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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拆你就拆!”
少年不耐煩地吼人,護士被嚇住,趕緊聽話地拆石膏。
拆完,陸小羽就到陳沫病房去了。
正好撞見看護把完好無損的飯菜端出來。
陸小羽上前,看了眼碗里碰都沒碰一下的飯菜,問道:“怎么,她還沒醒嗎?叫醫生過來看看。”
陳沫的左手粉碎性骨折,必須要手術取出扎進肉里的碎骨,手術之后她昏迷了一段時間,這些陸小羽都是知道的,他現在看到送進去的飯菜都沒動過,就理所當然地認為陳沫可能還沒醒。
“陳小姐已經醒了,只是一直說沒胃口,不想吃東西。”看護說。
陸小羽進去看她。
陳沫原本是躺在病床上看狗血宮斗劇,見到少年推門進來,她趕緊換到了新聞頻道,假裝熱心國家大事的樣子,眼角余光卻沒有看他,直到陸小羽走到她的床邊。
“你……還好吧?”陸小羽在她床沿坐下,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情況。
發現她除了包扎過得手臂之外,情況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只是臉色依舊慘淡沒有血色,看起來十分憔悴。
倒是無意間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風情。
“沒、沒事。”陳沫小聲回了句,然后把遙控板丟到一邊,側過身體,背對著陸小羽了,“我有點困想睡覺了,現在不想講話,你先回去吧。”
她聲音帶著微微的沙啞,陸小羽不用看臉就知道她好像快哭了,一時間竟然手足無措。
他即便是再聰慧,也不過十七八歲,經歷過的事情到底不算多,更談不上坎坷,因此在面對有些情況的時候,難免會沒辦法應對,就譬如說此刻。兩個人零交流許久之后,陸小羽決定順從心意,把話跟她說清楚:
“那兩個狗雜碎……”
“我不想提那兩個畜生。”陳沫聲音厭惡,刺得陸小羽喉嚨干澀,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陳沫肯定是被那兩個畜生玷污了。
陸小羽心里已經基本可以篤定。
當時的情況十分緊張,那兩個惡心的嘍啰將他們拖到河邊,二話沒說就開始脫衣服,兩人被綁住了手腳壓根沒有辦法還擊,只能拖延時間等待后援,可是眼前的狀況刻不容緩,陸小羽那個時候真的是急紅了眼睛……要是自己真的被兩個惡心的男人怎么了,即便是之后把這倆雜碎剁爛了喂狗,都難消今日所遭受的恥辱。
他身邊面臨同樣境地的女人就更不必說了,哭得很厲害。
可她卻小聲哭著問他說:“小、小羽,你會游泳的不。”
陸小羽不耐煩地說了聲會,然后吼她讓她別哭,哭得人心煩。
陳沫哭著對他說:“會、會游泳就好。”
話音剛落,“噗通”一聲,她用后背將他推到了水里。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陸小羽根本沒有預料到她會突然這么做,當他掉進河里的最后一秒,就只是看著那兩個赤著半身的男人罵咧著狠踢了她幾腳,然后他在水里掙扎的那十幾分鐘,隱隱約約耳朵里灌進的,都是男人惡心的獰笑聲,以及女人恐懼的驚叫。
后來陸家的人趕到的時候,陸小羽和陳沫都是奄奄一息。
尤其是陸小羽,他是會游泳沒錯,但是耐不住他被綁住了手腳啊,救援的人抵達的時候,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