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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止愕然,不安地搓了搓大掌,起身轉了幾圈后忽而躥到我面前,如即將產蛋的老花雞般神色驕傲道:“本將知道太陽神為何不烤死自己不喜的同類!”
甚好??上В瑩f這個問題虞黛已琢磨通了。然,我并不知根源,遂面上笑笑,驚奇問:“為何?”
淵止來了興致,遂做了一個撲火的逼真動作,神秘兮兮道:“他怕燒同類不成,反而引火燒身。本將倒不知他何時這般的聰明了?!?
抱歉,我估摸錯了,他和虞黛合該是天造地設的絕配才對!若往后鬼界與天界發生爭端,由他領兵對陣,夙琉再也不用擔心鬼界占不到便宜了。捂著心口顫顫巍巍起身,我揪著紙與毛筆緩步往里間走去,且不忘轉頭艱難囑咐他:“你先歇會,晚些寡人帶你圍觀如何談戀愛。”
語罷,我頭也不回沖進里間,越過王上騷包的鴛鴦花屏,一路奔至他榻前,俯身一拜道:“王上,淵止與虞黛的事兒,還請王上上心!”
要知我說媒唯獨信奉一條準則:在真愛面前,地位、年齡、性別、物種諸如此類的皆為浮云,自是讓它們早早打完醬油歇著去了。然,若涉及我的個人戀愛觀,我則私心找一個同類,對人鬼情未了或仙鬼愛纏綿此等戲碼難免覺著過于轟轟烈烈,我頗喜細水長流小情小調。自然,此為外話,有歪樓傾向,容我扶正它。再說淵止對虞黛之心,許是一見鐘情,實打實的真愛。既已是真愛,那我也唯有鼎力相助,不得不厚著臉皮向王上求助。
王上斜倚在榻前,姿態閑適,神情倦怠,一手撐著額頭,另一手持著一卷詩書,束起的黑發早已散落肩頭,逶迤在榻上的寬大衣袖上臥著一只小巧玲瓏的雪隼,極為精致漂亮。從衣袖里飄出的彼岸花瓣泣血妖嬈,紛紛揚揚,奢靡無度。如此場景下,他猝然揚起的面容愈發的奢華高貴,眉心微蹙間又帶了點孤傲之氣。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雖為一野鬼,可這心卻從未變過,遂一時心神恍惚,真心實意地砸舌而嘆:“王上,寡人認為,您乃真絕色也!”
“本王……”空氣一窒,時間微頓。片刻,他道了倆字又頓住了,忙斂了神色,一如往常高冷,輕描淡寫撩起眼皮瞧了我一眼,方緩緩道:“有何事?”
“……”看來我調戲美人的功夫有待提高,遂心間嘆氣地敗下陣來,一時猶豫道:“王上,寡人需要帶淵止去瞧瞧黑白無常如何談戀愛的,需要你的口諭出界一趟?!?
“這樣啊,”王上頗有深意的瞥了我一眼,神情帶了點微妙的好奇,又帶了點不耐煩的嫌棄之色,“此事你怎能做好?本王與你們走一道,也省得你們惹麻煩了。”
眉梢不由抽了兩下,我暗暗瞟了他一眼,心知他興許也要學習一下,便也未戳破他的別扭與掩飾,遂欣喜低眸,矮身與榻前道:“王上,鬼后候選人名單,要瞧瞧嗎?”
“念與本王聽?!彼涞已院喴赓W道。我認命的從懷里掏出名單,自己先瞅了兩眼,問:“王上,先前我不知淵止中意虞黛,遂將他劃入其內,現下?”
“劃掉!”王上合攏書卷,堅定的態度無分毫留戀。我惋惜,遵照他的意思在虞黛名字打上個叉,嘴上忍不住念叨:“王上,您不覺著虞黛容貌更勝其余幾位殿主嗎?”論及面皮,整個鬼界,王上第一,第二便是虞黛了。
王上直起身子,挑起的眼角分外撩人,淡淡瞥了我一眼,沉沉笑了一聲,“若是與他在一起,不出五日,本王便可以去西天佛界參加如來的論法大會,與群佛舌戰不說,興還能較出一個高下。”
我沉吟半響,深以為然,虞黛若是歸入佛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