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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像是提醒了扮演“鐘無艷”的女生一樣,她像是想起什么的一拍手,在吸引大家的注意后小聲又神秘的說,“我們來的時候,……那個女生就已經(jīng)來了。”
她說完,努努嘴。指的不是在一邊默默練習(xí)的肖唯又是誰。
但比起其他人朝肖唯投去的同仇敵愾,蘇芽微皺了下眉,瞥了白婭一眼后,才出聲看著大家,“沒證據(jù)的事不能瞎猜,再說除了她以外,后臺還有其他不認(rèn)識的人。到底是誰說不好,這事先暫時放下,等大家表演完了再說。”
馬上就到肖唯了,要是讓人家聽見,等下表演時搞砸了怎么辦?
眾人聽了點點頭,蘇芽特意留意了下白婭,在她臉上并沒找到更多的表情。
等大家散去后,蘇芽才趁沒人注意拉住文藝委員,低聲詢問,“那個披風(fēng)你什么時候拿出來的,都誰見過?”
“今天早上才帶來的。”文藝文員想了想說,“早上你和我見過,然后就是拿到劇院里,白婭見過,‘鐘無艷’見過。這個料子比較容易皺,又怕滑絲,我就叫她暫時不穿,拿給組織委員,和大家的衣服放一起了。”
“然后就這樣了。”
蘇芽點點頭,安撫了文藝委員幾句,等她去找英文老師化妝后,才看向白婭。有些發(fā)呆的時候,竟然莫名奇妙的想起了另外一件小到她已經(jīng)忘記,但也生過古怪感的另一件事。
深緩的呼出口氣后,打算表演結(jié)束后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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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文藝節(jié)結(jié)束散場時,蘇芽、顧筱歌等人早就已經(jīng)換上自己的衣服,在班主任朝大家叮囑注意安全中,順著人流朝大局場外走去。
至于租借的披風(fēng)被人弄壞的事,也得到班主任的同意,用班費來賠償,算是圓滿解決了。
到了門口才發(fā)現(xiàn)外面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下起了大雨,周遭學(xué)生嘈雜,又慶幸著自己帶了傘的,也有哀嘆著打算找相熟的人擠一擠的。
蘇芽一眼就看見了抱著肩膀站在臺階上,似乎在等人的肖唯。
喊了她一聲,在對方回頭后走了過去,“你沒帶傘嗎?”
肖唯點點頭又忙說到,“不過沒事,我爸爸來接我。你們……要不要一起坐車走啊?”肖唯看了眼在蘇芽身后站定的顧筱歌,重新看向蘇芽問。
“不了,我們兩個打算去吃東西。”蘇芽一面說,一面從背包里拿出自己的外套,“我看你站在這兒好像有點兒冷,借給你穿,改天還我就行。”
“謝謝你芽芽,你人真好。”肖唯接過蘇芽的外套,臉上有些感動。
“小事,穿上吧。”蘇芽笑著回答。
等肖唯剛把衣服穿好,還打算跟蘇芽和顧筱歌聊天說點什么時,幾聲車笛聲惹得三人側(cè)目,肖唯扭頭一看,不遠處的馬路邊停著的轎車就是她家的。
肖爸爸搖下車窗,微微探出頭沖肖唯招手,“唯唯。”
肖唯應(yīng)了一聲,和蘇芽兩人道別后雙手擋住頭頂,朝車上跑去。
等目送她上了車后,顧筱歌才扭頭看向蘇芽,眉頭微皺,“你把你的衣服給了她,你不冷啊?”
頓了頓木著臉補充,“我是不會把我的外套借給你的。”
蘇芽聽了,無所謂的聳聳肩,“哼~我又不冷~”
小模樣兒嘚瑟得很。
“走吧?說好的章魚小丸子。 ”顧筱歌理直氣壯的撇著蘇芽。
“行行行……”蘇芽都怕了同桌了。
這是要變身吃貨的節(jié)奏啊,明明不熟的時候還顯得挺有范兒的呀?
現(xiàn)在?簡直越發(fā)的幼稚。
“哎?你看那邊。”蘇芽看著街對面揚揚下巴,問顧筱歌。
顧筱歌跟著望去,看見某個年輕的輔警正在給警犬帶上雨衣,雖然被大雨阻擋了些許視線,但依舊能依稀感覺到他健氣干凈的氣質(zhì)。
“給警犬穿雨衣而已,有什么好看的。”顧筱歌疑惑,又扭頭看她一眼,“走嗎?”
蘇芽依舊望著那邊的健氣小哥哥,漫不經(jīng)心的點點頭,但下一秒就腳步一頓,轉(zhuǎn)身笑嘻嘻的將背包交給顧筱歌就往大劇院里跑,丟下一句,“等我兩分鐘,洗手間。”
剛哼著小曲兒進了洗手間,蘇芽就遇見了白婭。兩人微微一愣后,點點頭就當(dāng)是打了招呼。
“還沒走啊?” 蘇芽笑著開口。
“現(xiàn)在就走。”白婭頓了頓后又說,“菲菲她們在外面等著了。”說完打算走向洗手臺洗手。
蘇芽聽了,點點頭。往里走了兩步后頓住,停了一秒后還是轉(zhuǎn)過身看向白婭,抿著點兒淺淡的笑意在唇角,緩緩開口,“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這種事。”
伸向水開關(guān)的手一頓,白婭看向蘇芽,疑惑的笑了笑,“芽芽你說什么?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蘇芽聽了,雙手抱肩低頭微微點頭后重新看向白婭,“我給你點兒提示。”
“披風(fēng)。背包,還有……”蘇芽臉上笑意漸冷,“校貓。”
白婭眼皮微顫,臉上神情有些僵硬。
“原本我也沒猜到是你。”蘇芽聳聳肩,有點兒無所謂的樣子,“但要怪就怪你自己‘做’得太多了。”
白婭聽了,勉強扯出笑。只是極其僵硬不自然,“你怎么會覺得是我呢,我不會做這種事,你誤會了。”
蘇芽有點不耐煩,“背包和披風(fēng)我不追究了,……雖然我那個包挺貴的,但就算劃破了現(xiàn)在也被修整得很好看。但校貓……”
蘇芽盯著白婭,“我勸你離它遠點兒。 ”
白婭張口,還想辯駁,卻被蘇芽打算,臉上帶著些許嘲諷和更多的似笑非笑。
“前兩件事也許我沒證據(jù),但不代表第三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