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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臉色微妙。
陸沫只是燦爛地笑,任由他看。
這有的時候吧,人真的是賤得慌,陳沫從她前夫以及陸小羽的身上都體會到了這點:就說陸小羽吧,她之前可不就是把他當少爺一樣地捧著?要拜托他辦點事情得跟求爺爺似的,卻半點討不到好——現在呢,她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嚇唬了他一把之后在主動將刀取開,他卻反而覺得她心眼其實并不是太壞來了。
陳沫總覺得哪里邏輯不通。
“看夠了沒啊?眼神能不能收收。”陳沫出聲道。
陸小羽后知后覺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盯著這女人看了好久,當下難得有幾分尷尬,趕緊嫌棄地別開了臉,聲音不大不小地哼道:“你一個婦道人家,能不能別穿得這么傷風敗俗!”
胸都快掉出來了,這樣穿很美艷嗎?
聽見他的話,陳沫沒了反應,滿腦子就循環回蕩著“婦道人家”和“傷風敗俗”兩個雷得人外焦里嫩的詞語。
她偏過腦袋,湊過臉硬是要盯著陸小羽看,問道:“陸小羽,聽劉洋說,你也是你們學校交往過眾多女朋友的校草一枚,該不會喜歡的全是貧乳日系那款吧?這口味也太獨特了……”
陳沫嘖嘖稱奇。
“你這女人怎么什么都有臉說。”陸小羽轉過頭來吼她,臉差點撞在她的臉上,好在陳沫腦袋縮得快。
她正要好好來一番話教導少年什么才是真正的美感的時候,敲門聲咚咚響起了。
“姐,是我。”張元。
“怎么了阿元?”陳沫打開門。
“外面有個姓顧的——”
“我不是說了將姓顧的那個女人有多遠丟多遠嗎?”陳沫不耐煩。
“不是女的,是個男人!”張元氣喘吁吁,“有個叫‘顧延承’的男人,沒有邀請函要硬闖宴廳,被保安攔住了。”
陳沫一下子沉寂了臉色。
別說在她面前的張元了,就連那廂的陸小羽都能明確感覺得到,這女人身上的氣場瞬間發生了變化。
“要讓人把他轟走嗎?她指名道姓要找你,說跟你是、是——”張元問。
“是什么?”陳沫問。
“……是舊相識。”
張元訕訕地說完,不敢將那男人口中的“曾經夫妻”四個字說出來,實在是陳沫此刻的眼神太咄咄逼人了。
“轟走他干嘛?來者是客,好好招待著就是了。”頓了兩秒,陳沫臉色瞬間陰轉晴,笑著看了眼陸小羽的方向,對張元說,“沒見我這忙正事兒嗎,告訴他我現在沒空,要么他改天登門,要么他今天等著。”
張元照辦去了。
陳沫安靜地坐回了沙發上,喝汽水兒,跟對面莫名其妙的少年大眼瞪小眼。
陸小羽說:“我們事情已經談完了,你要是還有事你就去辦你的。”
陳沫沒理會。
這女人還對他擺起譜來了,陸小羽何曾這樣熱臉貼過別人的冷屁股,當場氣不打一處來,剛要開口撒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