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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方怡與李媽在,楚凌冬的看著晨晨,也不過是個形式主義。這樣一想,郁禾覺得自己有些瞎操心。
楚凌冬回來的時候,郁禾正半躺在沙發(fā)上,抱著筆記本。
他到家的時候已近零點了。郁禾自從有了晨晨后,作息已比較規(guī)律,十一點睡覺,七點起床。
這段時間楚凌冬公司挺忙。他回來的大部分時間,郁禾都已上床了。現(xiàn)在見到郁禾居然沒睡,有點意外,還有些高興。
“在等我?”楚凌冬去解襯衣紐扣。
楚凌冬的外套已脫了下來,上身依然是白襯衣,下身是深藍(lán)色西褲。袖子半卷了起來,露出結(jié)實光滑的小臂。
以前郁禾覺得楚凌冬的衣品單一沉悶,永遠(yuǎn)都是黑色、藍(lán)色的西服。
現(xiàn)在不知道是看習(xí)慣了,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居然覺得白襯衣、深色西褲最襯楚凌冬的氣質(zhì)。
楚凌冬衣服扣子解到一半,注意到郁禾的目光,手就停了下來。
于是半片胸膛,就被襯衫掩掩映映地半露著。
但這個半遮半掩的樣子,卻有著一種耐人尋味的性感,郁禾看得居然有些入迷。
好大一會兒,郁禾才發(fā)現(xiàn)楚凌冬停了動作。
“怎么不換衣服?”郁禾問。
楚凌冬唇角浮出一絲笑意,“看夠沒?”
郁禾低下頭,去看筆記本。
“要不,脫光給你看?”楚凌冬繼續(xù)說。
郁禾只是裝聾作啞,不開腔。
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
郁禾知道自己的短板,從來不與楚凌冬比臉皮厚。
楚凌冬揚了揚嘴角,繼續(xù)解襯衣紐扣,解開了,把衣服脫了下來,扔在沙發(fā)上,又去解皮帶。
縱然郁禾一直低著頭,強迫自己去看電腦,也按捺不住了。
對楚凌冬這個操作,郁禾只能瞠目結(jié)舌地望著他,“你不去洗澡嗎?”
“你不是想看嗎?”楚凌冬一邊說,一邊流暢地褪了衣褲。
雖然郁禾在不同的環(huán)境與心境下,無數(shù)次觀察過楚凌冬的身體。但像這樣,楚凌冬如同模特一樣脫了衣服,如此正大光明地讓郁禾觀覽,以前卻沒有過。
不過,楚凌冬的身材確實好。不像以前的自己和現(xiàn)在的許安,身體都是瘦薄的。縱然加強了鍛煉,也只是少幾斤肉,而不是多些肌肉。
楚凌冬則是肌肉飽滿,胸膛厚實,連腹部都是緊瓷的。
這種緊瓷硬實的感覺,又是郁禾多次用手驗證過的。
這一刻,他體驗過的所有觸覺一下子涌上了來。
郁禾的喉嚨滾了滾。
不過,他今天等楚凌冬可不是為了這,他是有事情要交待。
郁禾勉強開口:“我有事要對你說。”
“哦?什么事。”楚凌冬笑笑,大張著腿,在床沿上坐了下來。
郁禾的眼睛有些不知道往哪兒放。
看與不看,都不太自然。
“我要出去幾天。”郁禾胡亂地說。
楚凌冬顯然有些意外。
“去哪兒?”
“h州。老爺子讓我出去采購一批藥財。明天就出發(fā),大約需要兩到三天。”
郁禾的目光在電腦與楚凌冬之間游移。
“所以,你才用那種舍不得的樣子看著我?”楚凌冬似乎有些明白過來,輕聲一笑。
郁禾無言以對。
依照這個對話流,怎么說下去,都只會落入楚凌冬的陷井。
況且他還這個樣子。
“這兩天你放心出去吧,晚上我會早點回來照看晨晨。”楚凌冬說。
郁禾也需要有自己的事業(yè)與自我價值實現(xiàn)。
他現(xiàn)在只能頂著許安的皮囊生活,如果一直回歸不了,或許連最愛的職業(yè)都要放棄。
這是楚凌冬不愿看到的。
現(xiàn)在,能做些與醫(yī)療相關(guān)的事業(yè),對郁禾來說也是一種安慰吧。
“以后,你有事盡管出門。晨晨就交給我。”楚凌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