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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韓逸的任務,江奎勝的就難多了,他帶著一隊人,自稱是“鐵棘副艦隊長”,當然他這么自稱也行,畢竟火鶴紅是鐵棘第二順位的母艦,在幽蘭缺席的情況下可以暫時指揮其余母艦,不過實際上的鐵棘副艦隊長這一職務屬于幽蘭本身。
這一點,海盜不知道。
“野百合”的軍團長克萊爾是個很疑心病很重的人,他首先懷疑這些所謂的中國人會不會是要打他們,故意在使迷魂計?但又一想,如果鐵棘全體來了,直接橫著推過去都能把這基地碾壓,何苦使用詭計?于是他又腦洞了另一個版本:扎蘭德在試探他的忠誠。
這把克萊爾氣得七竅生煙,他對扎蘭德的合作非常用心,結果對方卻并不信任嗎?
直到他見到了江奎勝。這個軍人身上透出來的是一種扎蘭德偽裝不來的悍勇氣息,盡管說話的時候有點痞氣,說話也有點和稀泥的感覺,但克萊爾感覺得到,這人身上有那種常年磨礪出來的銳氣,會和稀泥表示這人處事還比較圓滑,是個不能忽悠的家伙,能代表鐵棘來和自己談判,也說明他身份的確不低,當然見到他的時候,克萊斯基本就確認了,這不是扎蘭德的試探。
對方無非就是提了一些跟他們合作的好處,克萊斯自己也有自己的小算盤。中國離這里太遠了,在這片地方能說了算的大靠山還是不能靠一個遠在數不清的光年之外的國家,那只是說出去好聽,遠水能解得了近渴嗎?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了扎蘭德的青睞和提拔……
所以江奎勝得到的回復自然也就不難猜測了。那個匪首坐在客廳的復古真絲沙發上,一臉的不信任,要求他們的最高長官親自來面談。
這些中國人是先聯絡的布魯斯。
在他們走后,克萊斯陷入了某種危機感中,他和布魯斯是在最潦倒的時候相識的,有的時候共患難比同富貴簡單,那時候的唯一目的就是生存,但現在,生存解決了,怎么生活卻成了兩人之間越來越大的分歧。布魯斯一直渴望安定,有個家什么的,這在克萊斯看來,海盜當都當了,半路洗手不干只會被以前的仇家做掉,偏偏有個布魯斯總想拖后腿,使得與扎蘭德的合作一直也沒有全面深入下去。
現在布魯斯不是想要投靠那個遠在不知多少光年外的國家吧?
布魯斯身邊有他的暗線,暗線說最近布魯斯沒有任何異常,只是頻繁寵幸了一個牛郎而已。克萊斯暗自嘲笑布魯斯,自己是個強盜頭子找不到愿意跟他的正經人,居然連出來賣的他都能湊合。
“馬上聯系組織的人!”
很快就到了鐵棘和野百合越好的談判日期,整個艦隊隱藏在一片小行星帶里,顧時年親自駕駛“角聲寒”,一共也真的就只有韓逸和盧邱麗兩個人準備前往。
“韓逸,你真的確定布魯斯那邊完全在你掌握之中?”趙文斌在韓逸耳邊這樣說。
幽蘭中控無影無形當然不會被算作是一個人,在與野百合派出的人會和之后,對方甚至拒絕了顧時年的入境,而是直接把韓逸和盧邱麗接到了他們的飛船上。
“其實我不敢完全確定。”韓逸老老實實對趙文斌交代,“不過你放心,我可不是去談話的,我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