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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就不知道編劇怎么安排了。”化妝師小姐姐笑著說,畫完最后一筆后,退后一步看了眼,點點頭,“好了。小西風起身讓我們看看。”
蘇芽聽了,站起身,手上握著白玉折扇,微張手轉了圈兒后,朝化妝師小姐姐微挑眉角,“可以嗎?”
化妝師和其余幾人,看著蘇芽眨了眨眼后,慢慢點頭,頗有些驚艷,“太可以了。”
老實說蘇芽的樣貌只能算清秀可愛,佳姐將人帶進來叫按“小西風”的妝容去裝扮時,她們心里還犯過嘀咕。畢竟蘇芽的模樣并沒比之前那個童模好多少啊?
但等行頭裝扮一出來,才發覺蘇芽居然是氣質那一掛的。
眉形基本保持少女的清秀,帶又加了些遠山眉的雛形在里面。配上蘇芽那雙圓圓眼,竟然在可愛中帶了些許灑脫和飄逸來。還真符合劇中西風颯爽的干凈氣質。
偏偏蘇芽本身就有點痞痞的味道,配上身上那身外罩了層煙灰藍硬紗長袍,袍長離地約一寸,里面是乳白色儒生服,袖口寬約九寸,很是有幾分閑云野鶴的風流。
明明是個可愛清秀的小姑娘,硬是穿出了大氣的灑脫來。不像之前的童模小姑娘,造型倒是擺得好看,但靈氣和灑脫卻是沒有的。
不虧是佳姐,眼睛就是毒。
化妝師小姐姐心中暗嘆口氣,覺得自己還得修煉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練出這種看人的境界吧?
蘇芽扭頭看向化妝鏡,欣賞了一會兒后伸手撩了下垂在胸前的長長耳發,笑嘻嘻,“哎呀,我可真帥。”
這話惹得化妝棚里的大家跟著笑了起來。
蘇芽化妝的地方和顧筱歌不在一塊兒,所以確定妝容沒問題了,就有人幫蘇芽牽著身后長袍,朝導演所在的地方走去。
還沒走近就聽見導演激動的勸說聲。
蘇芽微微探頭,看見和自己穿同款衣服的顧筱歌正有點兒不耐的站在哪兒。不過不同的是,顧筱歌是里面衣服是煙灰藍,外罩白色硬紗長袍。手上握的是通身漆黑的長劍,而不是扇子。
雖然平時就已經知道顧筱歌長得好看的蘇芽,現在看見顧筱歌的側顏,也忍不住輕“哇”了一聲。
幾步跳了過去,湊近顧筱歌,“你怎么這么好看啊。”
顧筱歌聽了,上身微微后仰,和踮腳湊近的蘇芽微微拉開距離,耳朵尖兒微紅,劍眉微皺帶著一點兒言不由衷的嫌棄,伸出一根兒手指頭頂著蘇芽的小腦門兒,慢慢推開。
“小短腿,你踩到我的袍角了。”
“哦哦……”蘇芽后退兩步,眨了眨眼后,握著折扇慢慢在另一只手上敲打,圍著顧筱歌走了一圈兒后,又湊過去踮腳抬頭看他,眨眼重申,“你這樣真的有點兒好看。”
“……” 這次不用手指頭,顧筱歌把手糊上蘇芽的臉,“嫌棄”推開。
圍在一邊兒的劇組工作人員見著面前這幕“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小美好,禁不住跟著輕笑。
導演和主編劇,雙眼發亮的在一邊嘀嘀咕咕,不知在商量什么。
不過這會兒暫停了小話,由導演笑呵呵的出面看向蘇芽和顧筱歌,“怎么樣?好看吧?戲份很少的,兩天就能拍完,絕對不會耽誤你倆上學。怎么樣?”
顧筱歌沒說話,扭頭看向蘇芽,一副“我無所謂,你說呢?”的架勢。
“演啊……”蘇芽亮晶晶回頭,“我們家顧同學這么好看,導演多拍他啊。”
這話一出讓眾人禁不住又哄笑起來。
顧筱歌?
顧筱歌紅著耳朵,面無表情的慢慢拔劍。
第39章
對于蘇芽和顧筱歌打算客串兩天臨時演員的事, 蘇爸爸和顧媽媽并沒有任何意見。加上娛樂圈這方面顧媽媽更了解, 兩位大人在確定合同沒問題, 和導演著重強調了安全等問題后,簽字同意。
蘇芽和顧筱歌也分別署名落款, 一式兩份。
因為時間緊張, 導演在拿到合同后就回去馬上調整拍攝場次, 先將蘇芽和顧筱歌的鏡頭先進行拍攝。臨走前將和合同一起帶來的劇本臺詞交給兩人, 囑咐半小時后就可以去拍攝地后,和蘇爸爸顧媽媽道別先行離開。
“原來演員們的合同上,連拍攝的時間都是清楚標明了天數的。”蘇芽拿著合同, 有點驚訝的看向蘇爸爸幾人,“那萬一合同上的時間超過了,戲還沒拍完怎么辦?”
“那就看演員的檔期了。”顧媽媽笑著解釋,“如果后面檔期剛好有時間, 演員和經紀公司也愿意再補簽一份合同, 那就趕進度拍攝。如果本人沒有檔期或者不愿意續簽, 那只能讓編劇安排這個角色死亡了。”
“原來是這樣。”蘇芽聽了恍然的點點頭, 她還記得上輩子陪好友去看電影,明明前一秒女主角和帥氣漂亮的男二號去山上春游吹風, 兩人正開心時, 男二號還時不時摸一摸明顯裝了求婚戒指的口袋時。
下一秒, 男二號就毫無預兆的“吧唧!”,掉下懸崖結束劇情了。
當時蘇芽和好友的表情都是:……????
現在想來,應該就是“檔期不夠, 直接死遁”了吧?
閑話說完,蘇芽和顧筱歌將合同自己收好,然后各自整理了背包后,就和蘇爸爸和顧媽媽道別,朝劇組的方向走去。原本蘇爸爸還有些擔心,考慮著要不要跟上看看,下一秒就被隔壁正在拍攝民國戰地醫生題材的場務,火急火燎的上門請蘇爸爸幫幫忙,臨時做下現場技術專業指導。收費按小時的計算。
還沒等大兔子粑粑說什么,就被風風火火的場務求祖宗一般的打包拖走,而殷白則笑著跟上。畢竟在專業度上,蘇爸爸是一點問題沒有的,只是日常嘛……就得他這個學生多操下心了。
剩下蘇芽幾人,默了默后相互看了幾眼,聳聳肩準備各做各的事去了,殷瓷笑著挽住顧媽媽的纖細脖子,貼著她的臉笑得慵懶又風情,“來,顧小白兔,我們去服裝室討論一下素妃在白日宴上到底應該穿那套衣服。”
“我不聽!我就要讓她穿那身暗綠地織金紗的短衫!”顧媽媽一面被拖走,一面捍衛自己的最初想法。
“織金紗的品階不是她這個妃能穿的。”殷瓷一面拖著矮她半個頭的顧媽媽往服裝室走,一面慢條斯理的說。很像紅狐貍用它的蓬松火紅大尾巴,圈兒住小兔嘰往狐貍洞拖。
“不!我不聽!我是主編劇!我想咋寫咋寫!我就要讓她穿織金紗的漂亮小裙子!”主編劇超兇的。
“……”蘇芽。
“……”顧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