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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十五六歲的孩子圍著他問東問西,他邊說還不時用眼角余光搜尋盧芯童的身影。每次見她不是在附近小小轉悠一下就回來,就是站在隊尾和孩子們一起聽他說,烏黑的瞳眸閃閃發亮,專注又認真。
黃少天忍不住暗笑,也漸漸安心了,更加滔滔不絕起來。
下午三點多他們來到一個商場,逛累了進到一家甜品店里吃點東西,記好那群小的要吃什么點完單,黃少天下意識地抬頭尋找盧芯童的身影卻沒有看到人。他眉頭一皺,跑到店外也沒看到她,然后又把這個樓層都找了一圈依舊找不到盧芯童。
喻文州見他遲遲沒回來出去找他。
“少天,怎么了?”
此時的黃少天已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上下摸了一遍自己的口袋和背包后,漸漸面如死灰,最后絕望地瞪著喻文州說:
“我的手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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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警察局出來,黃少天憤憤踢了警局門口的墻面一腳。
“少天!”喻文州不贊同地皺眉。
黃少天扶額深吸一口氣,最后還是忍不住一股腦地把從錄筆錄開始就壓抑的牢騷發泄出來。
“我真的完全不能理解,錄個筆錄翻來覆去問那么多,結果就一句讓我回家等消息就沒了?!被偷的地方是商場啊明明有監控錄像為什么不馬上調出來看?!還有告訴他們我手機上有定位,說不定小偷還沒關機可以立即查到他現在的位置卻連試都不肯試!滿嘴走流程走流程,有這點走流程的時間小偷早就抓到了好嘛!!!”
“警察有警察的辦案方式,我們畢竟是外行。”喻文州說。
“放屁!”黃少天又沒忍爆了句粗口,喻文州挑眉用眼神要他克制。
他悻悻然地住嘴,焦躁不安地舔了舔唇把頭轉向一邊。
喻文州見狀,說:“怎么了?你不是總說自己一場比賽幾十萬身價不至于掉不起一個手機吧?”
“我……”他轉頭說了一個字,又重重地閉了閉眼扶額嘆息,這次真的是什么都不想說了。
他怎么……會把那姑娘弄丟了呢?早上還言之鑿鑿地讓她不要走丟,結果居然是自己把她弄丟了……
黃少天盯著自己握成拳頭的手,恨不得一拳打在自己頭上。
“少天走吧,大家還在等著我們。”
“隊長,我想一個人靜一靜。”黃少天搖頭說。
“一個人?你剛才留的聯系手機是我的號,你確定要一個人?”
“……”
黃少天沒辦法只能一起走。
外面落日西沉,S市的冬天比G市冷,日落也比G市早很多。
人間白天最后的一絲溫暖躲在地平線后即將被淹沒,剛邁出大門口的黃少天不覺被凍的抖了抖身體,童童一定覺得更冷。
自從冬天后盧芯童就很不好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