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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將與他雖有交情,但委實不是那種關(guān)系,你莫誤會了。本將此次會來鬼界,是因著本將想找一對象嘗試一下戀愛的感覺。”戰(zhàn)神說起話來也是很有威武煞氣的,唇角抿成一條緊緊的線,不知情的還以為他訓(xùn)天兵天將呢!
然,我面上微微笑著,內(nèi)心著實顫了顫:天界上的生物可都如他這般坦然好似不要臉?!怪不得能與王上一起玩耍合著是一種脾性的人啊!我心知不能過于熱心以致于在天界面前低了鬼界的面子,可我一聽他想戀愛便想多問幾句。將忍得憋紅了一張臉,他竟又開口了,秉著非常之禮貌的態(tài)度道:“適才聽長蕪說,想必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鉉寺大人吧。常聽月老提起你,今日終于見到了。”
我怔住,倉促回頭瞧了一眼王上。王上緩步從臺階上下來,姿態(tài)優(yōu)雅的伸手拂了拂肩上飄落的彼岸花瓣。他太過聰慧絕倫以致于一句道破我心思:“你沒聽錯,是月老。本王容許你歡喜歡喜,切莫在戰(zhàn)神面前丟了本王的臉。”
話落,我興奮地連蹦帶跳急速躥至戰(zhàn)神身前,一個利落的急剎車不僅甩掉了頭上的雪隼,還讓我一頭撞到了戰(zhàn)神的胸口上。我面有慚愧,通紅著臉頰遂又急急后退,不想又撞到了不知何時奔過來的王上的胸口上,一時間我欲哭無淚,只得急忙轉(zhuǎn)身給王上揉揉胸口滿含歉意道:“寡人以往慣性很好的,約莫這次是太過激動了,王上見諒!”
要知為人時月老便是我的神,對他的欽佩之情自然如滔滔江水永不止息。如今一聽月老知道我,貌似還經(jīng)常提起,我焉能保持鎮(zhèn)定,合該興奮的滾來滾去了。
王上眸子緊緊揪著我給他搓胸口的爪子,眸內(nèi)情緒飛快閃過,如風(fēng)云變幻般不知何意。我心知自己的舉動委實有失鬼界顏面,遂一邊心中悔過一邊低頭收回自己的動作,慢慢移到一方角落里縮成一團(tuán)充當(dāng)透明鬼。
“說吧,你瞧上誰了?”王上頗為淡定問戰(zhàn)神,順帶伸手拂了拂自己的胸口,高挑的眼尾又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我忙撤走落在他身上的視線,老老實實低頭豎起耳朵專心聽八卦,順便無視了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的雪隼,內(nèi)心腹誹道寡人給你搓胸口那是你幾百年來修的福分!你還嫌寡人臟了你衣服不成!你的鬼后還捏在寡人手里呢不怕孤身唱單身情歌啊!還有雪隼你這只賤鳥是要在寡人頭上搭鳥巢嗎!你那白花花的爪子是要給寡人抓出一個非常炫酷的發(fā)型嗎!
“本將雖與你結(jié)交了幾百年,可鬼界卻是第一次來。原以為鬼界也不過爾爾,美人怎能比得過天界,可本將錯了!本將很高興來了。長蕪,本將確實看上了一個!”戰(zhàn)神冷硬的面上流露出幾分喜悅,他分外不客氣地一揮衣袖,愣是揮出了千軍萬馬的洶洶氣勢,“本將看上了那個額間嵌有彼岸花心的!”
話落,王上默了,我跪了,雪隼咯咯一聲萎了,整個大殿都靜得能唱小夜曲了!唯有戰(zhàn)神板著一張極酷的臉不放心道:“本將能追到他嗎?本將能從他身上找到戀愛的感覺嗎?本將怎么與他談戀愛?”
片刻之后,王上朝我的方向揮揮手,我略微矜持了一下遂笑著將想靠近他,但見雪隼重振精神,撲棱著翅膀飛到他的肩上,且親昵地揪了揪他的頭發(fā)。王上微一勾唇,親手拂了拂它雪白的羽毛,方轉(zhuǎn)身走出殿門,淡漠的語氣帶了點(diǎn)寂寥:“本王去轉(zhuǎn)轉(zhuǎn),淵止你歇夠了就走吧。”
我腳步一頓,紅著耳根受傷了,頗為想喊雪隼一聲禿驢,但又不好意思喊出來,遂默默又縮成一團(tuán)咕嚕到了角落里。自作多情原沒什么,可作了情竟還比不上一只鳥,我焉能開懷大笑!
我默默蹲在角落里,發(fā)覺身邊悄無聲息地湊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