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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與陳蘭芝提供的時間到是一致。
“我來過多少次?”郁禾又問。
小護士再次嘆口氣,這個看起來無病無災的人,上次摔得可不輕。
“我見過你兩次。”小護士說。
許安至少來過兩次,以找自已的名義。而自已在此之前,卻根本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從醫院出來,郁禾去了解郁堂。郁千里埋怨他,不是說了,別過來了嗎?
郁千里連陳敏都放了假。
郁禾換上白大褂,“也就沒事。在家呆著也悶得慌。”
這是實話。
事情處于無解狀態,只是讓他毫無頭緒地煩悶。
晚上回去,沖了澡。郁禾對著鏡,仔細地凝視著鏡子里的一張臉。
這張臉看習慣了,早已沒有了陌生感。
而且現在他以許安的身份,與周圍的人又重新建立起了種種社會關系。
鏡中這張臉,雖然沒有楚凌冬那么出眾,讓人一眼難忘,但也十分有特點。
自己如果見過,也不可能忘記。
而且以小護士的話,許安找自己也不會只是一、兩次。
許安只是找了自己,但并沒有與他接觸。
看來許安是一早就知道有自己存在的。
郁禾把自己放倒在床上。
想不通,他不愿意再想。
只有一點是確切的:這些看似毫不相關的人或事,在背后或者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郁禾眨了眨眼睛。
在這所有的無解與混沌中,只有一點,他是清楚地確認的。
在他以許安的身份建立的社會關系中,楚凌冬是他最不愿,也不能放棄的。
第五十六章
三天后凌晨三點, 封懷仁忽然再次出現腦部出血, 醫院進行了緊急手術后,在重癥監護室又治療了兩天, 依然沒能挽回生命。
這個留守老人過世的時候,只有楚凌冬與幾個公司員工陪在身邊。
因為余勝另有工作,楚凌冬派了公司其他人, 操辦了葬禮。
封懷仁的遺體殯儀館放了三天,除了楚凌冬公司的職員,并沒有任何親屬前來吊唁。
墓地買在長松寺,算是楚凌冬為封懷仁盡的最后一點心意。
凌晨九點, 楚凌冬與余勝把封懷仁的骨灰落入了墓地。
楚凌冬又在自己父母墓前站了會兒。
驅車返回城里,已近中午。
兩人在外面簡單地吃了飯, 返回了公司。
公司已基本上沒什么人。
離除夕還有兩天,大多數職工已放節回家,只有少數幾個人在公司輪換著值班。
辦公室只有余勝與楚凌冬。外面助理辦公室只是吳軟軟。
一來是楚凌冬離不開她。二來余勝沒有回老家的打算, 吳軟軟就留在公司陪他。
工地電梯墜毀事件早已平息, 工人基本上也都放假, 陸陸續續回了家。
現在, 工地上基本上處于停歇狀態。
其中有幾處疑點,還是讓楚凌冬耿耿于懷的。
這也是他前段時間,他讓余勝過去的目的。
余勝一向不參與公司的具體業務, 而工地上具體督辦檢查工作有專門項目經理,也用不了他操心。
余勝在工地的那段時間,除了對比事發前后幾天的監控錄相, 他還對所有的施工人員進行了疏理。
成合人事部也配合地提供了施工人員的檔案,但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員。
余勝還是不死心,依然時不時去現場。
沒想到,真讓他有新的發現。
余勝從衣兜口袋里拿出了小錦囊。
“這什么?”楚凌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