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絕望的是他媽剛好沒時間,居然通知讓他爸去。以姬華輝的脾氣,知道他這么混蛋,非得抽死他不可。不過幸好,那個時候汪立平來他家擺放他爺爺。他就厚著臉皮央求了汪立平以“伯伯”的身份去給他開一次家長會。是以,他才逃過一次“生死打劫”。
聽到姬瑞白問他來的原因,汪立平虎起臉說到:“我為什么來?瑞白啊,你都交女朋友了還不允許汪伯伯來看看?”
“誰說我交女朋友了?!”姬瑞白直接跳了起來。“哪個混蛋在你身邊亂嚼耳根子!讓我知道了,揍死他!”
說著,姬瑞白還瞪向了汪立平身后的那個秘書。在他看來,秘書就是老板的眼睛和耳朵,說不定就是這個人聽到了什么,然后告訴汪立平的。
秘書:“……”
姬少爺,我跟你沒仇吧,您怎么這么看著我,我好怕啊。不要再看了好不好?
“如月告訴我的。”汪立平說到。
姬瑞白:“……”
忸怩了一下,小聲說到:“汪伯伯,我剛才的話都是胡說的,你千萬別當真啊。”
“哈哈哈哈。”汪立平頓時就笑了起來。“瑞白啊,難怪姬首長總說你頑劣,我看這話一點都不假。”
說完,汪立平看向了一旁的藍葳蕤,也不管姬瑞白了,直接就朝藍葳蕤走去。
“你就是這小子的女朋友?”汪立平和藹的問到。
一旁,藍庭玉眼睛一亮,連忙替藍葳蕤回到:“是是,葳蕤就是姬少爺的女朋友,姬少爺今天把聘禮都帶來了呢。”
說著,還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張支票。
姬瑞白:“……”
你們一個個的居然都把我往大火坑里推。他再強調一遍,那不是聘禮!不是聘禮!不是聘禮!
姬瑞白簡直欲哭無淚了,明明說好是來給錢買一樣很重要的東西,為什么就變成他出的聘禮了?
姬瑞白壓根就想不到,藍葳蕤說的“很重要的東西”,就是指她自己。所以,如今的“苦果”也就只有他自己吞了。
第651章
藍葳蕤被汪立平這么直白的一問,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畢竟,在別人面前她可以臉不紅氣不喘的承認姬瑞白就是她看上的男人。但在這個姬瑞白的長輩面前,她就不好意思開口了,只能低下了頭不敢去看汪立平。
而藍葳蕤的這副反應在汪立平看來就是小女生的羞澀了,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幾分。
而姬瑞白看著藍葳蕤這副“小女生”的樣子,只覺得刷新了自己的三觀:臥槽!這是他認識的藍葳蕤,那個“睡我”大神?!還有,你忸怩個什么勁兒啊,說一句“不是”能死啊,你不說死的就是我了。
姬瑞白只能使勁兒的給藍葳蕤使眼色,希望她能否認一下他們的關系,千萬別讓“兒媳婦”這個角色在他媽心中坐實了。
可他左等右等都沒等來藍葳蕤的回答,反倒是等到了藍庭玉的話。
“汪市長,我這侄女兒是害羞了呢。”
姬瑞白:“……”
呵呵!藍葳蕤要是會害羞,母豬都能上樹。
不過,藍庭玉這厚臉皮可是狠狠的將姬瑞白惡心了一把。他就沒見過這個惡心的人,前一秒還在罵著他小白臉,禁止他和藍葳蕤在一起。后一秒就能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樂呵呵的將他和藍葳蕤當作情侶。
所以,他當然不能讓他如愿。
雙手抱胸,朝著藍庭玉諷刺的說到:“我怎么記得你剛才說我是什么小白臉,說我不是個藍葳蕤,還讓人廢了我的手呢?”
汪立平聽后,抬眸看向了藍庭玉,語氣聽不出喜怒:“哦?是這樣?藍家主,你是不是應給給我一個說法?”
藍庭玉干笑了兩聲說到:“那都是誤會,都是我這個兒子不知道聽了誰的話,所以誤會了姬少爺。”
藍睿平連忙附和到:“對,我就是被誤導了。誤導我的人就是木唯塵,那些不好的言論都是他告訴我的。”
雖然他和木唯塵的關系一點都不好,平時見面也說不上幾句話,但這不妨礙他講黑鍋扔給木唯塵。反正他們木家現在已經大禍當頭,也不在乎多這一點麻煩。
姬瑞白翻了個白眼,這父子倆還能再無恥一點嗎?藍葳蕤也被一對兒父子給氣的紅了臉。
而汪立平似乎是信了這話似的,點了點頭說到:“是誤會就行。不然以瑞白那頑劣性子,非得弄得藍家雞飛狗跳不可。”
姬瑞白一聽,眼睛一瞪,狗屁的誤會!正準備說話,汪立平卻給了他一個眼色,示意他不要開口。
藍庭玉聞此,卻是松了一口氣,笑著說到:“汪市長,這邊坐著說話吧。”
說著,就將汪立平領到了沙發上坐下。汪立平還特意讓姬瑞白和藍葳蕤坐到了一起。姬瑞白只能被藍葳蕤一扯,如坐針氈的坐在了她的身邊。
這時,準備的茶也送了上來。藍庭玉招呼到:“汪市長,這可是今天的新茶,正宗的太平猴魁,你嘗嘗?”
汪立平應了一聲“好”,然后端起了茶杯飲了一口。放下茶杯后,汪立平溫和的說到:“瑞白的媽媽還在美國處理業務,所以就讓我來看看瑞白和他交的女朋友。我一問,才知道葳蕤是你的侄女呢。”
藍庭玉也跟著說到:“哈哈,我也是才知道姬少爺是姬將軍的孫子呢。”
“瑞白這小子平時看起來不穩重,有一點還是和姬老挺像的,做事雷厲風行。”
姬瑞白聽到汪立平夸獎他,還沒等他飄飄然呢,就聽到汪立平接著說到:“說喜歡那就直接下聘禮娶回家。他媽媽說他直接就來下聘禮時,我還好一陣驚訝呢。”
姬瑞白:“……”
他想解釋一下,但他不敢。一是因為藍葳蕤刀子一樣的眼神正在他的身上逡巡。二是因為藍葳蕤的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后背,他似乎不懷疑女人的一項本能——掐。