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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信息量大而龐雜,郁禾也不能確定許安什么時候入手的這塊表。想要從網上的交換行為推出許安的生活軌跡,無疑于大海撈針。
郁禾對著電腦三個小時,最終只能放棄網上這條線了。
但郁禾把表拿了出來,放進了衣兜。想明天看看從郁千里那里能得出些什么線索。
楚凌冬到屋的時候已很晚。晚上公司有個酒局。酒局結束后,吳軟軟為客人安排了足療活動,楚凌冬先一步離開。
推開門,屋里亮著燈。但郁禾已躺在床上,是睡著的樣子。
每晚,不管楚凌冬幾點回來,郁禾都會為他留燈的。
楚凌冬輕手輕腳地換衣服、洗澡,從浴室里來出,在床沿上坐了下來。郁禾的睫毛安靜地低垂著,如同一排幽密的樹林。
楚凌冬的手伸了出去,就要輕拂上去,快要觸著時,手停了下來。
“還沒睡。”楚凌冬輕聲說。
郁禾睜開眼睛。
楚凌的手揉上了郁禾的頭發。“這都幾點了。”
“睡不著。”郁禾說。
這幾天發生的事,在他腦子里高速運轉,捋不出個頭緒。讓他全身的神經都繃了緊,放松不下來。
楚凌冬嘆了口氣。雖然他挺擔心,但讓郁禾停止追究,是不可能的。
“今天怎么也不對我說一聲,就一個人跑去見方怡。”楚凌冬說。
“杜飛不都會對你說么。”郁禾有些幽怨。
他覺得杜飛簡直是楚凌冬的眼線。
的確,一有風吹草動杜飛第一時間就會向楚凌冬匯報。而且,先于郁禾,他也把今天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對楚凌冬做了匯報。
在楚凌冬的要求下,那個剪輯本,也已發到他的信箱,并被仔細研究。
楚凌冬的大手輕輕揉著郁禾的頭發,用不容反駁的語氣說:“以后,不要再去見方怡。”
那個女人瘋狂而麻煩,楚凌冬不希望郁禾與她再有什么聯系。
“嗯。”郁禾聽話地應道。
郁禾這么乖順,楚凌冬唇角勾了勾。一掀被子,躺了下來。
“禾禾,我打算下周帶你出去走走。這么長時間,我們都沒出去過……”
郁禾不說話。
“你要不放心,我們把晨晨帶上,一家三口一起。你想去哪兒?國內國外都行。公司方面我已作了安排,出去個十來天都沒問題。”楚凌冬柔聲說。
楚凌冬語氣雖然低柔,但并沒有征求郁禾的意見。這是已經下了決定,并提前做了安排。
楚凌冬的手摸上郁禾的嘴唇,“你好好考慮下,想好要去的地方,明天就告訴我。”
說著,便吻了上去。郁禾的嘴唇涼涼的,楚凌冬便舔噬得有些猛烈。
不一會兒,兩人的身體都開始升溫,楚凌冬翻身壓了上去,急不可耐地扯掉郁禾的內褲,把他的一只腳架了起來。
杜飛發過來的剪輯本,楚凌冬看了很長時間。
但這又有怎樣?
許安對郁禾是什么樣的感情與心態,他根本不在乎。
只要許安不打擾到自己的現狀就行。
如果真有些計較,那也只是不知道這個許安到底搞什么鬼,讓楚凌冬有所擔心。
由于這段時間郁禾心不在焉,兩人也沒怎么床上運動。現在兩人的身體一下子被啟發,便一發不可收拾。
持續深入的床上運動反復了幾次,兩人才能勉強躺了下來。
郁禾整個人是抽了筋骨一樣的軟柔。經過這一番激烈而動情的深入接觸,他的大腦里像是被騰空一樣,干凈清爽。
在楚凌冬回來前,明明不論身體還是精神都疲憊不堪,郁禾卻毫無睡意,現在卻輕易地進入了深度睡眠。
意識朦朧中,楚凌冬的手一遍遍地撫著他的腰背。
是啊,自己在擔心什么?
楚凌冬說過,現在、以后與未來,他與晨晨都是屬于自己的。
第二天楚凌冬出門的時候又交待了一聲,讓郁禾快點想好此行的目的地。同時,也要著手準備出去的相關事宜。
因為晨晨要跟著,保姆與杜飛同去是肯定的。
去的人多,還有小孩兒,準備的東西也多,都是要提前準備。
楚凌冬這次是鐵了心要把郁禾從這個事件中給抽離出來。
郁禾一邊應了,一邊又趕往了解郁堂。中午的時候,郁禾把許安的那塊手表拿了出來,遞到郁千里眼前,“我記得你也有一塊這樣的手表?”
郁千里奇了,把手表接了過來,“倒是有一塊。你問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