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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來連男人都收得服服帖帖了！陳楷，我真是沒眼色，低估你了……”陳楷聞言狠狠剜他一眼，杜可銘卻不在乎，始終笑嘻嘻的，這才說，“不開玩笑了，真有事找你幫忙啊。”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jīng)上到房間在的樓層。陳楷停在走道口，這時也笑了：“哦，你要求我?guī)兔δ氵€敢開這種玩笑？幸好不是真的，不然就你剛剛說的，我?guī)湍悴攀欠纲v吧。”

“看你說的。我們誰和誰啊，你看我亂和別人開玩笑嘛……”

“好了好了，就你這張無事生非的嘴，說吧，什么事，看我能不能幫忙。”

杜可銘眼睛一亮，只差撲過去抓住陳楷的手：“是這樣，我周五約了人看現(xiàn)場，好不容易買到票的，這都盼了整整一年了。餐館那邊我去不了了，你替我一個晚上吧。你好心一把全當(dāng)救苦救難啊。”唱念皆備，只差聲俱淚下了。

陳楷之前和杜可銘在一家泰國餐廳打工，做了三個月之后，老板只留下了更能說會道尤其會哄女客開心的杜可銘。

他想了想，目前的計劃里周五還沒有安排，而且杜可銘正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他不由得心軟了：“你和何老板說好了？他要是沒問題我可以請一個下午的假。”

杜可銘連連點(diǎn)頭：“我明天就去說……陳楷你真是好心人啊我就知道找你一定沒錯了……”

他趕快打斷杜可銘即將開始的又肉麻又冗長的致謝：“行了行了，下午四點(diǎn)到晚上十點(diǎn)是吧？我知道了，明天我也去請假。記得改天請我吃飯啊。”

“那是那是！”

既然答應(yīng)了杜可銘，陳楷打算下周一過去就向謝禹請假。開車到底是不一樣，比平常晚出門一刻，倒還早到了二十分鐘。開車進(jìn)院子的時候正好汪素云也到了，停好車后她同陳楷打招呼：“怎么，前天晚上開車回去了？”

他有點(diǎn)不好意思：“嗯，那天事情做完之后跟著謝禹看了一會兒電影，結(jié)果錯過末班車了，謝禹就借了這輛車給我。”

“對，我都忘記了，你改天留套換洗衣服到這里，萬一加班什么的，住下來也方便，省得跑來跑去，你們學(xué)校也太遠(yuǎn)了。”

“沒辦法，新校區(qū)總是遠(yuǎn)的。哦，汪小姐，周五有什么安排沒有？我想請個假，早點(diǎn)走。”

汪素云已經(jīng)在掏鑰匙開門，動作卻忽然停了一下，臉色也變得奇怪起來。陳楷剛要問出了什么事，她已經(jīng)轉(zhuǎn)過臉來，把手指豎在嘴唇上，做出一副凝神細(xì)聽的姿勢。

陳楷豎起耳朵，果然也聽見了門里傳來若有若無的琴聲。他聽了一會兒，壓低聲音對汪素云說：“是巴赫的哥德堡，主調(diào)。”

汪素云驚奇地看著他：“你這也聽出來了。”

那樂聲只響了短短幾個小節(jié)就停住了。陳楷聽出只有一只手在上面，既不流暢又乏力度，莫名有點(diǎn)心酸，愣了一愣，解釋說：“我上大學(xué)之前一直在彈琴，略知一二。”

“謝禹時不時會去聽音樂會，這個我是不懂的，以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