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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擔心的看著爸爸,怯怯的點頭,“叔叔,爸爸會好起來嗎?”
“會,當然會了。”說話間,歐陽琛已將愛人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在身邊的空位坐下。
秦璽見兩人坐定,立刻打趣道:“哎喲,歐陽先生,你實在太不懂憐香惜玉了,看吧,把人折騰得都走不穩路了。”
劉亦陽一聽,立刻飛了一把眼刀去歐陽琛。
后者微笑著安撫他,然后看著秦璽,“我看秦先生折騰了半天,顧北還是好好的,那么秦先生就該考慮是不是自己某方面有問題了。”
“………”
“………”
“………”
所以說,幼稚是適合任何每一個人的,尤其是當你被刺激的時候。
星期四對許多人來說是黑色的。
天下著蒙蒙細雨,在二月的尾巴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細線,無數建筑被這場細雨隔在了另一個世界,那里沒有色彩沒有歡笑,只有無止盡的黑暗和絕望。
黑色的汽車停在了劉氏大宅前,還未走近已能聽到些隱約的哀樂聲。
歐陽琛撐著雨傘拉開了車門,劉亦陽的側臉僵硬得不像活人,輪廓被無限制的緊繃著,仿佛永遠都沒有蘇活的可能,歐陽琛伸手過去握了握他的手,劉亦陽才像是驚醒過來般,眼睛里裝著些灰暗的東西,他看了一眼歐陽琛,然后邁下車來。
雨水從傘的邊緣流下來,落在腳邊的地板上,濺起的水漬打濕了劉亦陽的黑色長褲,他沒去理會那些頑固的雨水,緩慢而淡然的從一排排花圈前走過,那些與他們擦肩而過的穿著黑色衣褲的賓客讓他突然有些恍惚。
這是他第二次來參加劉家人的葬禮。
第一次是他自己,第二次……是劉齊云。
據說劉齊云是在公司回來的路上遭遇了車禍,車子突然起火爆炸,左右不過幾分鐘,而這幾分鐘里,劉齊云和司機都沒能從車里逃出來,甚至連尸體都沒有留下,就連那些骨灰都與車子的殘骸混合在了一起,全城最大家族前后三年間死了兩位家主,這不得不讓人質疑劉家的主墳風水是不是有問題?
在人們唏噓的同時,警方迅速的介入調查,而劉齊云的葬禮則在他死后的第二天便緊湊的舉行了,看著倒像是有人迫不及待的將他下葬,將這事翻篇似的,而劉亦舒的下落也在那之后突然不明了。
主持葬禮的是劉亦晴。
劉亦陽遠遠的看著她孱弱的身子立在靈堂里,身上全黑的衣裙襯得她的皮膚愈發蒼白,劉亦陽幾不可聞的皺了皺眉,大步走了過去。
劉亦晴自然是不認識他的,好在沈毅和顧北后腳跟了進來,替她介紹了這個年輕人名叫易陽,與大哥有著相同的名字。
“亦晴,節哀。”沈毅拍拍劉亦晴的肩膀,嘆息一聲。
劉亦晴和劉亦舒不一樣,她從小體弱多病,人生的大半時間是在床上度過的,所以劉家上下以及外人對這個弱不禁風的三小姐都抱著一種別樣的憐惜,就連恨劉亦舒入骨的顧北也輕聲的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