安全,“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我真的知道錯了……”不到一會兒她又瀕臨崩潰,“易哲你還想怎樣,我不是知道錯了嗎?”
易哲篤定了不放過她,輕聲笑:“懲罰你這次的。”
第二天早上易哲神清氣爽地先起了床,洗漱穿戴,下樓吃了早飯,他試圖邀請袁思一起來吃,然而她翻了個身過去,沒理他。他便下去吃完再上來,坐到床前。
“我去公司了,過來。”
俯下身去,強行來了個早安吻,袁思嘗到他嘴里涼涼的漱口水味,一把推開:
“我沒刷牙……”
易哲摸了摸她的頭發,拿了公文包:“今天在家休息吧,我讓小宋幫你請了假。”
袁思扶著腰顫顫巍巍地起身:“不行,不能請假,我要趕進度。”
“不在乎這一天,”易哲半個人已經跨出門,回頭問了句,“嗓子還能唱嗎?”
她瞬間不說話,再度躺下去,翻了個白眼。
專輯錄制的工作已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臨近發行,多少還是有緊迫感。
她已經給徐詠晴彈過十來首曲子,最近徐詠晴不再現身找她,她也落得清凈,不用裝得那么累。
袁思睡到中午起了床,沒有化妝,戴著墨鏡去了于輝陽的工作室。
“哎?不是請假了?”于輝陽正在修音。
袁思道:“還是想過來看看。”她拖了個凳子,坐在于輝陽身邊。
“你的聲音很干凈,我基本上不用怎么修。”他拖出音軌給她看,她當然看不懂,只會點頭。
“不過,過于干凈的聲音可能也會顯得缺少一點東西。”他說,“你怎么了?今天嗓子有點啞,不過聽起來還不錯,唱兩句聽聽看。”
袁思清了清嗓子,特意找了一首低音的歌:
“對我而言你是美麗的夢境/對你而言我是冰冷的冬天/你說從未感覺我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