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荔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期間陳蘭芝免不了對郁禾問東問西。郁禾能搪塞就搪塞。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他糊弄不過去的時候,楚凌冬總會有意無意地岔開話題,無形中給郁禾解圍。
但這種錯覺,只是讓郁禾更不安。
是不是楚凌冬發現了什么,并確認了什么?
終于挨到飯畢,吳軟軟已給陳蘭芝安排好酒店。
陳光芝頗為遺憾,她本意是想打聽郁禾住哪兒的。
這個怪物,從小讓她吃了多少苦,現在總算熬出了頭,攀上了這個高枝,現在,卻連住處都不讓自己知道。
楚凌冬與郁禾送陳蘭芝到酒樓門口。吳軟軟去發動車,送陳蘭芝到酒店。
陳蘭芝沖著郁禾說,“我明天就走了。你不送送我?”
郁禾還沒開口,楚凌冬攬了攬郁禾的腰,“抱歉,蘭姨。明天我要帶小安到醫院。我讓小吳送你吧。”
陳蘭芝嘴唇一掀,笑笑,“好好。這是感情真好。”忽然神秘地沖楚凌冬招招手,“姑爺,我有些話想單獨對你說。”
郁禾臉色有些難看,雖然他對陳蘭芝不甚了解,但上行下效。許安是個什么樣,他還是知道的。
他就要出言阻攔。楚凌冬卻用手攔了攔,“你在屋里呆一會兒。外面冷。”
郁禾看著陳蘭芝把楚凌冬拉到了一處無人的包廂。
郁禾想要跟過去,但又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資格去干涉這件事。
八九不離十。他知道陳蘭芝要干什么。
郁禾頭忽然有些心煩。這段時間,已漸漸適應的新生活忽然面目可憎起來。
以后隨時都有可能遇到許安諸多的人際關系。這些人中,也會利用他與楚凌冬的這層關系,來謀取最大化利益。
陳蘭芝把楚凌冬叫到一旁,是免不了索取些好處的。
她能靠著與楚凌冬那層是是而非的遠親關系,找上門,她也能靠許安與楚凌冬的實質關系,提出別的條件。
而且有了一次,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這點錢對楚凌冬來說,可能并不算什么,但郁禾就是覺得很糟心。
他可以想象當許安第一次上門找上楚凌冬時,他的感受。
在這個問題,他站在楚凌冬的一邊。對于當冤大頭的楚凌冬,心里又升起了幾分同情。
因為心情煩躁,郁禾向酒店的后門走去。一股香氣撲面而來。在進來的時候,郁禾已聞到這股香味。在因為夜深人靜,香味便更加的濃烈。
“什么味道?”他小聲自語。
“梅花。”楚凌冬不知什么時候跟了上來,“后面的園子。要不去看看?”
第十七章
晚上吃得太飽,再加上突如其來的情緒低沉,郁禾也不想這么快就回去。便點頭應了。
兩人從后門出去,幾座假山后,便是一座梅園。園子里裝了燈。幽幽暗暗地,讓一身傲骨的梅花有了些嫵媚之氣。
郁禾見過日本的夜櫻,暗沉沉的絢麗,沒想到梅花開起來,居然也能如此的妍麗。
郁禾頗感震撼。
他原以為花園酒店,不過是應景地種上幾株,沒想到會這么繁茂。說梅海有些夸張,但因梅花開得絢爛,便有一種置身花海的感覺。
楚凌冬見郁禾喜歡,心情也跟著放松下來。見他穿得厚實,圍著圍巾,也只是提醒:“臺階多,小心腳下。”
郁禾應了聲。兩人一前一后地慢慢走著。
郁禾學醫出生,平時很少有細膩綺麗的發散思維,但夜晚空氣清澈,花香彌漫,隱隱綽綽的燈下,是掩掩映映的紅梅。郁禾還覺心生一種美妙的感覺。
這讓他剛才有些浮躁的情緒得以安撫。
楚凌冬也不說話,只是不緊不慢地走在他身側。
十一月的夜晚溫度已很低。楚凌冬本來有些擔心在園子里時間長了,郁禾會受寒。但郁禾臉上少有了柔和,讓他又有點猶豫,不知該不該叫他回去。
“剛才,我媽找你干什么了?”郁禾問了出來。
“借錢。”楚凌冬倒是直言不諱。
果然。雖然并不算多意外,郁禾還是尷尬。替許安。也替占據許安軀殼的自己。
郁禾不會因為身份、地位、教育而對陳蘭芝就抱有任何的偏見。但她的所作所為,令他覺得羞愧。
“借了多少?”
“沒多少。五萬。我身上沒那么多現金,讓小吳給她轉過去。”
郁禾怔怔的,喃喃地說,“她要那么多錢干什么?”
“還賭債。”楚凌冬凝視著他。
許安十來歲就出來混與賣,很大程度上因為有這個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