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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冬苦笑,“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郁禾咬了咬唇,沒吱聲。
其實楚凌冬的行為模式很簡單,也容易理解。
喜歡一個人可能會肆意縱情,而愛一個人,卻會為了他而克制。
楚凌冬嘆了口氣,站了起來,把郁禾放置一邊,自己先去了浴室。
這個澡洗得很快。
洗完后,他再次出來,郁禾已擁著毯子子,坐了起來。
楚凌冬再次把郁禾給弄到了浴室時,郁禾已恢復了常態。
兩人換洗完畢,下樓吃了午餐。因為還不滿一周,郁禾的飲食菜單依然十分精淡。主要是粥類為主,配一些軟和的小菜。一切油膩之物,現在都不在郁禾的菜單里。
而李媽為楚凌冬單獨炒了菜,燉了湯。但楚凌冬覺得郁禾的小米粥十分可口,便陪著他吃了一碗。
吃完了飯,楚凌冬對李媽交待一些注意事項,又再三囑咐了郁禾,去了公司。
他這四天,幾乎天天呆在醫院,每天全靠吳軟軟的請示匯報,傳文件,送夾子。但一些事項還是堆積著,等著他去解決。
但到公司第一件事,他還是叫來了余勝。發生了這起綁架案,楚凌冬已不放心再讓郁禾單獨出門,他交代余勝從他帶的安保隊伍中,找一個可靠的人,進行調.教后,跟著郁禾,確保他的出行安全。
接下來的兩天,一切步入了正規。楚凌冬恢復了早出晚歸的通勤日常。
但每天還是去一趟醫院,看看保溫箱里的晨晨,再拍幾張照片給郁禾發過去。
晨晨這兩天,醒的時間長起來,楚凌冬去的時候,都睜著眼睛。
只是寶寶太小,還不會笑,讓楚凌冬有些遺憾。
這兩天,郁禾心不在焉的樣子,并沒瞞過楚凌冬的眼睛,他希望小家伙的憨態能讓那個人的情緒有所改善。
而郁禾過得相對平靜。出不了門,卻又不能在床上呆著,便把以前郁千里教他的體操,每天早中晚地做上兩遍。
一來盡快排出未盡的污血,二來讓這具身體盡快恢復體型。
而收到楚凌冬發來的照片,是郁禾一個人無聊的時光里,最開心的一件事。
據楚凌冬的匯報,晨晨再有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郁禾又期待,又有些焦慮。
但在郁禾表面的平靜里,依然涌動著秘而不發的緊張與等待。
郁千里口里所說的“這幾天”,并沒個準信。不知道那邊在做什么準備,準備好了什么,或者其實已聯系好了醫院,就等著入駐。
有好幾次,郁禾甚至想主動給郁千里打電話,問問那邊的進度。
但不知道為什么,那個電話,卻無法撥出去。
第三天下午,保姆方怡又過來一趟。
她與晨晨同睡一間屋,又是長住,換洗的衣服、化妝品之類便拎了不少。
郁禾免不了與她搭幾句話。
方怡看起來好脾氣而耐心。在這個年紀倒是難得。聽她自己說,她今年二十八歲,大學本科播音主持專業。
這在保姆隊伍中算是高學歷人才。
郁禾果然發現方怡吐詞清楚,字正腔圓。只是聲音有些暗啞。
郁禾就有些好奇大學畢業怎么不找個專業對口的工作,卻偏偏考了嬰兒護理,做家政這一行。
方怡就笑著解釋:現在工作哪有這么好找。她又沒什么背景后臺,就業困難不說,也沒什么前途。
而現在家政行業正處在一個轉型期,向精準、高端發展,加上她又喜歡小孩兒,便入了這行。
方怡接著加了一句,現在家政每月的工資,要比她以前所在的公司多了幾倍 。
的確,在這里楚凌冬給她開出的工資為每月兩萬。
而她呆過一段時間的傳播公司,因為只是實習期,每個月才三千不到。
正說著,陳敏卻登門上訪。
他來之前也沒有給郁禾打電話,郁禾是有些驚喜的。
有客來訪,方怡便告辭了。
既然陳敏還有空過來,意味著郁千里那邊還沒有什么動作。郁禾幾天來繃緊的神經便松了松。
而且,見到陳敏還是很高興的。
陳敏算是第二次上門,并且郁禾對他算是交了底的人,便沒了第一次的拘束與不自然,恢復了他大大咧咧的本性。
“寶寶呢?”陳敏一坐下就問。
“還在醫院呢。”郁禾說。
陳敏點了點頭,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