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去看電影嗎,陳楷剛剛還說也要去,你們可以結伴去。乖。”
他一旦溫言細語,陸棠盡管再多的不甘心,也在表面上被安撫了。她看著陳楷:“你也要去看?”
“啊……嗯……是。”
“哦,那好,我們到時候聯系,你手機號碼多少?”
不知不覺中已經被趕鴨子上架到這一步,陳楷明知道汪素云在看著他,心一橫,還是飛快地告訴了她自己的電話號碼。她記下之后扭頭對穆回錦說:“我還是不想吃東西,想回去。”
穆回錦拍拍她的背,問謝禹:“那就這樣?好像也沒什么特別想說的。驪灣的事能問的人太多了,不過你要問驪灣臥室里的事,下次帶別的東西來試試看。”說完還朝謝禹輕佻地眨了眨眼。
眼看著他又戴上墨鏡站了起來眼看就是要走了,謝禹忽然追問一句:“你覺得你被他塑造了嗎?”
穆回錦繞過桌子,丟下一句:“是,但可惜我是個次品。生來如此。”
回去的路上陳楷忍不住問:“穆回錦和陸維止是怎么有交集的?因為拍片?他們實在不像一種人。”
汪素云接過話來:“嗯,差得遠了。不過陸維止也算是陸家的異類,那個年代的富家子,哪里有出來拍電影的。穆回錦在演電影之前沒人知道是什么來頭,我只知道他第一部電影是陸維止的,他去試鏡主角,失敗了,但后來爬上導演的床,有了個小角色。從此跟在陸維止身邊,后來不知又用了什么法子,成了他的御用之一。”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么每次見穆回錦要帶東西去?”
“哦,一開始他不肯出來,后來我悄悄找人打聽,以為是他不做無償的訪問,”汪素云繼續說,“但直接和他談價也談不攏,僵了好久,一直到止雍基金會那場義賣會,拍賣品上有陸維止收藏過的一張Z字椅,我們想既然錢上面談不攏,不如試試東西。謝禹就托人拍了下來,再打電話給穆回錦,這才約到了。”
從后視鏡里看過去,謝禹正盯著窗外的景色,沒有接腔的意思。陳楷聽完想了想,說:“他不肯出來說不定是別的原因,不見得是錢。我覺得他看起來不缺錢。”
汪素云笑了笑:“小陳你知道他多少?別把人都想得太好了。他年輕時候花錢如流水,還好賭,也虧得有陸維止,才沒被賭場的人剁碎了扔到海里去。可他倒好,陸維止的棺材剛入土,墳頭還沒長草呢,穆回錦就把兩個人的通信賣給了八卦雜志,聽說就是因為陸維止的遺囑上沒他的名字,他就賣信先是大賺一筆,然后和雜志社簽好合同,如果陸家把那些信買回去,雜志社還要再分他一筆錢。這也是人做的事情?不要看他對那個小姑娘溫聲細語哄得像個活祖宗,他骨子里怕是恨死了陸家人,天知道到底對她安得什么心思。你最好離他們遠一……”
“汪素云,說這些干什么。”聽到這里謝禹才出聲打斷她。
汪素云扭頭看著謝禹:“我是在說穆回錦,可沒說陸維止一個字的不好。小陳還是學生,未必見過活的知人不知心。再說,謝禹,你說他好好要陳楷陪陸家那個小姑娘做什么?不要是在搞什么鬼。”
謝禹先是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陳楷,嘴角一揚:“陳楷不是也愿意嗎,年輕人的私事,你也是從年輕過來的,怎么問我。”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說得汪素云也樂了,只有陳楷有些窘,抽空扭頭澄清:“不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還是第二次、第三次見到他們……”
汪素云笑著推了他一下,爾后又正色說:“不過話說在前頭,穆回錦絕非善類,陸家水也深,你好自為之。”
陳楷心里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只是看著汪素云如此嚴肅,也繃著臉應話:“謝謝汪小姐,我會留意分寸。我倒是覺得就是穆回錦不想再說下去了,找個借口而已。”
謝禹這時又說:“這也是一方面。”
“那你要問的問到了嗎?”
“一半吧。他說話繞得很,可是有些事現在也只能問他了,不要緊,再等下一個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