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憐目被狠狠親到沒法說話,嗯嗯唔唔地撐著手想爬起來,卻被李元朔一手按住肩背,一手按住腰。
這是在干什么……風憐目的思維爛成一團漿糊,李元朔居然把舌頭擠進他嘴里,和他的舌頭打架。
架打得非常激烈,一頭霧水的風憐目很快感覺舌根發酸。
他有些惱怒地想反擊回去,李元朔唇齒間熱乎乎的味道侵略著他的齒縫舌尖,讓他下意識地想擺脫。
這回李元朔在他臉上親了幾下,順勢放開他,風憐目一失去壓制,立刻動作麻利地爬起來。
李元朔動作比他更麻利,起身撈住風憐目,扯住兩只手就按了回去,風憐目臉砸在床上,痛恨一聲。
“咬到舌頭了?”李元朔嚇了一跳,伸手去摸他嘴,被風憐目很利索地咬了一口。
將被子推倒一邊,李元朔壓在風憐目身上,風憐目幾次想起身將身上的家伙掀開,都被不動如山地牢牢按住了。
“別動,讓我看看舌頭破沒破。”
“不……不給。”
“乖一點,吶,張嘴,讓我看看。”
李元朔貼著風憐目的臉跟他說話,風憐目頭一扭,偏到另一邊了。
這種消極抵抗只能起到欲拒還迎的效果,李元朔捏住他下巴,指腹下的皮膚光滑微涼,吸得人移不開手。
李元朔湊近了吻住他,有些血腥味,看來剛剛真的磕破舌頭了,有些心疼地纏住風憐目的舌吸`吮起來,直到將他嘴里的血絲都吃干凈才停下來。
這下風憐目本就不好使的腦筋被吸得更不清楚了,唇間呼出的氣帶著淡淡的酒意,覺得自己的舌尖不僅破了,還腫了起來,被李元朔刻意地咬了幾下,熱燙得他都不知道該把舌頭放哪。
喘著氣,風憐目斷斷續續地怒道,“放開我,起來……你做什么……壓著我?”
李元朔的手插進他單衣內,在他胸前摸著,揉擰著他乳尖,聽到他意識形態還停留在純良階段的問話,吃豆腐的手停了下,有點微末的羞愧。
“我在犯錯誤。”李元朔誠摯地自我反思。
乳尖被李元朔掐了下,風憐目全身打了個顫,慢半拍道,“什么……錯誤?”
“大概是,”李元朔摸開他頭發,在他頸子上吮了好幾個印子,“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吧。”
“什么東西?”風憐目這個時候還貫徹著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好學精神。
“羊肉。”
“啊……疼,滾開……”
“還沒烤熟就生吃,總是不大好。”
李元朔扒掉風憐目僅剩的衣物,丟到床下,勾著一抹情`欲的淺笑。
風憐目腦子里也不知道有沒有把自己和羊肉畫等號,只是有種動物般的本能,讓他十分懼怕下面會發生的事。
“那……那你就不要……吃!”
“哦。”
李元朔應著,從后面將風憐目抱起來一些,向下握住了他的欲`望。
可憐風憐目的小兄弟還軟趴趴地耷拉著頭,被李元朔制住,像玩具似的揉搓套弄起來。
風憐目發出幾個尖尖的氣音,身子都繃緊了,抖著聲控訴,“你不是說……不吃的……”
李元朔收緊手掌,捏住風憐目的命根,捏得風憐目啥脾氣都沒有了,輕顫著直往李元朔懷里靠。
感嘆得埋在風憐目肩頸間深吸了幾口,李元朔微笑著道,“人吃羊肉的時候,什么時候聽過羊的意見呢?”
李元朔下床找能潤滑的物件時,已經快泄了身的風憐目還是百折不撓地爬起了身,想逃跑,無奈之前養的一星半點力氣也被李元朔的手段耗得差不多了,等李元朔走回床邊,風憐目才奮斗到地毯上,還沒出了床的范圍。
李元朔拿著做傷藥用的滑膩脂膏,無語了下。
“你很想在地毯上睡?”
風憐目費力地想了想,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