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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又把他們招過來了。”高個子的彎著腰,將摔倒在地下的東西迅速的拾掇起來,他疑惑的看著地下紅的妖艷的花,好奇的問道:“這怎么還放了朵花啊?這是誰摘的啊?”
“肯定是老五那個娘炮,那孫子就喜歡這些沒用的東西,別去管它!”矮個子碎了口帶血的吐沫,吐在地下不在意的說道。
高個子的男的將那花弄干凈,把玩在手里到是越看越喜歡。他隨手將這花插到一邊的冰紅茶的瓶子里,擺在窗戶口顯眼的地方。然后低下頭,把被同伴推翻的桌子又扶了起來。
他隨意的坐好,手上擦了些藥油,繼續(xù)替同伴揉著腹部的瘀傷。
外面被遮擋住的月亮,終于露出了全臉。明明不是十五的日子,可不知為何,這月亮竟然詭異的圓潤。四周依舊漆黑一片,那月亮也朦朧的腿了色,原本暗淡的月暈,剎那間如同染了了血一樣,如煙似霧的血紅色,彌漫在其周圍,宣兵奪主。
窗臺上的花,映照在這猩紅的月色下,竟然仿若活過來般,舒展著自己婀娜的葉枝,四周飄散著一股甜膩的香氣,馥郁芬芳,引人沉醉。
“話說,我看那個小崽子穿的也人模人樣的,長的也水靈的很,估計也是有錢人家的娃娃。”矮個子的人心理頓時冒出一個想法,對著一邊的同伙不懷好意的說著。
“矮子,你想干什么?”旁邊的人停頓了下,手上沒管好力氣,一不小心,正按到他被踢到的地方。
“靠,你輕點,輕點。這特么疼死了!”他齜牙咧嘴的慘叫著,對著后面的人喊道:“你動動腦子啊,那個是上面交代的不讓動,可是沒說這個不能動啊。把他先藏起來,回頭等這個完事了,再把這個也弄出去,套出他家里地址,要個幾百萬我看也不是問題。”
“這,這要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我倆……”
“你個孬種,富貴險中求,這時候還怕個屁!爺爺們過的都是刀子舔血的日子,這有什么怕的。那個乖兒子踹了我一腳,那娃娃就當(dāng)著給我們的補償啰!幾百萬那,這一票我們才分個幾十個而已啊,你考慮考慮!”
“干他娘的!反正干完這一票,爺爺也要洗手了!”
“咱倆從長計議下,來來來!”
兩人正說著話,門外突然傳一聲詭異的貓叫,有人好像在窗戶下走動著,發(fā)出不小的聲響。
“等等,是不是有人,我,我去看看。”
他謹慎的靠近窗口,透過矮小的窗戶看向寂靜的外面,哎?什么都沒有啊!他不經(jīng)意的對上瓶子里的花,著了魔般湊近它,眼里的瞳孔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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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瞬間睜開眼,哪里有一絲迷糊的樣子,他陰沉沉的打量著四周,直到看到韓然驚喜看向他的眼神,才恢復(fù)了眸子里的清亮。
“醒了?”韓然看著那人睜開眼睛,立刻湊過去問道。
“你怎么樣?”他看著眼前的人完好無損,心里那股上升的虐氣才被暫時壓了下去。
“沒事,他們傷不到我,不過我身上的靈力被封印住了,應(yīng)該是那個東西搞的鬼。”他扯著嘴角沖著秦宇安撫的笑道。
“你手怎么了?”秦宇看著韓然軟塌塌,垂在一邊的手臂蹙著眉問道。
“哦,我自己擰斷了,從后邊掰了過來。”韓然不在意的對秦宇解釋道。
他的靈氣被封,秦宇剛剛又陷入昏迷。他不知道那東西潛伏在哪,要搞出什么事,被捆在背后的手實在太不方便,便擰斷了手臂,將手從背后繞了過來。
“擰斷?”秦宇胸口那股戾氣,有如實質(zhì)般,瘋狂的席卷著四周。
韓然看著他張輪廓分明的臉上,滿是狠戾,立刻解釋道:“你,你別激動,我不疼的,這里是虛擬的世界,沒事的!”他確實沒感受到半點疼痛,好似痛感神經(jīng)已經(jīng)被秦宇切除掉了。
秦宇看著韓然纖細的腕子上,被手銬磨的發(fā)紅,他半瞇著眼睛,對著韓然說道:“靠過來些。”
韓然扭著身子,湊近了他,只見他手上稍一用力,便將韓然那軟綿綿的手臂接了回去。也許那伙人以為秦宇發(fā)了燒,又被灌入大量的迷藥,不足為懼。到是對他失了防范心,只是將他的手用麻繩綁在前面。
“那家伙還沒醒嗎?”門外傳來一個粗啞的說話聲。
“被灌了那么大劑量的藥,明天晚上能醒來就不錯了!把門打開。”
門口的鐵鏈發(fā)出嘩啦的聲響,有人扭動了鑰匙,推開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