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問:怎樣讓三人并排睡在一個炕上?
看了看兩個堅守原則決不松口的家伙,呆咩仰天一個長嘆,抱起枕頭被子。
我去地上睡。
“那怎么行?”
“那怎么行!”
兩個人睡炕上可以寬裕點,呆咩認真分析。
風憐目說,“胡鬧,地上寒氣太重,怎能睡地上。”
呆咩頹敗地把臉埋到被子里,平時這個時候他早就呼呼了,哥啊現在胡鬧的到底是誰。
李沉浮拍拍呆咩,好兄弟,有難同當,“我陪你睡地上,大不了我抱著你。”
靠,呆咩雙眼無神地抬起頭,看向李沉浮,你比我哥還胡鬧。
鬧到月上中天,風憐目總算是讓了步,讓呆咩睡在中間,終于熄燈就寢。
李沉浮醒時日頭還早,那兩兄弟都沒醒。
一睜眼就看見兩張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真有點驚悚,不過靜下心神看著,那兩張臉也當真賞心悅目。
呆咩怕擠著李沉浮,盡量往他哥那靠,此時已側著身子,完全擠在他哥懷里睡了。
風憐目與呆咩年歲差得多,風憐目長成少年時,呆咩還是孩童,就如大人和小孩一般,想來風憐目以前也習慣抱著弟弟四處玩耍,晚上抱著睡覺,就如那天夜里誤抱了人,完全是睡得迷糊,又習慣成自然。
李沉浮沒有兄弟,只有個妹妹,可悲只差了一歲,小孩子哪懂疼惜妹妹,搶吃食搶玩具搶地盤,打架倒是常事。
就這樣連打帶咬一起長大,等到六歲時,妹妹意識到自己已經再也無法在與哥哥的打架斗毆中取得上風,她不打了,她直接向大人告狀。
李沉浮覺得他的童年簡直過得痛不欲生,天天都冤得能六月飛雪。
也不知怎地,就長大了,有了自己的生活。
前年妹妹出嫁,李沉浮去把新郎揍了一頓。
你以后要是敢對不起我妹妹,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妹妹提著裙子出來,狠狠把李沉浮揍了一頓。
李沉浮沒還手。
妹妹揍完就蹲下哭,哭得淚如傾盆雨。
李沉浮說,大喜日子,你哭什么。
妹妹說,呸,我沒哭,你自己掉眼淚還來說我。
圍觀眾人說這兄妹倆真有意思,見過娘家人話別的,見過娘家人拉扯不讓走的,沒見過娘家人和新娘打架表達感情的。
李沉浮閉閉眼,他有點想他妹妹了,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可惜現在還不是見面的時候。
六
風憐目在山上住了兩天,和李沉浮干了兩天架,呆咩撓了兩天的墻。
第三日,風憐目在純陽宮中呆了半日,見過了李忘生,便打算離開了。
呆咩去送他哥,李沉浮矗在呆咩后面打哈欠。
風憐目的語氣有毫不掩飾的不爽,“你什么時候滾蛋?”
李沉浮扯扯呆咩,“我們不是來送你哥的么,他怎么一臉送我上路的表情。”
你再多說半個字就可以上路了,好走,不送。呆咩看著他哥的劍都跳出鞘了。
風憐目冷冷道,“你還要在我弟這住多久。”
“咳,你弟都成年了,已經是自由交友自由戀愛自由生育的年紀了,道長,管這么嚴,小心呆咩會有逆反期哦。”
李沉浮這番不倫不類的話說完,冷場了好一會。
許久,風憐目問,“‘逆反期’是什么?”
呆咩問,“呆咩”是誰?
李沉浮扭頭。這倆果然是兄弟。
風憐目索性當李沉浮是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