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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氣氛,讓郁禾有些頂不住。楚凌冬的不高興是顯而易見的。但他的心虛與閃避卻有些無頭無緒。
郁禾從沒談過戀愛,所以不太清楚,現在他們之間的氣氛除了僵局,還有一種十分稠密的曖昧氣氛。
這讓無法適應的郁禾感到而不自在,而且心驚。
“這么晚,到哪兒去了?”楚凌冬終于開口。沉滯的氣氛似乎裂了一條縫。
郁禾松了一口氣。
“和丁小錢出去逛了逛?!庇艉炭戳顺瓒谎?。
“在哪兒?”
“酒吧?!?
“還有誰?”楚凌冬問。
郁禾心里一抖。原來問題出在這兒。
既然楚凌冬這樣問,看來是已知道了什么。但他是實在想不通,楚凌冬是怎么知道的。
郁禾有些猶豫,其實他對楚凌冬并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他與楚瑜明,不過是場偶遇。
但剛才回來的路上,車里的二十分鐘,楚瑜明對他那翻示好,讓郁禾下意識地有些閃避。
又是無來由的心虛感。郁禾有些煩亂。
“還有丁小錢的兩個朋友?!?
“楚瑜明也是丁小錢的朋友?”楚凌冬問。
果然。怕什么來什么。
世界真是太小。楚凌冬肯定不在酒吧里,否則不用等到現在,以他一貫強硬的態度,怕是當場就要把他給弄回來。
不是楚凌冬,卻是對他與楚凌冬的事十分清楚,且相當不滿的人……
這個人,只能是田喬了。
真是冤家路窄。
“田喬也在酒吧?”郁禾問。
楚凌冬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是丁小錢說新結識了一個朋友,介紹給我認識。沒想到那個朋友與楚瑜明是一起來的。所以,就遇在了一起?!庇艉探忉?。
“朋友?”楚凌冬動了動嘴角。
丁小錢口里的朋友到底是個什么含義,楚凌冬還是知道的。以前許安與丁小錢就是整日混在酒吧里,向那些來前獵艷的金主拋媚眼,求包養。
許安在他面前是個什么姿態,在那里就是個什么姿態。
郁禾不愿意過多地介入許安的生活圈,楚凌冬同樣不允許他去涉及那些場所。
楚凌冬站了起來,向郁禾靠近。
郁禾下意識地向后退上一步。但楚凌冬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有了我你還不夠嗎?還要再找下家。”
他的聲音低而狂熱,有著壓抑的怒火。
“沒有。就是見見丁小錢的朋友?!庇艉虙炅藪晔滞?,沒擺脫。
他沒想到楚凌冬會發這么大的火,日常都是八風不動的一個人,又對許安愛理不理,很少有這樣情緒化的時候。
但現在,他給郁禾的感覺,就像是一座休眠多年,忽然就要爆發的火山。
這座火山一旦爆發,破壞力必定是極其強大的。
“那楚瑜明算什么,你的朋友?”楚凌冬問。
“我和他就見過兩次面?!庇艉棠托牡亟忉?。
雖然郁禾認為楚凌冬沒有干涉自己交友的權利,但畢竟兩人已形成包養與被包養的事實,這讓郁禾在處理兩人的糾纏時,只能節節敗退。
“見了兩次,他就能對你摟摟抱抱,能扶你的腰,把自己的外套給你穿。還送你回來?”楚瑜明聲音愈發低沉。
但郁禾知道,那只是因為楚凌冬在努力克制自己即將如火山一樣爆發的情緒。
從他越來越重的手勁就可以感覺出來。
看來田喬真是一個強硬對手。大概也是拍了照片,取了證。
現在人證、物證俱全,再反駁也沒用。
“我們確實沒什么。他那些舉動,不過是緣于他的紳士風度?!庇艉陶f。
楚凌冬怒極反笑。
沒人比他更了解楚瑜明。
楚凌冬小時候,對楚瑜明也是小叔小叔地叫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