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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已經有了結果。沒有任何精神障礙,他將被移送審查,以故意殺人罪未遂公訴。
“說是已經三十多了,有手有腳的,在家啃老,不出去工作,時間久了,難免想報復社會。”陳言安總結,“總之,明天你恢復錄音吧,最近有個代言一直在談,不知道能不能成。”
“您給我接廣告啦?”袁思很開心,陳言安投資自己這么久,她只有一部片酬可以忽略不計的,還一直沒創收過。
陳言安道:“之前也有一些小品牌來問,就是太low了,現在談的這個是in。”
“什么?我沒聽錯吧?”
就是那個旗下從平價到高端都有品牌的全線日化公司,亞洲女星的一線畢業必接代言,沒有跟in合作過,那說明這個人還不到一線。
而袁思才剛剛出道一年,除了唯一一部代表作,就只剩下娛樂話題,她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有機會代言in。她了解陳言安,沒有把握的合作他不會向她提起,既然已經告訴她,就說明已經*不離十。
袁思抓住陳言安的手腕:“談到哪一步?”
“好好錄音,先把歌唱好。”陳言安掩飾了得意,起身道,“我走了。”
袁思把剛剝好的橘子遞給他:“吃點,我錄音的事您沒說出去吧?”
“不會公開的,所有參與的工作人員都簽了保密協議,你放心。”他擺手,“不吃,怕酸。”
他前腳剛走,徐詠晴就上來了,袁思給她開門:“快進來。”
這些天徐詠晴來了幾次,聊著聊著,一點一點知道了她為什么突然休學回國,然后北漂混娛樂圈的始末。袁思的敘述過程很平靜,這些跟后來發生的一切相比,都已經不算什么,反倒是徐詠晴抱著她一再紅了眼圈。
“話說回來,你吉他不也彈得挺好?要不要進娛樂圈唱歌?”袁思向她提議。
她一陣臉紅:“我怎么行,這條路很辛苦,我做不到像你那么堅強。”
袁思認真地說:“那天你揪著那個男人的頭發把他放倒在地上,我到現在還記得,你怎么會不堅強?”
徐詠晴這個時候反而膽怯起來:“你不要提那天,我現在一想到那天,心還是跳得厲害。”
袁思笑了笑,從柜子里翻出琴盒:“我讓老陳給我找了把吉他解悶,我這幾天自己琢磨了個曲子,彈給你聽。”
她熟練地撥動著琴弦,動聽的旋律從指尖流淌出來,許久沒有彈過,指法有些生疏,她彈了一會兒,聽了下來,看到徐詠晴聽得意猶未盡的表情,不好意思地說:“我還沒完全想好,這還是個半成品。”
“袁思,你準備出專輯嗎?”
袁思想著,錄音的事還是陳言安要求保密進行的:“那倒沒有,我只是自己彈著玩,就快拍戲了,沒那么多時間。”
她把吉他放到一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倒讓她一語成讖,開始錄音后沒幾天,阿林就給每個演員的經紀人打電話,叫他們回劇組,恢復拍戲。
“聊過了,”陳言安道,“資金鏈又續上了,他還寫了個賀歲劇劇本,準備邊拍白馬銀槍,邊用你們這撥人拍賀歲劇,趕在春節上映,我們一群經紀人開了個會,覺得可以試一試。”
袁思聽到“試一試”,躺在沙發上不愿意起來,把臉埋進去,陳言安打趣道:
“還是要怪易老板,這次是他投資的。”
袁思說:“他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