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長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直比宋倩倩還圣母!
信息屏上的內(nèi)容更新了一次,一張音樂學院制作的巨型海報占據(jù)了中央的版面,韓逸眼神掃過,一下子撲就了上去,伸手按在了屏幕上,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字地讀那張海報上的字。
怎么會這么巧!
確認自己沒有做夢,也不是所謂的“戰(zhàn)場后遺癥”引發(fā)幻覺,韓逸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逐漸加速,如同一檔一檔提檔的越野車,全身血液發(fā)出轟鳴,咆哮著祭奠那些深埋在歲月深處的回憶。
海報設(shè)計得很古樸,內(nèi)容也很典雅,題目叫做,一場專題音樂匯報演出的預(yù)告,據(jù)說是星際采風歸來創(chuàng)作,而表演者……
——松雅音樂學院,古典音樂系教授,趙文斌。
這三個字就是一個咒語,這么多年過去了,韓逸依舊找不到破解的辦法。
背后偌大校園人來人往,洋溢著青春的朝氣,一點一點喚醒沉睡在將軍心里的中二病少年,韓逸后退了兩步,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很難將視線從那個名字上挪開。
有人慢慢從身后靠近,韓逸多年戰(zhàn)斗直覺下意識地做出判斷,腦內(nèi)芯片極快地分析完畢,身后靠近的人戰(zhàn)斗力非常低,略高于普通學生,但韓逸依舊能在三秒內(nèi)打躺他,可韓逸卻感覺到自己手腳不大聽使喚,又開始輕微的麻痹。
“這個項目我和我的研究生做了六個月。”趙文斌慢慢走過來,并沒有看韓逸,而是與他并肩看著那個海報,“公共飛船上,我是剛剛結(jié)束返校。”
韓逸低著頭,眼角的余光看到身邊多了一個幾乎已經(jīng)陌生的身影,“……真巧,你居然也在松雅教課。”
“是啊,真是太巧了。”趙文斌帶著溫文有禮的笑容,卻斜著眼睛打量了一下韓逸,才緩緩道,“我在松雅教課,已經(jīng)第十二年了。”
一時間氣氛有些凝重。
韓逸狀似隨意地四下掃視著,眼神擦過趙文斌,然后又怔住了,終于抬起頭正視眼前的人,歲月在他身上并沒有留下太多痕跡,和記憶里的樣子只差剪短到肩膀的頭發(fā),讓韓逸感到驚訝和不安的,是趙文斌身上的綠色軍裝。
“你……你也從軍了?”
趙文斌又貌似隨意地笑了笑,“是啊,我也從軍了。今年第十八年。”
氣氛瞬間變得更冷了,晚訓的時間就快到了,學生們喧嘩著匆匆往集合地跑,飛快地集合,嘈雜熱鬧的校園一點一點變得安靜下去。
“我該去晚訓了。”韓逸低聲說。
趙文斌點點頭道:“韓教官記得對學生態(tài)度溫和點,我院里的小孩比不起你手下那些真刀真槍的兵,都是大學生,體驗體驗生活也就算了,別拿他們當特種兵。”
“……知道了,我先走了。”韓逸點了下頭,繞過趙文斌往自己學生的集合地跑去。
他感覺到背后那道目光一直追隨著他,好像一道凌厲的冰錐。
作者有話要說: 233333韓逸你這個拋棄妻子【并不是】的渣!你要遭報應(yīng)了!!!
☆、夜深八卦少年事
九月是地球上原中國的秋季,自從移民潮席卷而過,人類的腳印爭先恐后地踩遍整個星際,一顆不再年輕、一切礦產(chǎn)都開始瀕臨枯竭的母星只不過空有回憶——最初的家園地球基本只剩下安土重遷不愿離開根的國家,直白點說就是,差不多全球都姓了中,導致天氣預(yù)報員壓力倍增,本來就總被人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