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小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郁禾沒有去醫院看望封懷仁,如果余勝沒有撿到那個平安符,如果他沒有帶郁禾一起到云居寺確認平安符的來歷……
楚凌冬很長時間,都沉浸在想象中的后怕中。
黑暗里,楚凌冬摩挲著郁禾的纏著紗布的手指。
余勝在現場,發現了那個用血寫著“屋里有炸.彈”的襯衣。應該是郁禾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寫出來的。
以后,再也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了。楚凌冬在心里發誓般地想。
“要不,就叫晨晨。”郁禾忽然說。
“寶寶早晨生的。”郁禾接著解釋。
楚凌冬半晌無語。
“不滿意?”
“滿意。”楚凌冬尋到郁禾的嘴唇,廝磨了一會兒,才說,“你縱然給寶寶起個石頭、狗蛋的名字,我也滿意。”
想到黑暗中,郁禾沉下來的臉,楚凌冬笑出了聲。
第二天上午,楚凌冬半擁半抱著郁禾到了新生兒病房。里面放著兩排保溫箱,里面都睡著的嬰兒。
楚凌冬來過一次,便直接把郁禾帶到了晨晨身邊。
小肉團躺在透明的保溫箱里,依然緊閉著眼,四腳朝天地躺著。
昨天從照片里只能看個大概,現在,郁禾趴在保溫箱上看個仔細。
洗得干干凈凈的肉團像所有的新生兒一樣,因為沒有長開,看起來像個小老頭。緊閉著的一對眼睛,上下都浮腫著。
但因為這是楚凌冬與自己的孩子,郁禾就有種“丑萌丑萌”的感覺。
怎么看怎么覺得與別的孩子不一樣,怎么看都覺得可愛。心里便喜孜孜的。
而且,肉團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點地褪變。
楚凌冬五官精美如同藝術品,而許安這副皮囊也不差,想來這個孩子不管像誰,都不會丑到哪兒去。
郁禾看看肉團,又去看楚凌冬。
“怎么了?”楚凌冬問。
“不知道長大了會像誰。”郁禾說。
“不管像誰都是我們的孩子。”楚凌冬說。
郁禾垂下了眼睛。
探視時間只有幾分鐘,雖然沒看夠似的,兩人還是出了嬰兒病房。
在郁禾一直凝視著肉團的時候,楚凌冬也在看郁禾。
只是愛,還遠遠不夠。從這刻起,楚凌冬體會到了責任。
楚凌冬把自己的辦公室搬到了郁禾的病房里。
郁禾睡著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用筆記本辦公,郁禾醒來后,就伺侍他說話、擦洗、吃飯。
然后,就是親吻,與安撫。
第三天的午后,郁禾疼痛感有所減輕,楚凌冬便帶著他下樓來散步。
私立醫院沒有公立醫院用地那么逼仄緊湊,有著大面積的綠色草坪,可以看到一些穿著病號服的病人,三三兩兩地坐在長條椅子上曬太陽。
雖然還沒出正月,但已是陽歷三月,也已過了驚蟄,氣溫漸漸高了起來。
陽光明媚而溫暖,連吹到臉上的風也是一派和氣。所謂“吹面不寒楊柳風”了。
楚凌冬也已是春衫的樣子,薄薄的毛衫外面,套了件風衣。而郁禾穿得就有些多,裹著件棉袍。
兩人草坪上散了會步,楚凌冬便陪郁禾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時余勝忽然出現在草坪的邊緣。楚凌冬溫聲地郁禾說了句,“我一會兒就過來。”
便站了起來,向余勝走過去。
余勝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見楚凌冬過來,交到了他的手上。
“托了很多關系,花了不少錢。不過,也值這個價。”余勝笑嘻嘻的。
楚凌冬打開文件夾,是幾張銀行入帳明細。
楚凌冬掃了一眼姓名,身份證號。嘴角不動聲色地勾了勾。
余勝指著一筆一百萬的入帳金額。“六月二十五日,本潤處理了一大批的二手設備給新科。三天后,有了這筆入帳。”
本潤集團有限公司是楚氏旗下的一個子公司,由楚芊子夫婦打理。
為了適應新形勢下的產業轉型,楚氏早在五年前便決定從傳統行業,進軍機器人研發行業。
而成立的子公司,則交到了雄心勃勃,且有著留學背景的楚芊子手里。
華潤主要研發制造酒店送餐機器人與家用機器人。
由于資金充裕,又舍得花錢請人才,買核心技術,這個品牌短短的五年內,已在國內嶄露頭角。
余勝的手指又往下移,指著一筆二百萬的入帳,“這個日期前后,本潤產品更新換代,新購入了一批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