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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禾舀起一個荷包蛋。咬了一口,還是糖心的。
楚凌冬有些好笑。郁禾問他餓了,原來是自己餓了。
想起他今天一天的行程,心里也大約知道,都沒怎么好好吃飯。
這樣一想,就想到陳蘭芝。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郁禾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未來,都只能屬于自己。
雖然郁禾的態(tài)度依然口是心非著,但楚凌冬已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郁禾是喜歡他的。
但這不夠。遠遠不夠。
他要讓這個人根本無法離開自己。
一碗面條吃完了,楚凌冬把自己的面推到了郁禾面前。
“你怎么不吃?”郁禾倒是不想與楚凌冬客氣,挑了一筷子面條。
但這個人剛才還說自己餓,可現(xiàn)在,基本沒動筷子,只是喝著酒,看著自己。
“我飽了。“楚凌冬說。
“沒吃都飽了?“郁禾不信。
楚凌冬一伸手,把郁禾的椅子拉到自己面前。
本來就近的兩人,現(xiàn)在一下子又到了一個呼吸的距離。
“干什么?”
“要點下酒菜。”
第五十章
兩人從床上起來的時候, 已近十一點。因為睡得晚, 與沒怎么睡,所以醒得也晚。
醒來后, 郁禾被楚凌冬從背后抱著,免不了又被他捏摸了很長時間。
既然楚凌冬說今天整天都陪他,郁禾干脆繼續(xù)閉著眼。半忍耐, 半享受著楚凌冬的騷擾。
昨天半夜,兩人在廚房里吃面,楚凌冬以下酒菜為由,在郁禾身體里又是好一陣摳摸刮蹭。
這讓郁禾根本坐不住, 一碗面放在面前涼了,坨了, 也沒能吃下去。
最后,郁禾從凳子上溜了下去,還是楚凌冬把他給抱回了床上。
醒著的兩人, 都不愿起來, 直到楚凌冬的手機響了, 他懶洋洋騰出一只手去拿電話。
郁禾才得從楚凌冬的懷里出來, 起了床,進浴室去沖澡。
昨晚就那樣也沒清理地睡了一晚,全身上上上下, 里里外外都是恣意縱情的痕跡。胸口、大腿有些青斑,上廁所的時候,也有些疼。
不過, 膚色卻十分好,鏡子里的自己,眼睛里像是籠著一層霧水,臉也透著紅暈。
許安這具皮囊,由郁禾最開始的不中意,經(jīng)由他的滋養(yǎng),侵潤,現(xiàn)在煥發(fā)出誘惑人的光澤與魅力。
并且被楚凌冬喜愛著。
郁禾愣愣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已。
而床上楚凌冬接完了電話,也在這個空檔,給吳軟軟發(fā)了個大紅包。
吳軟軟接到來自楚凌冬的轉帳紅包時,正與余勝在動物救護站,擼貓狗。
方海潮十分憂郁地看著這兩個人。
前一段時間是楚凌冬,現(xiàn)在又是余勝,這個地方,什么時候變成了他們的泡妞專場了。
而且,如果萌寵對于脫單這么奏效,為什么自己還是個單身狗?
方海潮當然還沒有意識到,要脫單,你首先得有個人愿意陪你擼貓擼狗啊。
毛絨控的吳軟軟看中了一只松獅,愛不釋手就要領養(yǎng)。余勝就婉轉地告訴她,不是才送了她一只博美么。
吳軟軟只是眼珠轉了轉,便嚷著讓余勝領養(yǎng)回去。
余勝天天跟著楚凌冬跑,自己養(yǎng)自己都嫌費事,哪兒有時間與精力再領個祖宗回去,就在兩人磨嘰的時候,吳軟軟手機叮地一響。
吳軟軟收到這個大紅包,大驚失色。
雖說接近年根,但離過年也是有些時間。
今天不是圣誕節(jié),也不是元旦,甚至連二十四節(jié)氣都不是,這突如其來的紅包……
吳軟軟有點膽寒。而且還這么大的數(shù)額。
余勝也是納悶。
既然吳軟軟都有了紅包,自己應該也有才對。但拿出了手機,卻空空如也。
兩人相互看一眼,一頭霧水。
“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楚總這是在變相地告誡我。”吳軟軟抖著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