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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搞網(wǎng)戀?」
「只是聊天而已。」凌飛叫道。
「哼。」池凱從鼻子里輕哼一聲。
「喂,你什么意思?」凌飛不爽了。
池凱冷冷看他一眼,「有空找個女人,隨便上街釣,或去酒吧泡都好,總之還是搞個活生生會動會笑有胸部的女人比較有建設(shè)性。」
「我不是釣不到,只是沒空。何況就算是搞網(wǎng)戀又怎樣,喜歡上一個從未見過面的人,也是可能的嘛。」凌飛瞪著他。
「哈,我還喜歡上一從從未見過面的狗呢。不是我說,搞不好你的大美女其實(shí)是個七老八十性變態(tài)有暴露狂的禿頂老頭。」池凱眉毛都不抬,徑自呼呼吸著面條。
「你……」凌飛真想一拳砸飛眼前這個不通人性的家伙,「你這家伙,難道就沒有半點(diǎn)對人生美好的幻想嗎?」
「幻想?幻想天下掉下一百萬正好砸到我頭上,還是小矮人拉著白雪公主的馬車降落在面前?」池凱喝完最后一口順湯,站起來,「我可沒空做白日夢,好了,我上班去,你出去鎖好門。」
「喔。」
打開門,池凱頓了頓,「阿飛,錢是賺不完的,身體卻是你自己的,不要每天都搞得這么晚。」
「五十步笑一百步,你自己不也一樣。」凌飛笑道。池凱就是這個性子,明明擔(dān)心他,卻不直說,偏要繞圈子。
看看時間差不多,凌飛匆忙整理完畢,關(guān)上門,位于豐泰大廈那處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正等著他沖鋒陷陣。
于是他加快腳步,朝著旭日升起的地方,疾步走去。
一腳踏入辦公室,就碰到不想見的人。
「凌飛,早啊,今天也很勤奮嘛。」張新華冷笑著湊上來打招呼。
「早。」凌飛淡淡看他一眼。
「算你本事。不知道你和經(jīng)理怎么說的,反正現(xiàn)在如你所愿,你可以一個人單干了。不過希望到最后不要哭著鼻子回來,讓大家看笑話啊。」張新華不無諷刺的說。
「放心,我還沒這個本事,短短半天就可以把二十萬保證金擊穿。」凌飛冷冷回了一句。
「你……」張新華頓時漲得面紅耳赤,啞口無言,「走著瞧!」他拋下一句,悻悻走開。
在其它同事沉默的視線中,凌飛拉著椅子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打開電腦熒幕。
他知道自己年輕氣盛的樣子肯定讓很多人看不過眼,想要討人喜歡的話,他說話的口吻應(yīng)該再緩和一些,態(tài)度再柔軟一些,沒必要和張新華起沖突,并和其它同事維持必要的熱絡(luò),有空再拍拍上司的馬屁,就能皆大歡喜和樂融融……這些他都一清二楚,然而他做不到,也不想做。
他的性格就是這樣,一是一,二是二,喜歡就是喜歡,厭惡就是厭惡。即使明知這樣的個性,或許會成為職業(yè)生涯的最大障礙,他也不想改變。
兒時,自懂事起,凌飛就沒有見過父親。
每次追問父親下落時,母親總會告訴他,「爸爸外出做生意去了,」直到初中和人打架,對方父母上門來告狀時,一句「不愧是殺人犯的兒子,打起架來這么兇狠」,才讓他明白過來,原來自己一直生活在虛妄的謊言中。
從那時起,他就決定了要做一個明白的人,該愛就愛,該恨就恨,該怎樣就怎樣。他已經(jīng)浪費(fèi)了太多時間,在親人的眼淚和善意的謊言中,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